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沸腾。
脱身只剩一件漆皮短裤,修|长有力的双|腿,窄平狭小的臀|部,更衬托出她上围的鼓|胀。足尖一勾,地上的外裤和外套一齐被踢到后|台,只剩那条皮|带留在手里,猛地拽拉,在空气中发出响亮的撕|裂声。
细细一看,这才发现那条皮|带实则是散鞭一条。
她捏住柄部将它在腰间缠绕,然后夹进双|腿|间来回抽蹭,扭|腰送胯间净是荷尔蒙气息。
舔舔唇角,又将散鞭顺着身|体曲线一寸寸向上滑|动,末端细长柔|软的流苏拂过光洁健康的麦色肌肤,动作缓慢得叫人心焦,终于跋涉至胸口,她却将手柄朝下伸|入胸|罩中间的空隙,复而两手一上一下各持一端,在乳|沟间来回抽|动散鞭,极尽挑|逗之能事。
场内尖|叫|声此起彼伏,连室温都在不知觉间上窜了个三四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飞身上。
这时,一双手臂从高飞身后冒出。
“咔”一声在高飞脖颈卡上一枚项圈。
高飞愣住,一动不动。
新的背景音乐冒出头来,诡异幽魅,一个纤细身形从高飞背后闪身出来。
唐临听到桌对面的钱琼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美|人儿,笑容宜人,眼神温润,透|视蕾丝纱裙下,白色比基尼清晰可见。
她一边微笑一边把散鞭从高飞的乳乳上轻轻抽下,微痒的刺|激使高飞浑身一颤。
美|人儿收回鞭|子,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踏近观众,向台下抛去几个媚眼,转身回来伸长手臂将高飞一搡,直接把人推到不知何时安放在身后的靠背椅上,散鞭在空中甩出几个华丽的花样。
美|人背对观众朝高飞走去,突然抬腿,“啪”踩在高飞两|腿之间的凳子上,鞭尾像细小的触手在高飞身上游走。
高飞做出享受的神情,舔舔嘴唇,仿佛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充满渴望,电流在二人视线碰撞时擦出火花。
此时,白裙美|人又从胸口乳|沟处“沙”地抽|出条长长的红绸带,一抖一绕,将高飞的双手轻巧地束缚在头顶。
高飞这才如梦惊醒,不见了之前的悠然挑|逗,脸上全是惊恐,全身痉|挛般猛烈地挣扎起来。
美|人侧身抬腿跨|坐在高飞大|腿上,纤细单薄的身躯像无骨的水蛇,随着音乐节奏过电般挺动。一撩长发,伸手拉住高飞的项圈借力起身,像是巡视囚犯似的绕着高飞踱步一周,复又来到高飞身后,双手摸过高飞的项圈一路下行,脖颈,锁骨,胸|部。
一只手在高飞的乳|沟中捣乱,中指伸进去左右搅拌,随后又缓缓加入食指和无名指一起抽|插,暗示性不言而喻。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到高飞背后,胳膊一动,高飞的胸|罩立马松懈了几分。
觉察到自己的处境,高飞手上的挣扎更加剧烈,不屈与受|辱的神情非常动人。
眼看高飞就要挣开丝绸的束缚时,黑色的胸|罩掉落在地。
像是计算好了时间,高飞立即用重获自部。
人群的尖|叫简直掀了屋顶。
美|人把下巴放在高飞肩头轻笑,作乱的双手继续向下抹去,手指捏着短裤的拉链上下拉合,又转而在高飞大捏。
一些心急的女生在台下叫着催促起来,进一步煽|动了场下众人情绪,观众乱七八糟的呐喊尖|叫混为一片,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焦躁和欲|望。
长发女人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和两个小酒窝,终于,罪恶的手将拉链径直拽到底部,皮裤的裤腰边缘被拽扯着向下拉,一根细细的带子脱离皮裤的遮掩暴|露在灯光下,顺着高飞的左右耻骨向下延伸。
裤子被不断拉扯着下滑,本应随即登场的内|裤布料却迟迟不出现——除了那几条细细的带子,叫人不得不怀疑皮裤下是否只残留有几条带子做成的“内|裤”……
裤腰不断下滑,终于接近那个万众期待的位置。
还差一点。
对,继续,马上就能……
舞台射灯兀地熄灭,全场哗然。
两三秒后聚光灯忽然开启,照在舞台那把孤零零的靠背椅上。
一只手臂从后|台右侧幕布伸出来,手上是几根带子勉强编成的性|感内|裤。
振臂一扔,内|裤飞往转惊为喜反应不及的人群方向,引得大家哄笑着争抢。
待场子气氛大好之时,大灯再度亮起,高飞与刚刚那位长发姑娘双双立在舞台向观众挥手致谢。唐临注意看去,高飞又穿回了方才那套比基尼配热裤的打扮。
dj终于开口主持,谢过两位舞者后又煽|动大家给舞者塞小费。
轻快性|感的音乐响起,高飞和长发女孩笑着在小型伸展台上来回走动,不消一会儿,裤边和乳|沟便塞满了或红或绿的票子。
十分钟后二人再度谢幕下场,换了私|服向唐临这桌走来。
“唐唐,我刚才跳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