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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夜猎·夺命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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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结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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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高兴又看到你,劳伯特。”史丹老师表示,“很遗憾潘恩牧师没法来。”他转头对学生说。“赛门·温哥勒的谋杀案——”

    “且慢!”劳伯特喊道,“昨天我跟你们说过了,如果没有证据,不能乱指控——”

    “噢,可是温哥勒确实是被谋杀的。当然是被他两位姑姑杀害的罗,问题是,她们是怎么动手杀人的。我希望今天能说明这点。”

    老先生若有所思地合压十指。

    “昨天我们所听到的露西和阿格妮,”他说道,“似乎是两位弱不禁风、慈祥又担惊受怕的老太太。可是她们的祖父亏欠建筑工的钱,父亲跟政府歪钱,侄儿又打算钻法律漏洞来抢夺老人家的房产。温哥勒家族似乎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纯粹从遗传学的角度来看,你们觉得两位老太太会很好惹吗?

    “我认为不会!本案的杀人手法不仅心狠手辣,而且极端狡诈,这很像安德鲁和杰克·温哥勒的子孙会干的事。”

    “口说无凭啊,史丹老师。”劳伯特说,“凶器呢?”

    “噢,是的,说到凶器。劳伯特,听你描述园艺工具时,我有点讶异。两个把家里整理得一尘不染的女人——这可是你说的,劳伯特——怎么会把那些东西随地乱摆?我想不会吧。还有,你提到一把亮新的草剪。经过三天日以继夜的下雨天之后,草剪还会光亮如新,没沾半点泥吗?怎么可能。

    “不对,那些工具是被刻意摆上去的,也许是在潘恩牧师抵达之前放的,目的只有一个——用来掩饰凶器。

    “那么本案的凶器该具备哪些特质呢?基本上一定很重——事实上,体积还很庞大。因此我们可以把篮子、泥铲和草剪排除掉,这些东西都太轻了。”

    他弯下身,从讲桌后面拿出一个东西放到讲桌坚实的桌面上,那东西发出重响。

    “这是洒水壶,”他说,“从我房东那儿借来的。劳伯特,我敢说,这东西跟你们找到的那个很像。洒水壶重约一两磅,可是——”

    他把水壶放到桌子一端的水龙头底下,将水龙头扭到最大。几秒钟后,水壶便满到溢出来了。史丹老师把弹簧秤勾到壶把上提起来。

    “十四磅。”他就此宣布,“等于是根大棍子,很适合大力士用。赛门·温哥勒就是被这玩意儿击倒的——装满水的洒水壶,沉重又要人命。”老先生把水倒到水槽里,将水壶抛到空中,“一旦倒空了,却轻盈而无害。”

    “可是——”

    “要怎么击倒,是吗?杰利昨天说的话,离题并不远。”

    杰利敲敲自己的额头,劳伯特却摇头说:“史丹老师,两位老太太都不可能从离二楼八尺的地方把这么重的东西扔到——”

    “不,劳伯特。”史丹老师的手指从空中斜斜划过。“所谓的八尺是从山形墙到屋檐的距离,不过那是沿屋顶往下斜的长度。正确的水平距离应该不会超过四尺,也许还更短。”

    “就算如此,如何将装满水的水壶抬起四尺高?两个老太太根本不在同一个楼层啊,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你忘了一件事了,中间山形墙有个东西可以把水壶吊在屋顶的屋檐下。再想想啊,劳伯特,你们大家都想一想。回想一下杰克·温哥勒的事,记得——”

    “是旗杆!”杰利大喊,“嘿,没错,用绳子把水壶吊到旗杆上,再用滑轮拉到屋顶。”

    “由于杆子是用来挂大旗子的,应该非常坚固。”老师点点头。

    接着杰利摇头说:“不对呀,史丹老师。”

    “哪里不对,杰利?”

    “你看嘛,水壶吊在那边,对吧?也许里头注满雨水,可是水壶就刚好那么巧,挑在那个时间点荡出去吗?我才不信。”

    “当然不是了。水壶被拉到旗杆底端时,还是空的。雨水只是一种烟幕,用来掩饰发生的事罢了。”

    “啊?”

    “露西告诉潘恩牧师说,下雨的前一周,她都在做什么?”

    “到处移动洒水器呀,那又如何?”

    “水管。”老师说,“想想看,要洒那么大片的院子,需要多长的水管?加起来一定很长。”

    杰利的手指往上划,然后再往横比,在空中画出一个颠倒的L。接着他灿然一笑。

    “所以你才会问有没有洗衣间,对不对,史丹老师?”

    “你是说——”劳伯特才开口。

    史丹先生点头表示:“想像她们把一大段水管连到洗衣间的水龙头上——水龙头上一定装了可以衔接洗衣机的接口,因此水管也可以接得上去。水管从洗衣间的窗口接出来,拉到房子后面,穿过上边走廊到前面的中央山形墙,再缠到旗杆上。水管的开口则直接对准挂在上边的水壶。”

    “我懂你的意思了,”探长说,“但你还是没回答那个男生的问题:水壶怎会在那么精准的时间点荡出去?”

    “我刚说过,按天候判断,园艺工具根本不该摆在那里。”史丹先生答道,“可是其中还有一点蹊跷,劳伯特。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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