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初一起离开?
“若是你回去,断然也不会和从前一样大权旁落,大哥并不想要这江山,他想要的人是你,五年的时间我才渐渐读懂他的心思,当初提亲原来他是真的想娶你,而且如今他已经舍弃白家了。”
舍弃白家..
回想起这句话,姬妧仍然心中一悸,白凤临舍弃了白家,他做的居然和她想的并不一样。
“喂,你傻了?怎么愣着不走了?”
见她发愣,小沙弥顿住脚瞅着她,心里嘀咕,果然如同师父所说,这个小鸡真是脑子笨。
姬妧回过神来,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怅然若失,声音也低落了几分,“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你不就是叫这个名字吗?”
小沙弥翻了一个白眼,姬妧又好气又好笑,“我怎么可能去这么难听的名字?我叫姬妧,姬是那种很美丽能迷惑人的妖姬的姬,妧呢,”她想了一会儿,“反正就是姬妧的妧。”
小沙弥满头黑线,“姬是凤国皇族的姓,而凤国如今只有两个人姓姬,一个是应该比我小的公主,而另一个——”
说着,他瞟了瞟姬妧,似乎有点不太愿意相信,“就是当今的女皇陛下,你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样,你就是她?”
说完,又是一连串的唉声叹气,“原来女皇陛下如这么笨,咱们凤国的命运真是堪忧啊!”
话音未落,脑袋忽然被人狠狠敲了一记,姬妧瞪着他,眼里闪着两簇火苗,恶狠狠道:“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黄毛,居然也敢藐视我?!”
“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凶悍啊!”
小沙弥捂着脑袋伤心得几乎掉眼泪,完蛋了!完蛋了!师父怎么找回来这么一个凶巴巴的婆娘,住在一起那还有好日子过吗?
闻言,姬妧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第一次有人说她凶悍,她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十分开心,前半生宛若虚幻的梦,而她第一次真正的畅怀大笑。
“笑什么如此开心?”
一道淡淡的声音倏地从身后传过来,姬妧怔了怔,笑声骤然而止。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身后的人也没有动,静静地在她身后。
梦吗?
她不敢回头,万一是她的梦怎么办?
小沙弥敏锐地察觉到微妙的气氛,既然师父来了,他就不用担心了,索性不知不觉地走了一边去。
“陛下。”
那个声音又淡淡唤了两个字,温柔而无可奈何,似宠溺,似甜蜜的笑,又似早就对她习以为常。
“别叫我。”
姬妧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句出来,心跳如鼓,她咬紧自己的嘴唇,直到有疼痛的感觉袭来,她依然拼命的在脑海里问自己。
如此真实,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呢?
他就在这里,清初他在这里..
眼泪婆娑间,肩头倏地被人轻轻扳过去,满是皱纹的脸,只有那双潋滟的凤眸如月光倒映在湖面上。
“这不是梦,陛下,我在这里。”
姬妧点了点头,缓缓抬起颤抖的右手,将他脸上的面皮一点点撕下来。
远山如黛,剑眉凤眸,鼻梁如挺翘的山脊,绯美如脂的薄唇,渐渐露出来的是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容,那是一张男人的脸,历经沧桑,隐忍内敛,眉间染上点点憔悴,却依然温柔如故,只是静静凝视着她,就让她心口微微发疼。
“你还活着,真好。”
她的手指在他的脸边犹豫着,终于还是颤抖的收回来,深深倒抽了一口凉气,还是无法停歇的颤抖,让她心悸。
“虽然有白凤惜带路,他们应该没那么快就会找到出路了,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察觉到她的动作,官清初淡淡一笑,轻轻握住她的手,抚摸着手背上的伤口,眼神微黯,“以后恐怕要让陛下跟着我受苦了。”
姬妧摇头,“不要叫我陛下了。”
或许连白凤临都没有察觉到,他给自己取名不弃,其实清初和她在一起时从来都是如此卑微的态度,以前唤她殿下,如今唤她陛下,他从未唤过她的名字。
想到这点,姬妧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她并不知道清初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
官清初笑了笑,没有说话。
“既然出来了,以后我就不是什么陛下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小鸡?”小沙弥突然插了一句,姬妧愣了愣,忽然就笑了,“小姬也可以,不过是妖姬的姬。”
“我又没说是哪个ji,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小沙弥偷偷笑起来,满脸都是得逞的表情。
姬妧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扭头就看到官清初嘴角微微翘起,心里那股闷气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清初,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小黄毛?”
“谁是小黄毛?”
小沙弥烦躁的哼了一声,姬妧扳回一成,笑嘻嘻道:“小黄毛还问,不打自招!”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