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笑道:“随便你们,爱回不回?”他把屁股往地上一坐,望着远处的青山道:“我受了重伤,走不动了。不走了!”此地距洛阳城还有一两里路,青草软软,花木芳香。他索性他躺在草地上,睡了起来!
三女并不理他,只听端木月问陈墨雪:“三师妹,你看我们暂时在哪里落脚。要不要到洛阳帮去,洛阳帮归顺了我们,也是一个好去处!”慕华莲冷冷的道:“哪儿有很多刑具,要是他不说咱们就让他尝遍七十二班酷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慕华莲心胸狭隘,处处不忘云海断臂之仇。
又听得陈墨雪笑道:“天下酷刑最多的只怕是衙门吧。洛阳的州府衙门应该是不错的去处!”她嘴角噙着甜笑,说出的话确实如此的狠毒。云海听得心中一寒,不过他打定主意,一定不说《天机宝图》的下落了!其实开启宝库的钥匙他给了梅绛瑛,没了钥匙,他们拿到天机宝图也不顶用了!
云海直接打起呼噜来,把她们狠毒的商量当做耳边风,最后还是依了陈墨雪的建议。原来洛阳的州府衙门也与天魔总勾结了起来。衙门里有许多天魔宗的弟子!云海心想:“若是真的去到衙门这陈墨雪只怕真的让他场内尝里边的酷刑也说不定!”暗中运气,可是穴道被陈墨雪所封真气阻滞,半点真气都无法聚集。看了看手中的眠月魔刀,刀柄上传来丝丝的冰凉,轻轻的直透心底,一点异样都没有。
忽听,陈墨雪道:“可是衙门在城里,所以我们要万分小心。可不要给那些正道的给发现了!”端木月道:“不过眼瞒过他们只怕不容易?”陈墨雪眼珠子一转,笑道:“我有办法?”。
午后的洛阳城,人烟见稀少。一辆马车驰进,洛阳城,掌辔的是一个头戴黑笠。这人不是被人,正是端木月。
车中所乘载的就是云海、陈墨雪、慕华莲。马车里边不甚宽敞,云海坐在两人之中,香泽可闻。特别是墨雪坐起来和他差不多一样高。一转眼脸面相对,淡淡的幽香传入鼻中,不由魂为之销。此时他就连哑穴也被点了,心中只盼,于老七能暗中跟踪惹几个人来,能救出固然好,救不了也让正道知道我在魔教的手中。可是老贼好像消失了一样,他想着,不仅沉思了一下。陈墨雪似乎知道他的心意,道:“你别乱动坏心眼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其实你也在真可怜,居然得罪了天下人。”云海心道:“关你屁事?”不时向车外瞄,心急如焚。车在洛阳的大街上缓缓的行走,云海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忽听外面的端木月道:“前面有很多人,路不通,要不要换一个地方!”陈墨雪道:“换个地方!”车又开始行走,忽听一人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端木月粗声粗气的大道:“哦!是州府大人的朋友,要去州府衙门。”只听那人道:“好!这几天洛阳不太平,所以我们查得严,得罪了。”又听端木月道:“这是些许心意,望差爷笑纳?”云海心里冷哼一声,瞪了陈墨雪一眼。陈墨雪看着他生气的模样,笑得更甜更美。
车声辘辘,转头向另一边开去。云海心道:“想必刚才那里有人闹事,官差履行公事。不过江湖斗殴,衙门一般不管的。”他不知道至天机宝图传闻出现以来,人人争相竞得。衙门中有识之士也莫不据为己有。
车外叫卖声,人声杂错。车里却是静悄悄的,陈墨雪嘴角挂着笑容,可是一言不发。慕华莲臂伤疼痛不时发出低微的呻吟声。在街上转了半晌,忽然马车停了下来。云海心道:“难道这就到了吗?”只听见端木月从车上跳了,脚步声愈来愈远。陈墨雪忽然出手解开了云海的穴道,云海大大的喘了口气道:“到知州府衙门了吗!”陈墨雪道:“到啦!”
云海跳了起来道:“我不进去,你们去吧!”说着就要下车,陈墨雪一把抓住他道:“不成,你要走也得把《天机宝图》给我才成!”云海一甩手,冷笑道:“给你,为什么?我又没欠你,凭什么给你啊。真是岂有此理!”陈墨雪一呆,然后走到他的面前甜甜的一笑,道:“我们当然不会白白的要你的东西。我们可以拿东西给你换!”云海哈哈一笑道:“你们天魔宗能给的东西,只怕没一样比得上我《天机宝图》的吧?”
慕华莲冷笑道:“哼,我们天魔宗没有什么给不起的!”陈墨雪也想看着她。云海忽的一笑道:“是,的确很少有你天魔宗给不起的东西,可是是不是只要我说的出你们都拿的出呢?”他目光转动,不怀好意的看向陈墨雪。
陈墨雪正要说话,脚步声响起,陈墨雪揭帘一看,只见端木月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文士,陈墨雪带头下车。只听端木月道:“那就有劳刘通判带路了!”刘通判道:“三位姑娘请放心,那所宅子。乃是知府大人的别府,无人居住,没人靠近,你们可以安心居住。”端木月道:“那多谢了!”那刘通判领着山人来到洛阳的一说大宅前,云海抬头一看,只见大宅的匾额上写着:“求善别府”是个无色大字。
大门前左右摆着两个大狮子,十分威武。云海暗忖:“想来这个知府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了!这座大宅想来也耗去了不少的民力。”那通判去开了门,然后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