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这宅子没人住,虽然不是派人来打扫,但是没有吓人。要不要…….”端木月道:“不用麻烦了,其他的事情我们自己料理就行了。带我们向知府大人道谢,我们也住不了多久。很快离开,不会给他带来麻烦的!”通判道:“那小人就不打扰了!”说着转身出去,关上了大门。
云海望着雄伟的大宅子,笑道:“这知州的房子,真不错啊?”说罢领头向房间走去,端木月道:“你还是别乱走动!”云海看着三人,冷笑两声,也不说话!
洛阳,阳光如金。
一位身着黑衣,四十岁左右,目中无光,瞳仁呈白色,显然眼睛已经瞎了多年,无法医治了。他清秀的面上留下了浓浓的沧桑之色。骸下留着浅浅的浓黑的胡须。他右手我住,一把刀,刀鞘上是一直金黄色的飞雁,栩栩如生。他在街上大步而行,似乎瞎眼并没有影响他的行动。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海的义父陈天元,而他手中的刀正是天机老祖所传的雁弧刀。
此次他派云海出山,取回十六年前交给四海镖局的朱四海的《天机宝图》,可是他在小香山等了一个多月。云海却是一去不回,后来出山一打听,原来云海来到了洛阳,还利用《天机宝图》惹起江湖的轩然大波!他心下大怒,立即决定来洛阳,决心教训这个不肖的逆徒。
但是现在他忽然发觉虽然来到洛阳,可是要找到云海却也如大海捞针。洛阳如此之大,找一个人还真不容易。洛阳他并不熟,初来咋到。身上也没带多少银两,此时腹中饥渴,正自图思良策。
忽听得一声‘阿弥陀佛’在身边响起,一个和尚道:“陈施主,你怎么来洛阳了!二十年不见,贵体如何?”陈天元一震,道:“你是……你是悟玄大师?二十年了大师清健如昔吧?”二人原来竟是故交好友。那悟玄大师一身雪白僧衣纤尘不染,面目英俊,双目英华内敛。手指白色犹如透明。
悟玄大师叹道:“三十年前,覆灭魔教,贫僧未能参与除魔卫道。领略当年天下第一大侠天机老祖云老施主的尊范,引以为憾事。可是等老衲出家不久便问尊师为逆徒慕容青霜所害,天机门覆灭。现今《天机宝图》重现江湖,天下即将风云再起。老衲本是方外之人,也卷入这江湖纷争。不胜扰扰!施主退隐多年,一切安好否?”
陈天元笑道:“多谢大师挂心。除了眼睛瞎了一些事情不便,一切尚且安好。大师二十年潜心修行,想必成就大喜!”
二人在洛阳街上边走边聊,二人曾经是故人,二十年后忽然相见,均是十分欢喜。陈天元生性平和,悟玄大师慷慨豪迈,当年在少林二人一见如故,今日相逢,谈起昔日,均是感慨不已。江湖旧友,一朝相逢,俱是恍如隔世。
忽然陈天元问:“悟玄大师,你们来洛阳有没有见到那个持有天机宝图之人!”悟玄大师叹道:“说起来天机宝图是施主你师门之物,我们正道不应该管这件事,可是现在魔教愈来愈猖獗,江湖上的小帮小派,不是被魔教所灭,就是投诚魔教。说一句现在魔长道消,一点儿都不为过!”说罢,不胜唏嘘,显然在为江湖的未来担忧不已。
陈天元叹道:“说起来这还是我天机门愧对各位江湖朋友,家师一念仁慈,不但还自己,也害的江湖风云变幻。”悟玄大师道:“施主说那里的话,尊师仁侠重义,以一身绝世医术,治病救人,他一时为了化解恩怨,才力保慕容青霜,只是这妖魔性不改,恶性难驯,反过来加害自己师尊,禽兽不如。”
陈天元那叹了口气道:“不知大师现在在何处落脚?”悟玄大师道:“现在我七大派前来保护天机宝图的江湖朋友都在我少林俗家弟子张九龄家的别院落脚。陈大侠一个人不便,就请与老衲一起到别院暂住如何!”
陈天元也不推迟,只道:“说来惭愧,把天机宝图泄露出来的那个人正是我的逆徒云海。一个月前我派他从四海镖局朱四爷手里取回天机宝图,不料他竟来到洛阳。还把此图的秘密泄露了出去。得罪了天下的英雄豪杰!?”
悟玄大师恍然大悟道:“原来那人竟是陈施主的弟子,难怪知道天机宝图的事。老那当时便想,天机宝图的秘密天下只有陈施主知道,何以会泄露出去。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回事。陈大侠不必着急,尽早我们七大派的探子在洛阳发现他在天香楼后来不知怎么竟逃走了。暂时还没消息。”
陈天元笑道:“大师放心,我那徒弟虽然不肖,不过决然不会将天机宝图交给别人。而且他天性桀骜。我想洛阳之事一日没完,他就会留在洛阳!”张九龄是洛阳的一个大生意人。以经营绸缎为生,在洛阳家业不小。他家的别院也十分宽敞,悟玄大师领着陈天元来到别院。其时除了打探消息的弟子外,七大派的人都在别院。
见到悟玄大师回来纷纷出来相迎,一时大家全都三十几人全在会议厅就座。悟玄大师才向大家介绍陈天元的来历。峨眉的金顶仙子庄秀清和天山派的弄雪公子虚天都大吃一惊,道:“原来是陈大侠!”虚天还是一身雪白的衣裳,折扇轻摇。庄秀清是二十四五岁,身穿紫色衣裙,肤色雪白,端庄秀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