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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
“可疑……吗?”
“金田一先生,在您看来,我这样的女子大概很傻吧?可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假如说我在这个问题上孤注一掷,也许言过其实。不过,……不,不,决非言过其实。而且,我认为目前正节节胜利。我总觉得,有人落进了我的圈套,……而且,那家伙不久就会露出马脚。不,我期望着一点:金田一先生一定会抓住那家伙的狐狸尾巴,将其擒拿归案的。”
“哦,书面就行,不过,此事请绝对不要向外泄露。”
但是,这显然是金田一耕助撒的谎。给他的恐吓信所用的纸,质量要差得多。玛丽可没有看出这是金田一耕助玩的圈套。
“大概很难吧。这么粗糙的纸……不过,也许有一定参考价值,我借用一下行吗?”
“啊,好的。”
“哎呀,是什么呀?”
“现在四点,最迟今晚八点可以把结果告诉您。书面通知呢,还是我去一趟?”
“嗨,矢部老人遇害那天是星期六晚上,对吧?然而星期六的晚上,宫田文藏总要到湖对岸去逛冈林镇的。冈林镇上有一家字号叫‘美吉野’的饭馆,老板娘是一个名叫白川雪枝的女人……同样,她也是一个战争造成的寡妇……宫田文藏和那个女人早已有染。所以,每逢星期六,他都早早地干完工作,前去幽会。据说,倒也不曾正经留宿过夜,只是鬼混二、三个小时,尽兴而回时,总是十点多钟。所以,据文藏先生自己申述,当晚仍旧前往‘美吉野’了,似乎呆到九点半钟前后。不,他到没有明确说九点半,只说是和平时一样,我就总认为是九点半来着。不过,在您的建议下,我们重新做了调查……”
金田一耕助说着,试探地观察了尼古拉神父的神情。尼古拉神父躲避地扭过脸去。
“署长,当然是这么回事。”
这个问题看来真正击中了玛丽的要害。霎时间,一股怒火燃红了她的脸颊,似乎有点难以作答。不过,她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不知想到了什么,金田一耕助拿出手帕,仔细包好,珍重地装进了口袋。
金田一耕助拿在手里一看,只见信封和寄给自己的显然同属一类,收信人姓名的写法也一样,分明为了掩饰笔迹,而故意把字写得生硬呆板。
“噢,对啦对啦,金田一先生,求你一件事。”
“那末,由先生讲给警方不好吗?这样,岂不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魔影,又杀害了一条人命。金田一先生,对此,我有一事请教。”
金田一耕助将印油涂在一个个手指上,在署长桌上的记事本上,用力捺出十个指纹。
玛丽诧异地拿在手上看了看,正反两面都是空空白纸。
金田一耕助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有出入吗?”
次日,金田一耕助心血来潮,前去拜访尼古拉神父。
“古林彻三被人杀了,对吧?那一天,玛丽怎么样呢?她也一起进洞了吗?”
尼古拉神父一度绽开的笑脸又阴沉起来。
“可是,玛丽小姐,您是说一个办了理亏之事的人,被人杀掉也听之任之吗?”
“这倒也是。”
不,人心慌慌者,决不仅仅是射水镇。由于鲇川玛丽其人,乃是一位世界奇女,这桩案件颇为全国报刊所重视,纷纷做出各种揣猜和臆断,越发助长了人们的好奇心理。因此,射水镇的警察署长神崎颇有被推上了世界舞台之感,不胜为难之至。
玛丽:
玛丽对此似乎不好回答,但是,冰冷的神情依然如旧。
“嗨,文藏先生那天晚上去‘美吉野’倒是去了,不过,八点钟就离开那里了。从冈林到射水,凭着男子汉的两只脚,三十分钟就足够了。而木卫老人遇害,就恰好在八点半左右呀。”
“我知道,是叫古林彻三的人吧?”
“不,玛丽没有参加搜索队。听说,玛丽一直在她的住处弹琴。这一点,有由纪子可以铁证。”
在第二件命案中,警方获得的唯一一个可视为证据的,便是印在地上的女人脚印。
“嗨,所以,这还有待今后调查,此人并无不在现场的证据,查清了这一点,不也是一个进展吗?”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金田一先生。”
“那末,金田一先生,您手里可有什么……?”
玛丽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冷冷地说。
“我不知道自己生于何处。不过,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就已在冈萨雷斯家里了。母亲从那个时候起,一直担任冈萨雷斯家族的管家。我的父亲是位日本人,这一点是确实无疑的。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却不甚了解。只听说,在母亲怀着我的时候,父亲死于不测。父母由于何种机缘、在于何地结婚一事,我也没有细问。父亲名叫鲇川太郎,不知道原籍是日本的何县何市。母亲的情况也是这样。”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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