风清持翻了个白眼,颇为嫌弃地看着他,“伤成这个样子也好意思说自己赢了!”
莯流讪讪一笑,精致的眉眼间却是明媚如阳光,心中似有暖流悄无声息地划过。
“你好好养伤,不要乱动。”说完在窗户边的书架上去了两本书放在床边,“如果无聊就看看书!”
“好。”莯流笑了笑。犹豫了一下,才望着风清持,“苍梧他怎么样?”
“苍梧身上的伤不多,没什么大碍,就是后背的肋骨断了两根,需要好好休养!而且他还没醒。”
风清持没有说苍梧还昏迷着,而是说他还没有醒,说明苍梧只是睡着了。
莯流眼眸一敛,没有说话,眼中那一丝担忧也散去。
“我先回去了!”风清持淡淡地开口,见莯流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莯流歪头看了看床边的书籍,妖媚的眸子中的清凉被暖意替代,唇角微微一弯,弧度很浅,也很美。
另一个房间。
苍梧缓缓睁开眼眸,就看见坐在一旁眼睛红地像兔子一样的湖蓝,神色之间带了继续狐疑之色,想到昨晚昏迷前的一切,苍梧皱了皱眉,“莯流呢?他怎么样了?”
湖蓝瞪了苍梧一眼,蹬蹬蹬地很快就离开了房间,剩下苍梧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瞠目地看着湖蓝离去的背影,暗自纳闷:他应该没有得罪对方吧?!
湖蓝有些气愤地离开,边走边喃喃自语,“臭苍梧,我守了你一天一夜,醒来不问候一声居然张嘴就问莯流!”
到了厨房,看见小炉上熬着的药,湖蓝眼眸闪了闪。
“林大夫,你这里有没有黄莲?”湖蓝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大夫,问。
林大夫是莯流之前雇佣过来当行云止水的专职医士,这里的人受伤生病之类的事情都是找他。
林大夫点点头,笑眯眯地说,“有啊!”
“那林大夫能不能给我给我一些黄莲?”
林大夫不解地看着她,“你要黄莲干什么?”
“我……泡茶喝。”湖蓝找不到借口,动了动眼看着林大夫道。
林大夫带着皱纹的眉角抽了抽,想着黄莲也做不了什么坏事,便也取了一些交给她,依旧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嗯,小姑娘多泡点茶喝!”
看着手中的黄莲,湖蓝觉得自己牙龈都在发苦,她才不要泡茶喝。
蹲在药炉边,看了一眼四周无人,将手中的黄莲丢了一小截进去,想了想,又丢了一小截,然后将剩下的黄莲包好,心满意足地离开。
苍梧依旧在纳闷着,湖蓝又呼哧呼哧地回来了,依旧是坐在刚才那张凳子上,开始回答苍梧刚才的问题,“莯流没事,已经醒了。”
苍梧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阁主呢?回来了么?”
“公子已经回来了,看了一下你的伤势,然后去看了莯流的伤。”想到苦黄莲,湖蓝心情很美好地回答。
“你刚才为什么离开?”苍梧依旧纳闷着。
湖蓝顿了一下,傲娇地别开脸,没有回答,反问,“你和莯流昨晚干嘛去了?”居然都伤成那个样子回来?
苍梧顿了顿,“抢人。”确实是抢人去了,只是没有将阁主抢回来,好丢脸。
湖蓝却是翻了一个白眼,“编,继续编。”神色不屑地看着苍梧继续道:“莯流倒还好,好歹是自己走回来的,你呢,居然被那些黑衣人背回来,也不嫌丢人。”
苍梧皱了皱眉,“你说莯流是自己走回来的?”
“对啊!”湖蓝鄙视地看着苍梧。
“可是他明明伤地比我还严重。”皱着眉说道,随即语气有些无奈,“怎么性子这么要强!明明让暗卫出来自己就不会受伤却还是死撑着!”
湖蓝神色一僵,又瞪了苍梧一眼,继续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又来?苍梧一脸无语,伸出唯一可以动的左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无力地看着床顶,“女人都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么?”说完之后就想到了风清持,眸子愕然了一下,唔,他不能说阁主坏话。
“呸呸呸,也就湖蓝那个小丫头莫名其妙!”
离开房间之后,湖蓝觉得有好多根黄莲在自己身边飘来飘去。
然后……
她又去了厨房,看着还在火炉上用小火熬的药,用干净的抹布放在盖子上面掀开,一阵苦涩顺着水汽传来,湖蓝慌忙别开脸,“太苦了吧!”苦着脸吐舌道。
虽然自己被苦到了,湖蓝还是很乐枕地掏出包着黄莲的小药包,连放了三根黄莲,然后盖上盖子,再次微笑着离开。
当湖蓝第三次出现在这里掏出黄莲有所动作的时候,一道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能再放了!”
湖蓝一惊,手中的黄莲都要拿不稳了,“小……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神情心虚,语气心虚,眼神更是心虚。默默地看了风清持一眼,不会被小姐知道了吧?
风清持叹了一口气,“从你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我就看见了!”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