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唐临从高飞口袋里摸出两三只连在一起的粉紫色塑料小袋。
高飞没说话。
“这样吧,我从来没见过你自|慰呢,今天不如也来做个现场表演?就像你刚刚在台上那样。做得好我会给小费。”
高飞咬牙:“你确定要看?”
唐临笑眯眯点头。
“好!告诉你,我高飞从来没有不敢做的事!”
高飞莫名上了火,一把抢过唐临手里的东西咬开包装,衔出套子用嘴巴套在中指上。
“只用一只就够吗?”
唐临轻轻说。
“……三只全用上也没有问题,只要你想看。”
高飞挑衅道,食指无名指也穿上了薄薄的雨衣。
——1000字河|蟹爬过——
唐临站起身舔舔嘴角:“没事吧?”
高飞又缓了一会儿才把裤子穿上,一句话没说把唐临推出门外自己锁在里头。
唐临愣了一下,乖乖站在走廊里靠近墙边的地方,用口袋的湿巾一点点清理唇边和鼻尖的黏|腻,手指和小|腿也在微微发|颤。
几分钟后高飞从厕所出来。
没有对视也没有交谈,高飞一把拽过唐临大步走出去。
舞池里跳得正嗨,灯光迷幻宛如梦境。
高飞唐临找到钱琼陈权打了招呼走出酒吧,二人间一直保持着微妙的沉默,直到唐临坐上高飞的摩托后座,机车在微凉的风中飞驰。
“你答应我不会再去吧?”
唐临迟疑着开口。
“什么?声音大点我听不见!”
唐临便又大声重复一遍。
“去哪里?”高飞问。
“酒吧啊!”
“为什么?”
“你刚刚不是答应过我了吗?”
“什么时候?”
“你还主动跟我道歉了!”
“呃!?……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事啊!嗳,搞半天,原因在这儿呢!小呆|子,回去跟你慢慢解释——哎哎哎开车呢别挠我!”
……
空荡荡的午夜大街,冰凉凉的三更冷月,摩托一路远去,把引擎声和笑骂声甩开很远。
后来,唐临又痛经了。
连发烧带过敏的,足够声势浩大,甚至搞进了小诊所挂瓶子。
奇怪,按理说上次在酒吧也没搞成,怎么还闹得这么严重?
在高飞的再三追问下,唐临终于不情愿地道出实情,听完高飞当场大笑不止,气得唐临又给高飞强|制禁欲了三星期,个中辛酸,此话暂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