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敏感地停下脚步,皱着眉头。
隐隐约约,地面震动。
空气中若有风雷之声。
我们紧张地看着前往二楼的楼梯转角,咚。
咚。
咚。
咚。
“好大的橄榄。”我吃惊。
“白痴,是橄榄球。”肚虫舔着甜筒,拖着沉重的斧头。
是啊!
一颗橄榄球从二楼楼梯慢慢滚了下来。
“橄榄球不是被消灭了吗?”热狗拉屎畏惧地说。
“一颗烂ball有什么好怕的?冲啊!”廖国钧一脚将简霖良踢出去,然后高高举起他那把烂剑往前冲。
但,下一秒钟里,廖国钧就出现在我们的头顶上!
被撞飞的!
一大群穿着橄榄球员盔甲服的死大学生冲下楼梯,一个个疯狂地张大嘴巴没有礼貌地大吼大叫,踩着昏死的简霖良朝我们冲了过来!
“怎么可能!咳!咳!咳!怎么可能会出现橄榄球队?”热狗拉屎虚弱地快昏倒,手中的十字弓胡乱射了出去,命中一个死橄榄球大学生的大腿,但那个死橄榄球人居然没有痛觉般继续快跑前进。
“看我的!”我拿起扑克牌不停地射,锐利的赌神牌扑克牌刺穿橄榄人的盔甲,鲜血流了满地,他们一边哭着一边怪叫怪跑,神经病似的,有的跑得太快滑倒在血泊里,杨巅峰赶紧用击出博蒂的姿势挥出高尔夫球竿,一个橄榄人优雅地在半空中回转而后昏倒。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简直是不可能的!”肚虫惊骇莫名,大口大口地吃着甜筒,然后我听见一记低沉的声响从肚虫的屁眼里喷出。
热烘烘的软粪山洪爆发!居然在这种时候!
“好臭!干你妈的你这只只会吃冰的猪!”我惨叫,刚刚勉强爬起来的廖国钧却很习惯地看着肚虫站立拉屎。
“好臭!干你妈的我再也受不了了!”王国也惨叫,然后将酸内裤套在头上。
“不要啊!”杨巅峰一竿将王国头上的酸内裤挥飞,怒吼:“王国!你就算不想作战,也不要躲在一旁套内裤!你要懂得抗拒酸内裤的诱惑啊,你真是一点也不可以信赖!”说着又一竿朝一个橄榄人的小鸟挥去,倒地。
此时橄榄人一拥而上,至少有五十多人,势态好凶恶极没有教养,但却在距离我们一公尺处停了下来。
原来是肚虫一根紫竹直苗苗地昂然挺立,用他的软粪拉出一条结界勉强保护住我们。
“真是好险,不知道结界可以支撑多久?”热狗拉屎喘气,他的脸真够苍白的。
此时一个橄榄人从裤子里拿出一个空养乐多罐子,向我们丢了过来,杨巅峰接住,只见那空养乐多罐子后系了一条棉线。
“是千里传音。”杨巅峰看着棉线,那棉线好长好长,一直绵延到二楼的方向。
我们全都将耳朵靠在养乐多空罐旁,听见一个洪亮又熟悉的声音从养乐多罐子里大声传了出来:“撑两年也好,撑一百年也行。总之在我毕业之前,酸内裤都别想通过二楼、三楼!”
“你疯了,这些疯狂的橄榄球员都是你的牺牲品吧!”杨巅峰冷冷地说。
“你知道死大学生的出现原因吗?”硅胶学长的声音。
“死大学生就是堕落的大学生,一群不顾课业不求上进的浴室四脚兽,我高中时就知道了。”杨巅峰说。
“我跟我室友将堕落的死大学生改造成我们原本最讨厌的橄榄球队,他们的肌肉威力比死大学生还要巨大,更加暴力,更加不想念书,唯一的兴趣是冲冲撞撞,再也不会被女色所惑。”硅胶的声音:“你们还是认份收藏酸内裤吧,你们是敌不过我的。”
“丧心病狂,你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智者硅胶。”杨巅峰叹息,将养乐多罐子丢回咆哮的橄榄人。
那些橄榄人尽管大吼大叫,但我发现他们的眼中噙着泪水,想来也是不愿意从死大学生被改造成暴力的橄榄人。
他们也是硅胶力图自保的牺牲品啊。
“咳,在这样下去,交大所有系所的学生都会变成橄榄人。太可怕了。”热狗拉屎摇摇头,用十字弓将几个龇牙咧嘴的橄榄人一一射倒,然后盘坐在地上吃感冒药。
“看来今晚要在走廊上过夜了。”肚虫叹气,卸下背上的大塑料袋,拿出一把又一把的融化杜老爷甜筒交给我们当晚餐。
我们一边咒骂肚虫一边将融化的冰霜吃进肚子里,当晚就在寒冷又臭的走廊上过夜,而倒霉被改造成橄榄人的死大学生,也在一旁哆嗦地叫了一夜,真是吵死人了。
一大早,身为宿舍管理员的简霖良善尽职守地将肚虫的粪便收拾干净后,一场生死大战再度展开。
“吼~~~~”橄榄人眼睛红肿地冲来,他们除了直线前进,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hold!”杨巅峰冷静地叫道,不知何时他的脸已经涂上半边的蓝色。
橄榄人逼近。
“hold!”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