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实。
十津川抬起头来,把烟点着。
“这的确是对我们的挑战。”
“这可是公然蔑视我们哪!”
“不对,不是那么一回事。”
“哪儿不对?”
日下他们问道。
“对方并没有把真实的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看。”
“是打算向警方挑衅吗?”
“是的。我以为现在对方很焦急所以才来这么一手。他们虽然提出了1000万日元的重金悬赏,可是到现在也只有一个歹徒对龟井进行了袭击。我想对方正为此坐卧不安。仅仅从这一点的了解,我也认为局势还是乐观的。”
十津川说道。
电话铃声响了。取下听筒的日下对十津川说道:
“是龟井刑警的太太打来的。”
“是龟井的太太?”
十津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急忙拿起听筒。
“我是十津川。”
“现在有一件可疑的东西送到我家里来了,我很担心才给你打电话。”
龟井太太非常紧张地对十津川说道。
大家都知道她是很坚强的人,而今天的这种状况确实很少见。
“是送去了你丈夫肖像画吧?”
“是的。他安全无事吗?”
“那当然,没出什么事。现在他住在大阪的广场旅馆,是1022号房间,请您给他打个电话证实一下。不过您对外人不要提起这件事。”
“您说的是不是关于那个海报的事?”
“是的。我们这些当警察的像是命中注定,常常要被什么人忌恨。这一次就是这样,不过马上就会解决的,请您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能查到罪犯。”
十津川放下电话,再次向桌上的海报看了一眼。就是为了龟井太太也得尽快把罪犯找到,他心中在想。
<er h3">七
大阪的龟井打来了电话。
“我妻子给我打电话说海报送到家里了。他们提出了1000万日元悬赏。”
“也给搜查一科送来了。”
“我想立刻返回东京。”
“那可不行。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要谋害你,想杀你以便捞到1000万日元的歹徒满地都是。”
“但就这样躲起来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如果搜查一科的刑警躲来躲去那还像话吗?”
“现在我们正和搜查四科合作,要给想捞大钱的那一伙人施加压力。你也许知道有一个叫幸田圭吾的人吧。”
“那个S组的顾问?”
“对,我认为他也许知道一些什么情况,所以我和花井一起找他去了。”
“情况怎样?”
“那家伙是了解情况的。起码他知道谁是悬赏人,只是不肯对我们讲。”
“是这样吗?”
“我们要设法给那家伙施加压力叫他说出来。如果能把罪犯抓起来,就不会再有人狙击你了。他们连一分钱都捞不到,哪里还能去谋害警察呢。”
“我想幸田是不会告诉我们的。另外,有我容貌的海报四处招贴出来,而我又消踪匿迹的话肯定会被认为我是害怕逃避了。若是如此,我作为刑事警察就不能再干了。”
“尽管如此,也绝不能让人轻易地杀害你。即便在你牺牲后抓到了犯人还有什么用?”
“或许对手杀我并不是目的,也许在于对我进行威胁,以便把我说成是胆小鬼。情况果真如此,哪怕我有一天没有露面也正中了对手下怀。”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明天一天你得呆在那里。我想我们能打开一个什么突破口的。”
“实在对不起,让你为我操心。那我就等到明天。”
电话挂上了。
从龟井的性格来考虑,要他继续不露面他恐怕是受不了的。
既不能让龟井被人杀掉,又不能每天派警卫人员跟着他。怎样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