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的守卫,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尽数出动,朝明月扑过去。
忽的,一道凌厉的的气劲袭来,在明月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阻隔了机关射来利箭。
随后一股浓郁的烟雾从地面上升起来,朝着四周散开。
明月被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之中,熟悉的气味立即扑鼻而来。
“摄政王?”明月有些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只是揽紧了她,没有说话,带着她朝外面逃去。
若今日明月独自一人深陷在国公府,定然没有办法离开,而遇上了熟悉国公府就像熟悉自己府上一样的摄政王结局就截然不同了。
明月不知道自己被他带去了哪里,更没有发觉她对他不知何时竟然如此的信任。
不知跑了多久,摄政王才停了脚步,双手握住明月的肩膀,明月只觉得天地一阵旋转后,背部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而身前,是某人的胸膛。
明月皱眉,想推开他,却发现怎么推都推不动。
想到了什么,伸出手往摄政王身后一探,才发现两人居然藏在了两家民宿中间相隔的缝隙里。
明月想往旁边挪动,离开他,肩膀却被握得死紧。
明月咬牙,低喝道:“放开。”
火光不停的从身侧的晃过,侍卫的脚步声接连不断的传入耳中,看情况大有搜不到绝不摆手的架势。
“别动。”极轻的声音传入耳中,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在耳边,呵得明月耳根发烫,身子莫名的有些无力。
极低的笑声从头顶上传来,随后某人的声音传入耳中,“苏秦,你就这么想得到国公府里的东西?”
明月怔了怔,没想到他竟然会唤她“苏秦”,看来他认出她来是因为上次的事情。
她与苏秦身形很相似,声音也像了八分,若非十分熟悉的人,不看脸一般都分辨不出她们二人。
明月的目光不自觉黯淡了一下,同样用传音入密的方式与他道:“你怎么在这里?”
传音入密是内力深厚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学会的,至少苏秦不会,所以明月一直没有与她用过。
摄政王默了默,“碰巧。”
明月自然不会相信,沉默半响,闷声道:“能不能先放开我。”
“嗯?”
“我胸疼。”
“……”
也幸得这里够暗,伸手不见五指,不然摄政王染了淡粉色的耳根和脸颊被明月瞧了去,定然能笑上一段时间。
也正是因为明月的提醒,摄政王这才察觉到胸前抵着的软绵……
于是淡粉色的脸颊,彻底变成了红色。
外头的侍卫已经离开,想来是去别的地方继续搜寻了。
两人出了这小缝隙,明月立即转过身背对着摄政王,生怕他看见自己没戴人皮面具的脸,暗暗的揉了揉发疼的胸.部,好一会,才僵硬的开口:“我回去了。”
顿了顿,不放心的又补充了一句,“你别跟着。”
摄政王失笑,没有阻止,目送着明月离开,直至她即将消失在视线内,才不慢不紧的跟了上去。
一路悄无声息的跟在明月身后,直到她回到客栈,这才转身离开。
摄政王府大门上挂着的红绸粗粗算下已经有三年之久,历经日晒雨淋风吹打,仍旧光鲜灼目。
没有人知道为何如天神般的摄政王却干了这么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只知道三年多以前,刚被封为谨王爷的摄政王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后,便命人在自己的府上挂上了红色绸缎,一直到后来王府的牌匾换成“摄政王府”,这红绸也为被撤下来。
摄政王负手站在府门前,仰头望着上面的红绸,久久未动。
闻讯赶来的青蘅默默的站在了摄政王身后,没有去打扰。
回到书房时已过了三更时分,里面的灯亮着,摄政王走进去扫了眼,毫不意外的看见上官竹坐在凳子上打瞌睡。
“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上官竹一个激灵,差点儿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哎哟我的王爷,”上官竹哀嚎着扶着凳子站起来,“这大半夜的你能不能不要吓人啊。”
摄政王没有理会他,走到桌案后,着手处理这几日积压下来的奏折。
上官竹的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一转,一脸八卦凑到摄政王面前,压低声音小声的问道:“王爷,听说你白日偷窥一名少年洗澡?”
躲在暗处的青阳一脸绝望,青玉颇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摄政王眼皮跳了跳,头也不抬的吩咐道:“青蘅,天色很晚了,将上官公子送回去。”
“是。”青蘅应声上前,不由分说的架起上官竹。
斯文瘦弱的上官竹哪儿是青蘅的对手,“我说大兄弟,你们能不能温柔点儿。”
走出书房,青蘅破天荒的回了句:“属下只对女人温柔。”
上官竹立即闭了嘴。
宫里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