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够的话,要不要回家再给你跳一遍,嗯?”
高飞一身运|动背心加牛仔热裤,挂着痞笑逗|弄唐临。
“就为这什么艳|舞叫我跑大老远的过来,幼稚,我稿子还没写完呢。”
唐临红着脸嗔怒,手上一下一下搅动着桌上的果汁。
“糟糕,我老婆吃醋了,你瞅她这小脾气。”
高飞笑着跟方才的舞伴打趣,说完转头跟唐临介绍:“唐唐,这是陈权,跟我同期进店打工的。”
唐临朝她点点头。
刚才在台下看跳舞的时候只觉得这人清纯妩媚,现在近处一看,却是眉眼弯弯的秀丽女孩,天然治愈,让人不由得想亲近。
陈权也朝唐临投以一笑:“高飞老是跟我们聊天,说自己跟她老婆恩爱得不行,现在见到真人,果然甜美可爱。”说着她一把将钱琼拽入怀里,“这是我姐钱琼,刚刚你们认识过吧,论恩爱我们倒不会输。”
说着抬起钱琼下巴凑上去就是一个深|吻。
十几秒后都不见放手,周围人很快开始起哄,四方的气氛迅速火|辣起来。
趁众人目光集中在陈钱二人身上时,高飞拉起唐临偷偷溜了。
酒吧内部装修无愧于高昂的酒水费,厕所设计得非常微妙,灯光暧昧的长方形单间简直过于宽敞,封闭隔音的,叫人不由多想。
锁了门,高飞拉着唐临一个转身壁咚成功:“现在没人看你了,别害羞,告诉我,我跳得好不好?迷死你了吧,这可是我第一次上台。”
“别烦。”
唐临有点发生什么的预感,不从,奈何搡不动高飞。
“我要听你好好说清楚。”
高飞捏住唐临下巴强|迫她直视过来,后者涨红了脸,耳际和脖子红云遍布,但嘴巴依旧很顽强地闭住,打定主意不叫高飞得逞。
高飞非要听个所以然不可,也就跟她一起僵着,脸色严肃,直到一只手挑开唐临的裙摆往上磨蹭。
“你——”
唐临一触即发跳起来,却被高飞挤在门板上压|制得很紧,潮|湿的那一处被摸|到了。
“你自己尝尝这是什么。”
高飞没笑,拿濡|湿的指尖在唐临唇边摩挲,“好色啊,唐唐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坏女孩了,不过看个脱衣秀,下面居然湿成这样?啧啧,也不知是谁说幼稚无聊浪费人生?”
“我没说无聊,也没说浪费人生……唔呜。”
唐临连忙辩解,上一秒牙关打开,下一秒高飞的手指就入侵了口腔,食指和中指夹|着无处躲闪的舌|头来回玩|弄,硬是叫唐临丧失了清晰言语的功能。
“装吧你就,说什么不如回家写稿子,饥|渴两个字都在你脸上写着呢,恨不得找个桌角蹭一蹭解痒,跟发|情的狗似的,是不是?”
高飞声音低沉磁性,响在耳际阵阵发|麻。
膝盖挤进唐临双|腿|间,抵在重点部位上下顶|弄。
“不行……我前几天才刚完|事……”
又一个缠|绵的舌吻结束,唐临抓紧空隙抗|议道。
“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小心点不要高|潮就行了。”
高飞不满,腿上更起劲地逗身,唐临心中叫苦不迭。
记得上次跟高飞做的时候也是月|经刚走没两天,结果那之后下一个月来姨|妈时痛得她浑身冷汗,又是拉肚子又是呕吐,着实丢|了半条命,这回说什么都不能让悲剧重演。
下过决心,唐临的手从高飞的背心下摆滑摸,脑袋往前一凑,刚好把下巴垫在高飞耸立的胸|部上。
高飞不乐意,把唐临的手往外拽。
刚拎出来又钻进去了,两次三番的。
高飞才明白今天是没法搞唐唐了,非要做的话只能换自己挨|操。
今儿个煞费苦心把场面弄这么大,不就是为了把唐唐从工作里拖出来从头到尾吃个干净吗?……这段时间为了满足生理需求她也没少自|慰,但自己做和跟唐临做的感觉相差太多,自我发电达到高|潮不是什么难事,但一个人孤零零的高|潮褪后难免空虚。
得得得,千算万算,算不到唐唐会拿身|体不适来拒绝她。
前几天自|慰那么多次,也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顺利高|潮……
“去镜子那边好不好。”
唐临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难以拒绝。
背靠洗手间的盥洗台,高飞居高临下|注视着唐临跪在自己腿|间拉开自己的牛仔短裤拉链。
里面没有内|裤。
“……好色。”
唐临憋出一句感想。
“谢谢夸奖。”
高飞有点不爽。
虽然平时也是她被唐临插的次数更多,但那都是建立在自己主动的基础上,哪里像今天这样狼狈。
说起来,计划用在唐临身上的指套都备好了搁在裤兜里……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