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耍光棍儿的那一套演绎的淋漓尽致:“里头坐着的是哪个不懂事的?让我报门?好。我报了。你们好好给我听着。我看他娘谁敢应一声……”
唐王拉足了架势。扯开了嗓门子就吼:“大明敕封。大行烈皇帝的哥哥。当今万岁的兄弟……”
要是以马士英的身份。又是在军中。还勉强敢应一声。也不算太违制。可两位监军都是宫里头的官。讲究是上下尊卑。这都把天启崇祯都搬出来了。再不说话。先皇的先皇的先皇万历肯定也要弄出来。到时候就是现在的万岁爷弘光帝也应不起这样的报门。赶紧撩着袍子出来:“真不知是唐王千岁呐……”
“我这一辈子还没有报过门呢。让你们给我来个下马威。我说是谁吃了狗胆子。原来是你们俩老杀才。估计你们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回去坐稳当喽。听我把门子报完。”既然棍儿都耍出去了。肯定要耍的再的道一些:“我他娘看看你们怎么应。你们要是应不了别怪爷爷下手抽人……”
“唐王您也是带过兵的。下头的这些军痞兵棍是怎么个德行您还能不知道?都是这些该挨棍子的家伙不认人……”卢九德一使眼色。手下的兵丁早撤了刀林刀阵。赶紧着往上贴笑脸:“来。来。唐王爷进账说话……”
“爷是屁。”唐王把李四一拉:“这位才是真正的爷。赴死军李四你们听说过没有?”
“听说过。听说过。”
“听说过还报个屁的门。”
唐王在前。李四和长平公主在后。一
进到军帐里头。
“哎呦。这是哪位爷呀。坐的这么整齐?”唐王虽然没有见过马士英。可眼下的情形谁还能想不出来是他?
“唐王。我乃东阁学士兼左都……”马士英起身。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
“哎呦呦。失敬了失敬了。原来是江南头一号的大财主。啧啧。有钱人呐……”马士英是何等精明。自然听出唐王是在讽刺他卖官敛财之事。可时下如何发作?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不尴不尬的僵在那里。
“来。来。大侄女。我给你引荐引荐。这位就是江南第一富贵之人。马士英是也。”唐王拉过长平公主十分肃穆的说道:“以后你要是缺个脂粉钱什么的。就找马大人。准错不了。”
长平公主当然不会如唐王这般耍青杆子。微微蹲身规规矩矩的行礼:“大明长公主见过马阁部……”
马士英虽是权势滔天。可长平公主的身份他也的还以君臣之礼不是?
笑嘻嘻的看着马士英和长平公主互相行礼完毕。唐王拉过一把椅子自管自的坐了:“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这么客套起来还有完没有完了?说点正儿事吧。”
两宗室在这里震着。马韩卢三人确实尴尬。就等着说正事呢。马士英敢紧接过话茬儿:“我素赴死军敢战之名。可赴死军不在沿江抵御清兵?到我南京防营所为者何?”
到了正经的大事情上。也只能由李四出场应答:“无他。唯商议御敌之策。”
“你赴死军若真有心为国杀敌。自去抵御清兵。我等必不加阻!”马士英说的大义凛然着呢。
你要杀鞑子尽管去杀好了。也没有谁拦着你。干嘛跑到这里来?
“我赴死军为国家为民族厮杀的还少了?是不是为国杀敌全天下的都看着。马大人没有看到?”李四以高昂的姿态说道:“若不是朝廷里奸当道。又怎会丢了江北淮扬?”
“圣君临朝。百官效力。你倒是给我说说。何来奸?”一说起这个。马士英的脸色就很不好看。
韩卢两位监军更关心赴死军的安排。只要赴死军不是为了夺取这里的军权。只要是真心的杀鞑子。奸不奸的大可以以后再说:“李指……李四。你到是说说。你们赴死军准备如何御敌?”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你赴死军的指挥使是谁封的?有没有虎符印信?你这指挥使的名头来路都不怎么正。要想着趁太子的风潮夺取军权。那是没门儿。
“赴死一军。惟愿疆场杀敌。不论其他。如今清兵已然渡江。兵锋直指宁城。为宁城计。赴死军愿再度死。”李四先把好听的大话说完。这才说道实际点儿的东西:“我也知道诸位是恐我掺和京营兵备之事。,好教诸位知道。我赴死军绝无染指宁城之意。”
无论是马士英还是韩卢二人。都不可能被李四这么几句空口白话就给说的信服了。
李四大作慷慨之态:“为军者。当心系国家民族。大敌当前唯有一力死战。只要京营兵备一意御敌。我死一军可包打清兵。南京十万军马只要守住各处城门即可。”
打仗的事儿交给我。你们守住城门就行。够便宜了吧?
“赞!”卢九德最先表示赞同。
城门都在我们手中。也不怕你赴死军来歪的。韩赞周仔细咂摸了其中的含义之后。也表示同意:“可。”
“既然应运。我李四也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太子在城内如何。我赴死军绝不掺和。也希望京营兵备行军人之举。否则……嘿嘿。我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