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机谋害他呢?”
“说得对。那只好对龟井刑警进行跟踪保护了。”
“他可不是让人干那种事的男子汉。所以对他施行跟踪保护也是困难的。”
“可是,处于现在的状态那也是没有办法呀。因为关键人物——悬赏人是谁还不知道呢!”
“你说过有几个可能是知情的大人物吧。”
“是呀。只是那伙人的嘴巴紧得很。而且看起来那帮家伙像是很乐于看到龟井被人杀掉似的。”
“我想会一会其中的一个。”
“你即便和他见面了,他也不会把出资人的姓名告诉你的。我们科的同事对他们无论怎样威胁劝诱,可他们就是说不知道。”
“即使如此,我也想见到他们。”
“那么,我就把一个叫幸田圭吾的男人介绍给你吧。”
“这个人我知道,他是S组的顾问。”
<er h3">四
由花井引路,十津川他们一起来到新桥的菊乃餐馆。
“像这样的地方,你是有点不喜欢吧。可是不在这里就见不到幸田。”
女招待员引着路,花井也不打招呼径直走进里面。看得出来他已多次来过这里。
他们被引进的房间是一处十六铺席大小的大客厅。
桌子周围放置着纸罩烛灯。做为装饰,墙角摆设着古代武士家妇女的华丽礼服。
幸田已经先到了。十津川认识他。他身材矮小,年龄在五十五六岁上下。乍一看其貌不扬,可他是关东地方最大暴力团S组的顾问,外界议论他精明能干。
“十津川先生,久闻大名啊!”
幸田正想要斟酒,十津川拦住了他说道:
“今天有事向您请教,特来拜访。”
“您想要说什么,我是能估计出来的。听说十津川警部在为遇到意外的部下担心。如果我没有说错,您是为龟田刑警的事而来的吧,对吗?”
“是的,我是为龟井的事来拜访的。我想了解为他拿出1000万日元悬赏金的人,他到底是谁?”
十津川刚一发问,幸田就摆手说:
“可不是我。”
“您是知道是谁吧?”
“不,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只听说过一点儿关于1000万日元的传闻。”
幸田微笑起来。
“那好吧,幸田先生!我来说吧。一个无赖跟踪龟井到大阪企图杀害他,肯定是有人提供了这种保证,而这个人一定是个大人物,例如像您这样的人。您还坚持说不知道悬赏人是谁吗?”
“不知道的事情,我也只能说不知道呀。如果我知道那个人,我会对他提出不要去找死的忠告。可是因为不知道是谁,我也是爱莫能助呀。”
“大概您早确信谁杀了龟井,一定会有人给他1000万日元的吧。”
“是的,我是相信的。”
“这是什么缘故呢?为什么您会相信呢。”
“这大概是我多年生活的直觉吧。”
“我可不是到这里来和您说笑话的。这件事关系到一个人的生命,并且是我的重要部下。我厌恶自我表现的表演。现在告诉您,如果龟井刑警下一次再受到袭击,我就认做是您发出指示干的,就要逮捕您。”
尽管十津川威胁似的说了这番话,但幸田仍然满不在乎地“嗤嗤”地笑着说道:
“我理解您为部下担心的心情。然而我并没有提供资金,所以我不能加以禁止,再者我也没有那种能力。”
“情况不是那样吧。您是S组的顾问,肯定有这种能力,也能搞到这方面情报。三个月以前发生的关东地区大型械斗活动,据说就是您策划和组织实施的。正因为您具有这种能力,像这次的问题是应该也能够予以制止的。您说办不到,这不能不令人认为您不是无力制止,而是不感兴趣这样做。”
“即使您这样说,我的那点能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花井皱着眉头从旁插话说道:
“如此谦虚可是令人生厌的。”
幸田转向花井,耸耸肩膀说道:
“所谓顾问,只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虚衔罢了。如果你们把它估计过高,就不好办了。”
他说话支支吾吾闪烁其词,让人抓不住要领。
要求S组的骨干协助警察,这件事也许一开头就是难以办到的。
“提出悬赏的当真不是您吗?”
十津川最后一次向幸田问道。
“我可不干那种愚蠢冒失的事情。和警察绕弯子那是傻瓜才干的事。”
虽然幸田这样,但很明显他对这次会见是感兴趣的。
<er h3">五
端上来的酒和饭菜,十津川和花井一动未动就走出了菊乃餐馆。
“这时候那个家伙大概正在笑我们是蠢货呢?”
花井边走边对十津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