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怎么样,神父,钟楼魔影后来还出现吗?”
如今,射水镇人心慌慌,鼎沸一般,谣言四起:钟乳洞中,住了一位魔女,并且,不问青红皂白,谁敢靠近,就会杀掉谁……云云。
低声嘟哝过后,尼古拉神父吃惊地和金田一耕助目光相遇,便又像上次那样瞪着棕色的眼珠,直盯着金田一耕助的双眸,宛若要传递某种暗示。
“啊,金田一先生,来得正好……木村君,这事回头再说吧。我和金田一先生有话要谈……”
金田一耕助暗暗指出了这一点,神崎署长脸色大变。
然而,却也只是尖脚女式皮鞋这一点,还无法确定清晰的形状。原因是,留在尸体周围的脚印,看来都是脚尖<strike>p://rike>踮地走路,脚跟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而且,不知是有意呢,还是无心,沿着地下黑河跑去的脚印,几乎全都被宫田文藏追赶该女时的脚印覆盖了。此事颇为蹊跷,在宫田文藏沿着同一方面奔跑时没有踏上的脚印,又被他返回时逐一、精心地踩平了。
随后,金田一耕助直奔镇警察署。当他走进神崎署长的办公室里时,署长正在听取下级汇报情况。
“是呀。信封信纸都极其普通,是一种随处可见,人人都买得到的大路货,再说,分明又变换了笔迹嘛。”
“指纹……?”神崎署长神色惊讶地重又看看金田一耕助,“这是什么意思?再说,这两件东西又是从何而来……呢?”
玛丽停住脚步,直盯盯地俯视着金田一耕助。
金田一耕助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油光水滑的铜版纸,他把那张四折的铜版纸郑重其事地摊开来。
如此说法真让人如坠十里云雾。无论警方多么起劲卖力,还是无从查起。而且玛丽除此之外,又不肯多提供半点情况。这个神秘的女子,偏对谜底守口如瓶,像海贝一样缄口不语。
“当然。那末,结果什么时候可以得到?”
“哎呀,署长,等取出指纹以后,我都告诉你。不过,先讲一点,我想这个袖珍化妆盒上起码有三种指纹:盒子的主人—— 一个女人、外加两个男人的指纹。……其中一个男人,就是我本人,为了慎重起见,我的指纹就先按在这里吧。”
玛丽眯缝起眼睛,直盯盯地看着金田一耕助,俄顷,又神秘地莞尔一笑:
“此人了解某些情况。矢部老人遇害那天晚上,此人一定见到了罪犯。他却没有说,这太糟糕啦。此人企图包庇罪犯,其中自有他的理由……肯定有其不讲出罪犯是谁的理由。这不正好说明他对那个人有那么点理亏之处吗?”
这分明表示,会见已毕,要送客上路啦。
“哎呀,我还不能这么明确肯定。不过,可不可以先调查一下此人在木卫老人遇害当晚的情况?在不在作案现场啦,等等……”
“妈的!”神崎署长猛地挥拳一捶桌子,后悔不迭地,“如果这样,当时真应该再挤一挤他!”
金田一耕助思忖良久,之后回答:
玛丽依然冷若冰霜,装腔作势,不过,却显得面容憔悴,惹人见怜。金田一耕助指出了这一点,玛丽凄然一笑,脸上显出一个单酒窝。
二十分钟以后,金田一耕助出现在玉造家的配楼里,与玛丽对面而坐。
“钟楼魔影……吗?”尼古拉神父试探地打量了金田一耕助一下,马上便笑逐颜开地,“噢,金田一先生,魔影,后来再也不见了。我放心了,不过……”
“玛丽弹琴时,由纪子小姐在场看着吗?”
“这本身也怪小姐不讲实情嘛。”
铜版纸上,却只有一女、一男,两个人的指纹……那男的嘛,就是本人。……那末,请将铜版纸上提取的女性指纹与袖珍化妆盒上可能提取的女性指纹,做一鉴别分析……”
“不过,遗憾的是,我说的只是猜想,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呀。因而,不堪一击哟。”
刑警木村走出了房间。
“令堂的下落呀……”
“嗯,对。您不觉得此人怪可怜的吗?”
“为什么呢?”
“啊,明白了。”神崎署长神情激动得难以自持,“那末说,可以认为此人杀害木卫老人的动机很充分喽?宫田文藏蓄谋夺取矢部家产的说法,早已在部分人中有所流传嘛。哎呀,那末,我立刻调查一下。这么一来,先生,就等于说古林彻三被杀,是因为他了解杀害木卫的真相,对吧?”
“玛丽的妈妈,最后一次来教堂时,把它忘下了。”
“唉呀,说起来,我是有求而来……”金田一耕助拿出手帕包着的袖珍化妆盒和他让玛丽鉴别的铜版纸来,“所求非为他事,只请将这二者上的指纹取下,作一比较……”
金田一耕助直起身子。
“哎呀。”玛丽眉毛一拧,“说到恐吓信,我这里也收到过一封哪。纸质和这张纸不一样……请稍候,我这就去拿。”
“这种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