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李四。视我京营为何?”卢九德是出了名的好脾气。现在也怒了:“来人。列队。我倒要看看这个李四有没有胆量进来。”
“卢督说的对。”马士英赶紧附。
……
京营的队伍不愧的皇帝亲兵。一个个盔明甲亮旗色光鲜。倒也有几分威风有几分整齐。
大将军炮佛郎机碗口铳鸟嘴铳喷筒子都亮了出来。好像阅兵一样摆的整整齐齐。后面就是一排的枪兵刀牌手折冲手……
一队快马如风一般席卷过来。为首的骑士高擎着一面日月血旗。旗色鲜如血。红的触目惊心。正泼剌剌的迎面而来。
马蹄溅起营前的积水。仿佛面前的数千京营雄卒如无物一般。
赴死军将士转战何止千里。什么样的血火没有见过?几十万鞑子的尸山血海中都能杀个通透。眼前的这些金贵兵丁还能在赴死军面前拔了头轴?
全天下谁不知道赴死军是第一强兵?这个名头可不是用华丽的装备堆砌起来。而是实实在在杀出来的。
手中的这面战旗谁不认识?放到哪里也能敌人落胆。
就是这面日月血
多少壮士英雄的鲜血浸染才有今日这般鲜艳?
这可是赴死军所有将士的骄傲。
持旗的骑兵也是有心卖弄。把战马提到最高速。旗面完全展开。吃饱了就好像是一面铁旗一般。
驰的战马冲刺之下。骑兵单手持旗。直冲到营门处。一勒坐骑。战马人立而起。
旗手纵身跃下。一把将旗定住。晴天霹雳般吼了一嗓子:“赴死军指挥使。忠诚伯李四。到——”
后头百十骑瞬间即至。在日月血旗处齐齐下马。簇拥着李四过来。
赴死军李四的名头早已响遍天下。弟兄们早就想见识见识这位传奇人物。
走的近了。才发现李四并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凶神。更非如传闻那样“身高九尺。膀阔五围”“豹头环眼。虬髯如铁”。而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年轻人。甚至还不如他身边的那些手下更雄壮一些。属于那种扔人堆儿里就找不着的人物。
这么轻。又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他怎么就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澜?他怎么就能让天下英雄敬仰?
据说这位李四李大英雄亲手砍下过皇太极的脑壳而。在北京的百万贼军当中如履平川!前不久在扬州的时候。还在鞑子的二十万大军当中杀了个七进七出?多铎那杀人魔王一听到李四这俩字儿。都吓的睡不着觉……
不象呐!
京营的士卒都纳着闷儿呢。怎么看这个年轻人也不象是传说中的大英雄呀!
看着这些在当时堪称华丽的军队战的整整齐齐。就是对兵事一无所知的长平公主也看的微微摇头。
这些兵一看就是经过仔细挑选的。连个头高矮都很一致。虽然精神还算不错。也一个个挺胸腆肚的站个整整齐齐。可终究如木偶傀儡一般。少了一些东西。
看赴死军看的久了。长平公主自然明白这些京营士卒缺少的是什么。
他们缺少赴死军那种百战余生的腾腾杀气。也没有赴死军那种让人不敢视的剽悍无畏。
“中看不中用。”到了血肉横飞场上。不知道这些士卒会不会被嗷嗷怪叫着从过来的清兵吓的尿裤子。
两百刀兵刷的抽出战刀。互相击打。在李四等人脑瓜子顶上架起。形成一道刀林。
这么样的幺蛾子一闹出来。李四憋了半天才没有笑出来:敢情还有人搞这一套呢?
近前的军官大吼:“来者报门而入?”
侧后的唐王看了这个军官一眼。笑嘻嘻的上前拍肩膀头子:“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不是那谁么……”。唐王以手加额。极力回忆。终于想起来印象中的这个军官:“许庆生。想起来了。你就是许庆生。当年还跟着我打过闯贼呢。你小子。算是出息了。现在是什么官职?”
“唐王爷爷。您老还记的俺。嘿嘿。先给您老问个安好。”军官许庆生笑嘻嘻的和唐王套上了:“小人现在是个镇抚的职位……”
“从五品呐。不低了。当年你小子还吃不上饭呢。饿的象只猴子。”唐王大笑着问道:“你不是还个弟弟么?出息了没有?”
“托唐王爷爷的福。我弟弟许二生刚刚升的试百户……”
“二生那小子我看比你可有出息。怎么才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儿?芝麻绿豆一般。”唐王大大咧咧的拍着|脯子:“一会儿我给你们当官儿的念叨念叨。都是我手底下出来的弟兄。就算升不上指挥卫同。做个千户还是可以的嘛。将就一点也的弄个副千户当当。你们一堆出来的还有谁呢?一会儿给我拟个名单出来。我让你们当官儿的重用一下……”
“谢唐王爷爷。不过今儿是要您报门的。您看看能不能委屈一下……”
“我拿大耳刮子抽你个小王八蛋。让我报门?除了当今的皇帝谁敢应我的门?老子就是去元晖殿慈禧宫都不必报门。赶紧给我滚的远远儿的……”唐王在营门外就开始大嚷。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