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狗拉屎留了一头盖到肩膀的分岔长发,染得黯淡无光的霉橘色,他一咳嗽,雪花纷飞的头皮屑便倾巢而出,一点朝气或一丝生气也没,我实在怀疑他能帮上什么忙。
另外那个叫肚虫的大胖子也一样,两眼痴呆得吓人,手里还拿着一只甜筒。我看只有那个高大威猛的廖国钧勉强出的上力。
“大家都知道这次任务的凶险,还肯挺身而出洗净酸内裤,交大八舍一定有希望。”杨巅峰心虚地说。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问,热狗拉屎说得统计数字要是真的话,那就糟糕了,最好速战速决。
“一定要先准备吃的,因为路途遥远啊。”肚虫忧心忡忡地说。
“好,等一下你负责去女二舍楼下的全家就是你家,买一星期份量的食物。”杨巅峰说,然后从简霖良的裤子里翻出一只沉甸甸的皮包,丢给肚虫。
“根据统计,在家靠父母,咳,出外靠朋友的人,比起孤军奋战的人平均多活十二点七年,我们一定要寻找新的支持,我在三楼认识不少应数系的同学,我想先连络他们,我们到达三楼时他们会接应。”热狗拉屎脸色灰白地说。
“好,等一下你打电话。”杨巅峰说,从简霖良的口袋里翻出一只手机,丢给热狗拉屎。
“我们还需要武器。”廖国钧严肃地说,他果然勇猛啊可靠!
“好主意,你去张罗,半小时后所有人原地集合。”杨巅峰说,从简霖良的口袋里翻出一串钥匙,丢给廖国钧,那串笨重的钥匙可以打开八舍所有的房间。
于是肚虫便到女二舍楼下的超商买吃的,廖国钧则去乱开别人的寝室干武器,热狗拉屎则弱不禁风地靠在床边不停地打电话,而我跟王国、杨巅峰、简霖良则围在一起打大老二等待。
半小时后,肚虫背了一个大垃圾袋、兴奋地站在门口,而廖国钧也抄了一堆家伙走进寝室。
“买什么吃的,一大袋啊?”热狗拉屎问道,挂掉手机。
“杜老爷冰淇淋甜筒,总共八十几支!壮观吧!”肚虫笑呵呵地说。
马的,你这个猪脑!融化了谁吃啊!
虽然我很想这么骂,但是又怕他挨骂后会逃走,所以我只是叹气,然后跟其它人赶紧拿一根甜筒拆开包装大吃,反正几分钟后全都会融化光光。
“廖什么的,你找到什么武器?”王国好奇问。
“我针对everyone不同的特质,各自为你们挑选different的武器。”廖国钧神气活现地说,拿出一个十字弓,递给张大眼睛的热狗拉屎。
“学弟……哪来的十字弓?”热狗拉屎惊讶说道,接过属于他的强力十字弓。
“Fuck来的,炫吧,还可以连发,挪,这里是箭,一共have三十支。”廖国钧得意洋洋地说。
从宿舍里干到十字弓?真是够怪的了,现在大学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比起哈棒老大干到过的武器,诸如警枪之类的,十字弓只能算是小儿科。
“这是yours,很重,不过威力奇大无比,it is delicious.”廖国钧吃力地举起一把斧头,交给肚虫,肚虫接过斧头后手差点断掉,因为那斧头实在太大、太沉了。
“好重啊~”肚虫埋怨道,他根本只能把沉重的斧头放在地上拖。
杨巅峰忍不住问:“在哪里找到的斧头?还一副磨得很锐利的样子!”
廖国钧大赞自己,说:“棒吧?我在145寝室find的,里面的人大概是砍柴社的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棒的斧头!”
“好怪的社团。”王国哈哈大笑。
交大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学校。
“那我的武器呢?”我问,希望得到一个足以防卫的好武器,至少跟杨巅峰的高尔夫球竿同样等级的武器。
“就只有找到这个了,I'm fucking sorry.”廖国钧歉然说道,将一条跳绳放在我颤抖的掌心中。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跳绳?里面是不是有锐利的钢琴线啊?”我发昏。
“None,不过你要是把跳绳放在地上,就can绊倒敌人了。”廖国钧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篮球,想要就此混过去。
我快哭了,幸好杨巅峰赶紧说:“那我跟王国的武器呢?我的武器不用给我了,我用高尔夫球竿行了,我的武器给高赛用。”
廖国钧点点头,说:“我还找到两样很厉害的weapon,一个是超级锋利的扑克牌,来,你们see,这扑克牌看似very普通,但是它的边缘全都是采用最高科技打磨制成,五十四张牌每一张都是见血封喉的杀人凶器啊!”
我看着那五十四张牌,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手指居然真的在刺痛中流出血来,挖靠,这学校的学生连赌博都练出一身杀人不眨眼的神技。
“这间学校的学生真狠啊,老大要统治交大恐怕不太容易。”杨巅峰叹道,将扑克牌交给我当第二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