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万日元的悬赏。”
“噢……”
龟井沉思起来。他并不感到害怕,而是觉得这件事情十分奇怪。
龟井从事刑侦工作已经20年,办过很多案件,也逮捕过不少罪犯。其中有仍在监狱服刑的人,也有被判死刑的人。因此很可能有人对他怀恨在心。
龟井心想,三年前逮捕了一名杀人作案的凶手,犯人的弟弟就用扳手袭击过我。虽然发生过这类事情,可是为我竟悬赏1000万日元,倒是第一次。
龟井用电话向在东京的十津川报告了这一情况。
“我总觉得悬赏这件事很可疑,得小心在意。”
“不管怎样,我们要调查一下,悬赏1000万日元的事如果属实,说不定还有企图袭击你的人正在去大阪。所以在问题弄清楚之前你对自己周围要警惕一些。”
“明白了。我住在广场旅馆1022号房间,我会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的。”
龟井温顺地回答道,这种态度对他来说真是少有。
<er h3">三
在东京的十津川很重视这一事件。
悬赏1000万日元,用来谋杀刑警的事件如果属实,就不能不认为是一件相当严重的情况。要是这一图谋实现了,只怕还会有他人起而效仿了。
十津川把手头没有工作的刑警召集起来,吩咐他们去查明悬赏的事是否属实,如果是事实,就进一步追查谁是祸首。
接着,十津川请求搜查四科给予协助,他们初步认为,发布这一悬赏,有可能是暴力团干的。
他自己也和年轻的日下刑警,去夜间闹市一带调查。
四科提供了一个情报:在暴力团之间确实流传着关于悬赏1000万日元的流言。
这是龟井刑警生命的价格?
“对,说是谁杀了搜查一科的龟井刑警,就给谁1000万日元。写着这一内容的海报,就在新宿歌舞伎大街向日葵倶乐部的墙壁上张贴着。”
四科的花井警部说着把一张海报交给了十津川。
海报上有龟井的肖像,写有悬赏1000万日元的字样。它很可能是用复印机复印的。
十津川说道:“很像龟井呀。”
“在别的店铺里也有张贴同样海报的,看来复印了不少张。”
“是向日葵俱乐部的人复制的吗?”
“不是,我认为不像是他们干的。俱乐部的人说,好像是有一名顾客不知是什么时候贴上的。”
“查不清楚谁是1000万日元的出资人吗?”
“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曾在线人中收集过情报,都说不知道。但是他们却相信谁杀了龟井刑警就会有人给他1000万日元的。”
“是暴力团在找碴闹事吗。”
“怎么查也搞不清楚,似乎不像是暴力团合伙出钱干的。如果他们打算合伙消灭龟井,大概会秘密动手干的。要是他们公然拿出1000万日元杀了龟井,警方会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而且那些重要暴力团人物也没为得到那1000万日元在活动的迹象。那些人会担心要是那样做,就给了警察搜查、取缔暴力团好机会。暴力团的头头们似乎也在劝阻那些垂涎1000万日元的团员,不让他们为了悬赏去和警方做对。问题就是那些单枪匹马的歹徒不好防备。我看在大阪袭击龟井的就像是那类人干的。”
“那伙人为什么会确信杀掉龟井就能到手1000万日元呢?也许有给予保证的家伙吧。”
“我也就这个疑问打听了很多人。可是谁也不知道是怎样给予保证的,然而有些人绝对相信杀掉龟井就会得到1000万日元的,可能是某个大人物说过那样的话。”
“那个大人物是暴力团的头头吗?”
“在他们的那个社会里,凭亲笔信就能立即为人垫款1000万、2000万现金的。而且据说他们都是守信用的人。”
“是谁呢?不知道吗?”
“虽然调查过了,可仍然不知道,追查到半道就卡住了。”
“龟井可正在受人暗算呢,总得想个办法弄清楚悬赏人。”
十津川不由得提高了嗓门,花井耸了耸肩膀。
“你以为我不理解你的心情吗?那一伙人的嘴巴紧得很,不是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他们吐出实情的。”
“拿出1000万日元要干掉龟井的那个家伙,你大概已经猜到了吧?”
“还没有。龟井刑警得罪过谁吗?”
“当然,对这个问题正在调查。这类事情是第一次碰到。就拿我来说,因为入狱犯罪的亲属要对我行凶的事也是有过的。可是像这样公开的悬赏是没有过的。这事情有些异乎寻常。看来不单单是对龟井怀恨在心的缘故。”
“我也有这种感觉。”
“想得到那笔1000万日元而要杀害龟井的家伙也许有好几个人,甚至现在就有人在大阪跟踪龟井。如果龟井现在返回东京,还不知道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