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学香港赌片里的飞牌伤人,斜斜朝天花板丢出一张黑桃A,没想到寒气逼人,扑克牌一斩,挂在天花板上的电风扇竟摔了下来!
“好可怕的武器,在哪间寝室干到的千万要记起来,以后小心别惹到他们。”我赞道。
廖国钧开心地说:“是。还有一个武器也是super terrible的,不过属于防卫性的武器,你们看!”
我瞪大眼睛,差点没破口大骂。
一个用矿泉水塑料罐装着的绿色液体,罐子上贴着红色的色纸,色纸上写着斗大的三个黑字:
“隐形水”
我大吼:“好一个隐形水!你在哪里干到的!”
廖国钧无辜地说:“忘记是哪一间寝室了,应该是应化系的吧?总之交大的学生都fucking smart,做出来的隐形水……效果应该no bad才是。”
杨巅峰冷静地捂住我的嘴,淡淡说道:“果然是好东西,就交给王国用吧。”
王国又惊又喜,接下了隐形水说:“怎么用啊?用喝的还是抹的?”
我忙道:“用抹的吧?你千万别喝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啊。”
王国小心翼翼地将隐形水放在裤子里,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真诚地替他感到悲哀。
“咳,你呢?你自己的武器呢?”热狗拉屎问道,他从刚刚就一直在研究手上的十字弓,爱不释手。
“我当然是用剑!sword!”廖国钧大喝一声,气势如虹地拿出一把古色古香的宝剑。
那宝剑缀满了红宝石、绿宝石、蓝宝石、青玉、黄玉,花花绿绿,模样十分可笑,剑身上还写着“倚天剑”三字,不管是交大国术社或是古色古香社用的剑,我一见了就恼火,差点想冲过去把它给折了。
“好剑好剑。”杨巅峰显得很无力,努力地捂住我的嘴。
也许这个变态又危险的任务,只有不知道危险的变态才敢加入吧?想到这里,我的气就消了一大半。
或许明天他就死了吧?跟死了一半的人何必计较太多。
“等等,我们还需要一个人在冒险时负责保管酸内裤,这可说是最凶险的任务,万一被酸内裤迷惑就糟糕了。”我突然想到。
“偶!就素偶!”简霖良兴奋地大叫,马上遭到所有人的痛揍。
而大家的眼神,全都集中在彷徨无措的王国身上,王国扭扭捏捏、意犹未尽地看着被旧报纸镇压住的酸内裤。
“我愿意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不管前方有多少妖魔鬼怪等着我们,我誓言一路抓紧酸内裤,虽然……虽然我根本不知道四楼的强力洗衣机怎么走。”王国害羞地说。
我简直想吐。
“You have my sword!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保护你!”廖国钧大吼,脱掉他的上衣,露出复杂纠结的深黑色肌肉,那花花绿绿的古剑凌空一劈。
“还有我的斧头!”肚虫气喘吁吁地说,虽然他从刚刚到现在未曾举起过那把夭寿重的斧头。
“还有我的弓箭,咳~”热狗拉屎病奄奄地说,十字弓不小心射出,一箭掠过我的头顶,撞破窗户玻璃。
“马的,还有我的跳绳跟扑克牌。”我愤怒说道,心情一直好不起来。
“众志成城,齐力断金。咱们上吧。”杨巅峰勉强勉励大家,举起他的高尔夫球竿挥挥,算是冒险的号角已经吹响。
酸内裤远征队踹开了寝室116的大门,踏上千惊万险的冒险之旅。
这就是我大学生涯的第一周。真希望老大在旁边啊!
我们探头探脑地溜出寝室,走廊空荡荡的,难道所有的学生全都提早了十个小时去夜游?
为首的杨巅峰说道:“热狗拉屎,我们一鼓作气冲到四楼的机会有多大?”
热狗拉屎为难地咳嗽,说:“根据十年来的统计数据,零。”
我紧张地问道:“为什么?硅胶学长的影响力真有那么大?”
热狗拉屎点点头,说:“咳,黄锡嘉在八舍德高望重,他的室友光头王更是残暴的足球校队队长,听说,咳,听说交大原本会有美式橄榄球校队的,但是正式成立前,居然被黄锡嘉跟敌视橄榄球的光头王在一夜之间铲除,连颗橄榄都不剩。”
王国呆呆地说:“硅胶学长果然是跟了哈棒老大多年的参谋!”
杨巅峰观察走廊,慢慢带我们前进,说:“看来,整个一楼的学生都听到风声,在五分钟之内全都躲光光了。看样子,在一楼到二楼的转角处一定会有可怕的埋伏。”
廖国钧自信满满地站在前面,踢着獐头鼠目的简霖良的屁股,说:“让这crazy变态走前面挡怪。”
“不要踢偶,主人,偶知道去四楼的路。”简霖良猥琐地哭着:“偶一定会带主人去四楼的。”却一边觊觎着王国手里塑料袋中的酸内裤。
我们慢慢地走着,终于来到交谊厅旁的垃圾桶。前方,就是楼梯口了!
突然间,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