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那少年基本上就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
也不知道他们家王爷跟着这少年做什么,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生得也毫不起眼。
现在更是和他点一样的饭菜!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那日他们家王爷被苏秦赶出来后,王爷便没有再去找过苏秦了,反而做起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连现在亲自去求旨赐了婚,他们家王爷看起来也没有去见苏秦的打算,反而丢下一堆事情跑来跟踪一个少年。
青阳感觉自己的十多年来对他们家王爷的认知顷刻间全颠覆了。
不知为何,明月这顿饭吃得浑身不自在,倒不是饭菜不好吃,而是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她,可当她看过去时,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草草的吃完饭,明月立即起身离开。
踏出酒楼的那一刻,那种异样的感觉终于消失,明月顿时松了一口气。
明月去上次那个医馆,柜子后面还是上回那个老大夫在清点药材。
老大夫听到脚步声,慢悠悠的抬起头,锐利的双目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明月一眼,“小兄弟来抓药?”
明月笑了笑,“我是来道谢的。”
“道谢?”老大夫放下手中的药材,目光中升起一丝警惕。
明月也不在意,只是道:“上回的信。”
老大夫怔了怔,随后明白过来,态度变得恭敬许多,“原来是姑娘。”
明月点头,将袖中的令牌露出,只一瞬,便又收了起来。
老大夫眼底的警惕这才完全散去,招来一名伙计,走出了柜台,对明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里边请。”
进了里屋,老大夫亲自为明月倒上一杯热茶,“姑娘请坐,管事的刚刚出去,要好一会儿才能回来。”
“不了,我等会儿还有事。”明月弯了弯眸,“我这次来还想劳烦您两件事。”
“不敢当不敢当。”老大夫赶紧道,“堂主说了,见您如见她本人,有什么事,姑娘尽管吩咐属下去做便可。”
……
临走前,明月问老大夫借了件夜行衣,随后又去找了家客栈要了上房,不慢不紧的洗完澡,天色已然有些晚了。
明月直接穿上夜行衣,从窗户跳了出去。
其实明月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已经隐约察觉到有人在后面跟踪她了,她是在甩掉了身后的之后才去的医馆,因而摄政王并没有看到她走进医馆的那一幕,直至明月回到街上找客栈,摄政王几人这才又看见了明月的身影。
当摄政王在看到店小二将浴桶抬进来的那一刻,立即黑沉了脸,喝令青蘅和青阳即刻回府,不许再跟着。
眼尖的青阳早已瞧见了房间里头的情况,再看自家王爷自己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大惊失色,“爷,你要偷窥……”
青蘅眼疾手快的捂住青阳的嘴巴,在摄政王发怒前赶紧拖走。
摄政王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冷哼了一声。
他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做出“偷窥”这种龌蹉的事情。
可巧的是,明月所在的客栈后面正好也是一家客栈,于是乎,某王爷直接要了个房间,那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明月房间的窗户。
两家客栈隔得稍微有些远,只是这又有什么关系。
某王爷默默地从袖中拿出随身携带的远镜。
……
明月换了夜行衣,身形敏捷的游走在各家屋檐顶上,朝着国公府的方向直奔而去。
之前来过一次,明月早已记熟了路线,上次摄政王没有在那间书房内找到那东西,想必是被藏在了在国公爷的房间里。
明月今夜来只是想碰碰运气,若是国公爷不在房中便好,要是在也没关系,她可以探清楚位置下次再来。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明月很快就找到了国公爷所住的那个院子,路过书房的时候,见里头亮着灯,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身子一纵,跳上了走廊上的横梁。
“爷爷,真的要让表妹嫁给摄政王?”
这是秦瑾颜的声音。
“不然呢?”另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这是圣旨。”
“可这摄政王娶表妹分明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也是丞相府该管的事情,你着急什么,没事就回去吧,过几日回边关去,别在这里烦我。”
房门“吱呀”的一声,被人打开。
明月扭头看下去,隐约可以看见秦瑾颜不太好看的面色。
待秦瑾颜离开后明月也立即跟着离开了,趁着国公爷还在书房里,赶紧去找到他房间。
只是明月脚步刚动,还未走出走廊,数十把利箭忽然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
明月瞳孔微缩,赶紧向后翻了几个跟头,凭借身子的柔软左闪右躲避开这些利箭。
“什么人!”国公爷从书房里跑了出来,苍老却犀利的双眼紧盯着明月,中气十足的声音扩散开来,“来人啊,抓刺客。”
话音刚落,不仅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