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赛门写信给他姑姑,说明自己的立场,并表示短期内就会做好万全准备,上法庭解决房子所有权的问题,除非她们能跟他达成某种协议。”
“所以去年七月会面就是要谈这件事吗?”爱莉丝·多莉问。
“没错。所以说,老太太有绝佳的杀人动机,却不可能有杀人的方法和机会。”探长摇摇头。“总之赛门·温哥勒死了。这是一次毫无瑕疵的谋杀吗?还只是意外?我们真的不清楚。老实说,这个案子用任何逻辑推理似乎都解决不了,不过如果史丹先生能帮我们指点迷津,我会很高兴的,我实在讨厌悬而未决的案子。”他笑了笑,“旁边这位警官也是。”
众人默不作声,二十九对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凝视远方的史丹老师。
“有问题要问吗?”劳伯特终于说道。
杰利举起手,劳伯特朝他的方向点点头。
“我一直在想,”杰利说,“那两位老太太会不会从中间山形墙的窗子丢东西出来——某种重物?碰!就撞到赛门的头了。你觉得呢,劳伯特先生?”
探长摇摇头。
“首先,两位老太太又老又弱,连重物都提不起来,更别说是从窗口扔出重物了。就算她们其中有一个能做得到,山形墙在屋顶边缘后方,从山形墙到屋檐的距离足足有八尺,凶器要嘛会在屋顶瓦盖上撞出一个洞,要不就会从屋顶上滚下来敲坏排水沟。我们调查后发现一切都完好无缺,屋顶上什么也没找着。还有别忘了,赛门死亡时,阿格妮和露西都陪着潘恩牧师待在前门。最后,任何能敲碎温哥勒头骨的重物,都不可能掉在离尸体太远的地方,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找到。”
杰利坐回椅子上。
“如果有个家伙把赛门敲死,然后逃跑呢?”有人大声问。
“呃,除非凶手直接从前门的步道逃走,否则一定会在软泥上留下足迹——尤其他又拿着重物。而且那条步道很长,就算世运高手也无法在门打开前逃掉而不被人瞧见。”
又是一阵沉默。
“还有要问的吗?”劳伯特问。
“还有一件事,劳伯特。”史丹老师轻声说。
“什么事?”
“一楼是不是有洗衣间?”
劳伯特大惑不解地皱着脸,最后终于说:“有啊。就在厨房隔壁,房间很小,里面有一架至少十五年的旧洗衣机。怎么啦?”
“洗衣间有没有一扇外窗?”
劳伯特翻翻档案。
“有一扇小窗子,可是——”
“谢谢你,劳伯特。”老先生说,“非常谢谢你。”
“喂,你的意思是,你想到一点眉目啦?”
老师点点头。
“那快说呀!”
史丹老师还来不及回答,铃声便响了。
学生们兴奋地闹哄哄朝门口挤去时,杰利大声说:“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