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该怎么干我听你的。”
“一切听凭忠诚伯做主。”
“二位。”李四笑眯眯的看着唐王和长平公主。以让人窒息的低沉声调说道:“二位都是金枝玉叶的龙子凤孙。有没有胆量随我去南京守备营中走一趟?”
“有什么不敢的?守备营的一些兵痞还是我以前手下的小兄弟呢。我也想看看这些小王八蛋们出息了没有呢。”
“无论火海刀山。长平万不敢辞。”
李四转身高叫:“马步营听令!”
南京北郊。
燕子矶东。玄武之北。有一处叫做兴卫的。这里本不属于内卫所辖。因为外敌入寇在即。反而成了前敌指挥所在。都处都是内卫的人马。
大明卫所分内外两种。
京营和亲军都护府都属于内卫。北京的京营早就没有京京营已经是独此一家。
南京守备司的主要组成部分就是京营和亲军都护府。按说这两个衙门都不是特别大。但是职权却高的吓人。人数也多的叫人咂舌。
以亲军都护府为例。虽然名义上只有十二个卫。可这是皇帝贴身的部队。哪个卫不是超编?哪个士兵不是用最好的装备?当年令人闻之色变的锦衣卫就属于亲军都护府管辖。光是在编制的正式人员就有两万多……
锦衣卫是裁撤了。可亲军都护府的编制依旧很大。再加上京营的人马。南京守备司纸面上的兵力就有十好几万。
吃空额虚兵员都是众人心知肚明的惯例。南京守备当然也不会例外。顶着十几万大军的名头。底下到底有多少兵马谁也搞不清楚。
“马大人。清军已然过江。今晨西边的江面都看到了鞑子的兵船。如何能这里的调动人马?”大太监韩赞周不同意马士英这么干。
“城中乱党蜂拥。群贼毕哗……”一听说太子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马士英第一个念头就是调兵回去真(镇)压。后院都着火了。前院能不能挡住鞑子兵还在两可之间。可弘光要是被太子整垮了。一切权势都无从谈起。马士英能不着急?
“据咱家所知。城中风潮多为太子所起。一些小民心怀国储。这才操切了些。”卢九德也是监军的大太。风潮起前就的到消息了。
论卢九德还是韩赞周。都是前朝人物。当年分督淮西淮北。也和贼军干过几场硬的。算是当时少有的鹰派人物。
大行皇帝殉国之后。拥立福王二人也是有功。作为皇帝亲军的内卫自然不能由外臣完全统领。所以让二人监军。无论大小事宜。马士英都可以专行。前提是的到两位监军的同意。
福王在称帝之前。还晓的做个有道明君的样子。称帝之后完全就是换了一个人。什么恢复北的什么再整河山。都忘的一干二净。
弘光帝做的什么事情。没有人比宫中太监们更清楚。“喜渔幼女。好美童。酒为乐。宠好丹药…”这些作为怎么看不是个奋发图强的样子嘛。
作为皇帝亲军的监军人物。自然是算是皇帝的心腹了。韩卢二人也曾哭涕零的苦劝过。弘光帝也曾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子保证过。可二人一走。立刻就把那些保证扔到脑袋后头。以前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没有一点要改的意思。
一来二去。失望的多了也就变成了绝望。
“太子身负家仇国恨。会不会比弘光更好一点?”这样的念头二人都想过。也仅仅就是想想而已。
直到这几天。朝中陆续有人通过各种渠道和二人接触。暗示太子之事。二人都没有任何答复。既不表示成。也没有任何发对。
这已经足够了。
没有人指望皇帝的亲军过来推翻皇帝。只要他们不闻不问的按兵不动就已经足够。
所以马士英提出要调兵回去“平乱”的时候。二人都不同意。
马士英何等样人。沾上毛比猴子都精明。一看二人的态度就明白了:“二位公公是不是早知今日之事?”
“我等只知守土保国。其他一切皆是不知。亦不为。”
两个监军都没有调动兵马的权限。马士英有权调兵却必须先取的二人的首肯。就是这么互相牵制着。
正焦急的时候。李四就来了。
“谁?”三人异口同声的询问报讯的亲兵:“李四?是哪个李四?”
“赴死军李四。”
日头底下叫李四的虽多。可能让三人齐齐色变的仅有一个而已。
“他来做什么?”韩卢二人以眼神互问。都从对方的神色间找到了答案:“夺权!李四是倚仗赴死军的威风来夺我南京兵备来了。这太子还没有成事呢。就如此的不可待赤裸裸的想着要夺取兵权……”
一听到太子的泰山之靠赴死军来了。马士英反而欣喜万分。斜着眼珠子看了看两位监军。那意思分明就:“怎么样?我说太子不可靠吧。这还没有怎么样呢就想着收兵权。真要是成了事情。还有你我等人的活路?”
“多少军马。还有多少路程?”
“仅百余骑。已在营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