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这样被……掰弯了?!
这样想着,然后肃然起敬地看着这位将自家公子掰弯的罪魁祸首,有些不着调地想着,这二人到底谁上谁下啊?
那样的目光一直目送着风清持离开言府。
“其实吧,我觉得那位小公子也不错!”一位丫鬟道。
“长得很好看。”另一外丫鬟附和。
“与自家公子却是很配!”一位小厮说。
凑来另一位小丫鬟,“如果他来了言府的话就可以天天见到美人了!”
几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咳咳……”
这些人不理会,依旧低头讨论自己的。
“咳咳……”咳嗽声加重了几分。
几人还是没有听见,叽叽喳喳地商讨着,甚至连对方进了言府住在那里都开始讨论。
“你们几人是太闲了么?”一位年约六十的老者走了过来,沉声道。
顿时噤声,无人说话。
最后,老者微微一笑,神神叨叨地凑近了几分,小声问:“你们说那位小公子,”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风清持离去的方向,然后又看了一眼言络苑落所在的位置,“和自家公子谁上谁下啊?”
众人:“……”一片无语外加满头黑线地看着他。
还以为福叔是怎样呵斥他们,原来也是凑八卦来了!
言府和行云止水离得不远,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风清持就到了行云止水。
一踏进院子,就感觉到府中那种凝重的气氛。
还不待她问话,湖蓝就飞奔了过来,眼眶有些红肿,“小姐,你昨晚去哪里了?莯流和苍梧都受了重伤。”说完之后神色担忧地将风清持上下打量,见她相安无事才放下心来。
受了重伤?风清持眉头紧皱,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几分。
她先去看了一眼苍梧,苍梧身上的伤很重,背部的肋骨都断了两根,确诊一番之后,风清持脸色微微一沉,写了一张药方,让那些下人去抓药,并吩咐他们好好照顾苍梧。
嘱咐好一切之后就去了莯流的房间。
推开房门,就看见莯流半躺在床上,正盯着外面出神。
“莯流。”风清持唤了一声。
莯流回过神,脸色依旧苍白,“阁主。”
风清持扫了一眼他身上只经过简单处理的伤势,拧了拧眉,“你的伤?”
“我没事。”莯流低低地道。
风清持却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掀开只是随意搭在他身上的丝被,看了一眼身上包扎地不娴熟的绑带,风清持眉又是一皱,确定地开口,“你自己包扎的?”
莯流正想说些什么,风清持已经开口,“我是医者,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解那些绑带,“为什么不找医士?”
淡着声音质问,动作却很轻柔。
“我自己可以。”莯流小声地说道。
风清持有些微恼,身为医者,最看不惯的就是患者对自己的身体丝毫不爱惜,手下的动作也在分寸之内加重了几分。
“咝!”莯流吸了一口气。
“让你下次还逞能!”风清持瞪了他一眼,手下力气又放柔了。
莯流侧目看着风清持全神贯注的眉眼,有些微微失神。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那他可以每天受伤就好了!莯流如是想。
看见莯流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狰狞不堪,风清持眸子阴沉了几分,墨色渐渐凝聚。
取过医药箱,先是将他身上的伤口小心地擦拭了一遍,然后给他上药,再然后就是包扎,此过程中,风清持一言不发。
包扎完毕之后,将医药箱放好,末了,还在莯流胸前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然后眉梢一挑,似得意挑衅地看了一眼莯流。
莯流看着胸前的蝴蝶结,脸上第一次浮现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望着风清持,没有说话。
风清持双手环胸拖了一张椅子在窗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莯流,“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起昨晚的事情,莯流抿了抿唇,“昨晚,你喝醉了!”说完之后看了一眼风清持,神色有些怪异。她会不会现在还在醉着?他觉得打蝴蝶结以及那种得意挑衅的表情不想是她会做的。
“我现在是清醒的。”风清持黑着脸回答,她现在看上去难道想醉的么?
被风清持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莯流耳根子微微一红,“然后言络就来了。”说到这里脸色严肃了几分。
风清持神色冷了一分,什么她自己跑去言府的,言络那家伙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言络带走了你,我和苍梧去言府找你,和他的属下打了一场。”莯流说地很简单,轻轻松松地一笔带过。
不过风清持是谁,仅从他和苍梧身上的伤就知道绝对不是简单地打了一场。
“不过最后,还是我赢了!”这一句话,莯流说得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