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
很光滑,触感很好,还有点点温热!
就在风清持醉酒脑子尚且不是很清醒地思考着这是什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慵懒淡漠的一句,“醒了?”
这一句,对刚醒的风清持而言不外乎一道惊雷,瞬间将她雷得里焦外焦,猛然转头顺着声音望去,就发现仅着单薄亵衣露出白皙光滑胸膛的言络正侧卧着,一手撑着脑袋,目光戏谑玩味地看着她。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风清持一脸惊悚地看着言络,第一次连话都说地不利索了。
言络扬唇依旧妖魅慵懒地笑了笑,笑意盈盈地反问,“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不在这里?”
“那我怎么在这里?”风清持觉得自己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也许她现在是在做梦,对,一定是做梦!
言络又笑了,炫目至极,“我怎么知道?醒来就看见你了!”完全是说谎不用打草稿也不会脸红的主,说着依旧掀开被子缓缓起身,不急不缓地走到屏风前。
看着面前香艳的一幕,风清持依旧在思索着自己究竟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风清持觉得,她肯定还是醉着,而且这样的情景,也是醉着最合适。
在风清持的面前慢条斯理而又优雅地穿好衣物,又将一套天青色的衣衫放在她面前,意思很是明显。
风清持皱眉,“我的衣服呢?”她肯定不可能只穿着身上单薄的亵衣过来,而且,如果言络拿出了衣衫,不就可以证明昨晚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是清醒着的。
言络挑挑眉,直截了当地甩出一句,“我怎么知道!”末了看了风清持一眼,“你要是不介意就这样出去那就别穿了!”
风清持咬牙地看着对方。
看着风清持的表情,言络微微勾唇一笑。
“你出去!”最后,风清持拿着衣衫,对着言络道。
言络长身玉立站着的身姿反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为什么?这是我的房间。”容色依旧妖孽邪魅,看不出有任何不妥,对于风清持身份的事情也是绝口不提。
“男女有别。”风清持目光微沉地掷出四个字。
“这四个字用在我们之间不合适吧!”言络笑地慵懒,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风清持觉得自己都可以看见他身后摇来晃去的狐狸尾巴了,“我觉得正好合适,再贴切不过。”
言络无所谓地笑了笑,一手不轻不重地敲着上好的檀木桌子,目光玩味中又带着几分似笑非笑,“你对我呢,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睡也睡过了,难不成想拍拍屁股不认账?”
风清持一顿,她什么时候……最后想到早上这一幕,又觉得言络说的是事实。嗯,她确实看了他,不过不算彻底,摸了他,也只是胸膛而已,至于睡了……她拒不承认。
这也算睡,有点基本常识好不好!
言络右手拇指与食指微微岔开,托着自己光滑白皙的下颚,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风清持,“如果你想睡得彻底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大白天……”
后面的话言络还没有说出口风清持就已经黑了大半张脸,面色不善地看着言络。
想着自己身上还穿着亵衣,风清持也没有太多顾虑,直接掀开被子将一旁的天青色衣衫穿在身上,之后便越过言络直接往房门口而去。
言络脚步一移,挡住了风清持的去路。
“你到底要如何?”风清持面色微微一冷,声音也冷了几分。
言络依旧是笑着,很美,也很玩味,“怎么?睡过我就不想负责任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风清持被气笑了,“就算是真的睡了,我作为女子,也是我比较吃亏好不好?我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叽叽歪歪那么多事?”
“那我可以娶你,对你负责。”风清持话音刚落,言络就接道。
绝美的眸子里面有笑意,有玩味,还有几丝难以捕捉的意味,难以看明此话是不是出自真心!
不料,风清持脸上的表情却是微微一变,随即认真了许多,清冷而又淡漠地看着言络,“嫁,娶这种事情都是人生大事,左相还是三思之后再出口!”语气很淡,淡到比天上欲消散的流云还要淡薄几分,却又带着认真与凌厉。
言络怔了怔,一时失了言语。
就在他怔愣的时候,风清持已经越过他大步离开。
看着风清持的背影,言络似囊括了世间所有星辰的眸子微微一黯,低声喃喃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三思之后的真心呢!”
言络抱着一个人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言府,一大早的,就有很多人守在各个角落想一睹美人芳容,看看到底是谁夺去了自家倾世无二的公子的真心。
当看见从里面出来一个蓝衣翩然的绝色公子之后,众人虽然为他的容貌狠狠惊艳了一把,但是这……这性别对不上啊!
将对方再三打量,这样绝色的容貌,即使身为男子也确实令人心动!
难道……自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