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而且这次他一定不会再让对方有机会逃走了!
站在屋子里摸索一会儿,他渐渐适应屋子里昏暗的光线,左右环顾并无人影,他用火折子点燃桌上的烛台,在房间内找了一会儿,最后窥出端倪,走到床边拉起蚊帐上的钩子,果然床上石板倏地打开了一条通道。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他就跳上床往里面滑落下去。
而落下来后,他才发现已经找不到刚才掉落的入口了。
密道里光线阴暗,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感觉到地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片刻有几只疑似老鼠的东西从他脚边疾速窜过去。
白凤临犹豫了一会儿,脚步微动,顺着老鼠离开的方向慢慢前行。
半个时辰后,没路了,他摸着眼前那面坚固的石墙,在黑暗里无声无息地笑出来了。
错了,居然是条死路。
没有想到他堂堂一国的皇夫,白家的嫡长孙,最后居然会命丧在这碧山寺的密室里尸骨无存吗?
顺着石墙滑落下来,他索性坐在地上歇息,脚边有老鼠过来啃噬他的鞋头,被他一脚甩开,只听见骨头碎裂的细微声音,大概是摔死在地上了。
骤然间,周围安静得如同万物死去。
他想起了官清初最后那一番话,那个男人没有怨恨他嫉妒他,居然是在怪他不够好好珍惜,他爱姬妧居然如此深,不求回报,不问索取,只要姬妧过得好,就算不是因为他也值得,这份爱,他不及..
原来,他一直都比不上的。
就在他一个人静静感伤的时候,阿宽等人也在密道里追丢了人,密道机关重重,一旦深陷其中,竟然无法全身而退。
就在其他黑衣人被墙里射出的箭翎射成刺猬的时候,阿宽侥幸在管叔的救助下捡回一条命。
阿宽惊讶地看着管叔身边的女子,嘴里不由脱口而出一句:“三公子?”
白凤惜冷着脸,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因为常年都是这样的叫法,所以一时都没法改口,碍于对方如今尴尬不清的身份,就更加不知该如何称呼,索性就按原来的称呼唤人。
“管叔你怎么会和三公子在一起?”
管叔应该跟随在主上身边才对,这会儿怎么和他要找的人站在一起了?
管叔看了他一眼,“逃走的人是陛下,我按照主子的吩咐去看陛下见到的是清醒的三公子,如今最要紧的不是找人,主上也进了这地下迷宫,如今只有三公子能够带我们找到他离开这里。”
言下之意,也是提醒他,暂时不能对三公子动手。
虽则如此,阿宽目光如炬,“三公子居然连同叛贼一起对付主上?”
“如果我要对付他,早就一走了之,如今就不会站在这里。”
白凤惜淡淡道,这迷宫的机关地形是她被带到这里后从官清初那里获悉的,其实这座碧山寺的每个房间几乎都是这座底下迷宫的入口,而出口却只有两条,一条在碧山寺内,一条通往寺外的山中树林。
原本她可以和姬妧一起进入密道,但她还是决定留在房间里,一是为了掩人耳目拖延时间,二来终究无法对白家人的死活完全坐视不理。
管叔轻轻将阿宽推到一边,阿宽顿时后退数步,让白凤惜先行,而苍老浑厚的声音里隐约也可以窥得此人内力十分高深,“先找到主子再说。”
另一边山路崎岖,小沙弥带着姬妧逃出来,两人却因山路难走,磨磨蹭蹭。
“你就不能换条好走的路吗?”
姬妧手背上又莫名多了一条小伤口,她忍着疼意终于朝后面的小沙弥看去。
小沙弥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不小心摔了一脚,满脸的泥污,更加郁闷难受。
“好走的路都有人埋伏起来的,你想被抓回去吗?真笨!”
姬妧憋了一口气,好久没有人如此说她了,“你居然敢说我笨?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沙弥犹豫了一会儿,犹似喃喃自语:“你不会就是师父口中的小**?”
“小鸡?”
姬妧愣了,前夜里她被白凤惜唤醒后,也渐渐得知了一切真相,枯萎的荒漠也在一瞬间仿若听到水细细流淌出来的声音。
原来,他没有死。
犹记得自己倒在白凤惜的怀里哭得像个泪人,“谢谢你,凤惜..谢谢你..”
“其实你应该怪我才对,我没有违背宗主的意思,我刺了他一剑,就在胸口致命的位置,然后将他推下悬崖,是生是死我告诉自己全凭老天爷来安排。”
“他还活着..”若是其他人,根本不会给他这一丝丝的活路。
“嗯,这就是老天爷的意思,五年前我做错了一次,我不能再做错第二次,你若和他走,我不会阻止你。”
她来叫醒姬妧并非要带她走,而是要给她一个清楚的选择,她将白凤临不惜性命救她的事情以及那般情意也悉数相告,一切都让姬妧自己考虑做决定,跟着白凤临一起回去,还是跟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