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以为刑警是愚蠢的那就好极了。”
十津川一反常态显得有些紧张地回答说。
“和幸田会面有什么收获吗?”
“嗯!那家伙不是悬赏人,这一点弄清楚了。那人能说会道,的确机警。”
“对,不是那家伙。他首要关心是S组的大事。为了袭击刑警而危及组织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干的。”
“可他是知道谁是悬赏人的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论怎么说,那家伙是他们那个团伙的大人物,他掌握着情报网,他应该了解悬是谁的。只是他不愿意告诉警察而己。如果给警察通风报信,就要受到他们那个团伙的唾弃,这一点他是非常明白的。”
“对手将会怎样行动呢?”
十津川沉思着,红灯亮了,他仍然不知不觉地走着。他刚要步入人行横道的时候,花井慌忙拦住了他。然后去了一家吃茶店。
十津川把花井要的咖啡摇晃着一口气喝下了一杯。
“找到悬赏人需要多少时间?”
“老实说,还不以能预先定出日期。我们要全力以赴地去干。因为那家伙是不会自报姓名站出来的。何况那伙人的嘴又很严实。如果他们一伙发生分裂,也许有人会来告密的。不过只要幸田掌握权势,分裂是不会轻而易举出现的。”
“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也不能允许龟井受到伤害。”
“我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我的部下面临生命危险,我也会坐卧不安的。然而现在究竟是谁干出这种无聊的事情,还不得而知。也许到论功行赏的时候就会知道是谁干的了。”
“别说废话了。”
十津川的脸色严峻起来了,“如果龟井被人谋杀后,查明了悬赏人还有什么用呢。”
“是呀,那就糟了。”
“起码幸田是知道悬赏人的,仅仅了解到这一点今天也是有收获的。给那家伙施加压力也探听不出来悬赏人吗?”
“我也这样想过。但是当前不论是幸田或是S组都装得很老实,即便敲山震虎恐怕也搞不出什么东西。利用S组其他人的轻微犯罪也许有作用。但是对幸田连施加压力的可能都没有。”
花井接着说道:
“龟井刑警也不知道是谁企图谋杀他吗?”
“这方面的情况也在调查,还看不到有类似这样的人。”
“不过,一般的案件应该是小组集体去处理的。有没有只是龟井单独经办而招致仇恨的特殊案件吗?”
“这种情况也考虑过了。就如你说的,案子都是小组侦查处理的。不过,龟井独自逮捕犯人的情况也是有的。然而龟井用枪打死犯人之类的事情却一次也没有发生过。首先我就没有看见过他开过枪,连殴打罪犯的事也是很少有的。龟井认真而又温和,我认为他是受犯人及其家属怨恨最少的刑警。为什么被人悬赏重金1000万日元,我完全找不出一点线索。”
“我也是很了解龟井刑警的人品的。”
花井赞同地说道。
“也许有可能是对方误会了吧。”
“那就不清楚了。”
现在,日下和西本刑警正在重新调查分析与龟井有关的所有案件。并询问了在大阪的龟井,然而类似上述情况他也想不起来了。
“在查明悬赏人之前,让龟井暂时休假怎么样?”
“龟井是不会同意的。”
<er h3">六
十津川一回到警视厅搜查一科,日下和西本刑警便走过来问道:
“情况怎么样?”
“我去会见了幸田,那家伙对这次事件正在幸灾乐祸呢。他应当是了解悬赏人的。可是让他说出来却很难。”
年轻的日下说道:
“能不能把他抓起来逼着他说?”
“那是没有用的。那些头头们是不会把自己的手弄脏的,所以即便予以逮捕也很难挖出什么东西来的。”
十津川说话的时候,一位穿着警服的警官走了进来。
“来信了!”
说着他把一个茶色大信封放下便走了出去。
信封上面写着“警视厅搜查一科”,没有寄信人的姓名。
十津川拿出手套戴好后打开了信封从中取出了折叠着的两张海报,并打开摊平。
“搞什么鬼名堂!”
西本愤怒地喊了起来。
海报上画着很大的龟井肖像。而且还写着:悬赏1000万日元,要这个人的命。
这是和张贴在俱乐部类似的东西。不过这一份海报很明显是针对警方的。是针对搜查一科提出的挑战。
“这是对我们公开的蔑视。”
日下他们的脸色都变了。然而十津川却很冷静,他细心地看着在肖像画上附加的说明:
此人系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刑事警察,名叫龟井,现年45岁,身高1.60米,体重63公斤,执行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