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峨眉派的弟子,此时正正襟危坐。忽檀口轻启道:“家师曾多次提及尊师之医术和武学,小女子轻佩不已。后闻老前辈为逆徒所害,惋惜不已!”
陈天元抱拳一礼,感激道:“多谢令师好意了!”虚天看庄秀清十分在意陈天元,冷笑道:“哼!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然也不会被自己的弟子所害!”陈天元忽然伸指一弹。但听哧的一声。虚天的肩上雪白的衣裳破了一个孔,只听陈天元淡淡的道:“你一个后生晚辈,没有资格论武林前辈的是非,难道白云子前辈没有教你怎么尊师重道吗?”
虚天吃了一惊,见他眼睛虽瞎,但是武功竟如此高强,不仅心下骇然,冷哼一声,不敢反驳。悟玄大师忙笑道:“前辈英雄咱们没有资格胡论,况且别人门派中的事。外人还是不便过问!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想办法取回天机宝图,应付武林将来的危局要紧!”庄秀清道:“不错,大师之言有理!”虚天心机深沉,自悔一时失言,忙陪笑道:“大师,之言有理!陈大侠,虚天失言,陈大侠大人有大量,请别和虚天计较。”
陈天元道:“虚兄言重了!”他缓缓的站起道:“家师当年本着一片化解正魔恩怨、为武林造福之心,也给还是小姑娘的慕容青霜一个重新为人的机会,在天下英雄面前力保于她。将他带回天目山,悉心教导。不料慕容青霜历经磨难,心智早坚。年纪越大,魔性越重,念念不忘家仇。在她十八岁那年,她竟偷练家师的《无极罡气》,家师发现后盛怒。让她在房里忏悔,并告诫她永远不许练功,当时天目山下正出现一种怪病。
家师忙于只要救人,一时竟没有对她进行防范。当晚她便骤起歹心,把师父用来救人的《天山环蛇》之毒混在师父茶中。师父身中剧毒,便叫我背他下山,师父中毒也深,料难救治,便留下天机宝图。一个人去寻找解药,后来去了天机门的重宝之地。
而这天机宝图所绘之地就是那儿,我师父希望有缘人到得此地,修习我天机门的最高心法《天机要诀》,克制慕容青霜。并利用凤血天剑为江湖除害。他虽为弟子所害,但是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诺言。将来慕容青霜危害江湖,由他的隔世弟子清理门户。也算实现了自己的承落!”
庄秀清道:“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陈天元道:“现在得尽快找到我那逆徒云海,决不能让天机宝图落到魔门之手。不然若被她得到天机门的武学典籍,要对付她就更难了!”
悟玄大师道:“可是今午之后,我们便失去了云海的行踪。现在整个江湖都在找他,魔教的人不也不列外,很可能落到魔教的手中了!”虚天道:“要找他还有一个线索,就是找那合欢门的嫣夜雪,还有一个武功高强使金榜的矮子!”
庄秀清道:“可是嫣夜雪和那矮子也失踪了啊!”陈天元道:“若我所料不差,那矮子定是昔年奇侠段无异的弟子,现今江湖‘盗王’于七。此人武功高强,盗术天下无双,据闻人却颇为侠义,是一条汉子。此人和小海在一起,该不会是为了他的《天机宝图》吧?”
虚天道:“不是,他们很谈得来,好像是朋友。几天我跟他剧斗一场,他的武功极高。不过那云海的武功很是怪异,一掌打出,他的内力又寒又热。所以给他们逃了!”
陈天元奇道:“他不会什么武功啊,难道此人不是他?”悟玄大师吃了一惊道:“不可能,我们七大派也查清楚了。不会错的!”陈天元笑道:“我糊涂了,于七号称天下盗王,想来也盗了不少的武功秘籍,奇珍异宝。云海既和他交好,送他一些武功秘籍也是理所当然。”
庄秀清道:“要是他们被魔教给擒住就不妙了!”陈天元笑道:“各位放心。我那弟子虽然胡作非为,但是他性子高傲。绝不会轻易的把天机宝图交出去。这小子最会做生意,所不定他还要用天机宝图骗财骗色。”想起他逆徒的心性脾气,好色风流,他不禁露出不以为然之笑!
虚天冷笑一声,道:“陈大侠真是英明,今日便和合欢门的嫣夜雪谈判,满嘴甜言蜜语,把那嫣夜雪都合不拢嘴,风情万种!”
陈天元沉默了片刻道:“虽然如此,为了大事,还必须先找到他,从他手里取回天机宝图,再图对付慕容青霜的良策!”接下来众人商量如何寻找宝图。庄秀清对陈天元似乎另眼相看,处处说他好话。几人商量完,到了晚餐时刻,张九龄派下人送来饭菜,方解陈天元腹中饥饿!
知州别府,云海穴道未解,陈墨雪端着饭菜来到他的房间,云海笑道:“丫头,整么才送饭来。我都快饿死了!”陈墨雪听他骂自己,嘴角的笑容不变,只道:“死小子。快吃吧!不然一会儿用刑的时候挨不住!”
云海气呼呼的道:“用刑,想逼我就范吗?不可能,老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骨头硬不拍死!”
陈墨雪把他拖到桌旁,温柔的道:“你放心,一会儿我会让你见识天下第一好玩的刑罚!”云海听得心里长鸡皮疙瘩。心中也不禁好奇她会用什么办法对付自己。
想着不禁就端起碗吃了起来,陈墨雪盯着他看过不停,嘴角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