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地窖刑警从地窖出来了啊。服务年满退休后耶!”
悦子被吓了一大跳,无言以对。
有纪子愉快地敲敲一旁的纸箱。
“这,全部都是那件事的资料喔。虽然是那么说,却几乎都是报纸的剪贴。”
越来越搞不清楚了。
“你所说的那件事是……?”
“那件啊,瞧,一年前的无尸杀人!”
——……啊!
山手町的主妇失踪事件——。
刚才在课里时就从脑海里闪过。那是引起社会注目的大事件。具丑闻性而神秘。连续几天把综艺、新闻节目弄得热闹滚滚,使得爱好推理的悦子热衷起来。也使得R县警遭受重大失败。倾全力追捕违背人伦的男子,但是却得不到他的自白而将其释放。至今案情还是扑朔迷离。
近藤继续在搜查吗?不会吧?
“但您先生并不是刑警啊!”
“那个啊,是另案逮捕。那个男人曾因窃盗被捕,我丈夫在拘留所照顾过他。”
“咦,那么那时候,有没有听说您先生掌握到什么线索……?”
有纪子突然皱起眉头。
“山野井那家伙,一天比一天充满著希望地活著。”
她是在模仿近藤的口气吧!有纪子露出了笑容拍拍手。
“——那……那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啊……”
有纪子的声调变得有气无力。好像是完全捉不到目标的样子。
悦子刚膨胀的好奇心也一口气全泄光了。那件主妇失踪事件趣味无穷。然而,却是动员上百人的刑警多方调查,也无法解决的事件。经过了一年的现在,而且,原来的看守一个人继续搜查这样的事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不,原本就不是探讨近藤行动的时候。想要的是原稿。
但是,已经接近十一点。虽然有纪子为人善良,但再待下去也是有限度的,就算现在碰巧近藤回家了,但是,他对于这个时候还在别人家赖著不走,第一次见面的悦子又会怎么想呢?恐怕会坏了他的心情。或许还会生气也说不定。虽说因为有纪子的谈话,对于近藤的印象大大地改变了,但他那阴险的脸孔还是无法从脑海中完全消失。
再来一次吧!悦子从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写了要事给近藤,记下手机和公寓的电话号码,附带写上期盼联络云云。
在大门口一穿上鞋子,被炉的暖和就在一瞬间消失了。
“打扰您到这么晚,真是对不起!”
“我才是对不起呀。那个人哪,实在是——”
又再次呼呼呼地笑了。
“但是,随他喜欢,既然他那么想做。因为只有做那么一次警察,应该不会受到报应吧!”
<er h3">03
回到公寓,那地板的冰冷是言语无法形容的。
电话答录的灯闪著。近藤打来的?怀著不少期待将它放出来听,但是传出的却是俊和的声音。您好忙的样子呀。充满讽刺意味的一句话响彻屋内,消失了。
——不要胡闹呀。有要事的话打到我手机不就行了吗?
悦子用手指狠狠地将留言消掉。
长距离恋爱。不,我想已经不能叫做恋爱了。三个月没见过面。从那天开始,在博多的那一晚,他突然的求婚。出乎意料。
心里虽是YES。但是,却无法马上付诸言语。那让悦子感到不安。与俊和共度一生,她还没有那样的觉悟。父亲和母亲的身影掠过脑海。结婚等于生活,悦子的脑中不自主地往那方面想。
俊和深信著她会给予承诺的回答。他那自信满满的表情更让悦子感到不安。俊和看起来矮小,是悦子念高中时大她一届的学长,二十七岁的转职族。博多的夜景不知怎地让人感到恐怖。从口中不禁透露出言语:但我还不想辞去县政府的工作——。
原本没有拒绝的打算。俊和早先是R市人,因为是长男所以迟早要冋去照顾双亲。悦子那样茫然地想著。然而她的一句话使得俊和脸都歪了,在那之后就没有再和她说话了。因为害怕被抛弃,那一晚悦子抱著娼妇的心态钻进了俊和的员工宿舍,之后的事就不想再回想了。那是强暴。随著日子消逝,自然就那样想了。
——好冷啊……。
木质地板的房间就像冷藏库般。
空调一点也不管用。悦子盖上了毛毯,但还是在电暖炉前一动也不动。
没有近藤的来电。手机一直开著,但直到隔天还是没有响过。
不信任感如瓦斯般地膨胀,为何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回家呢?搜查?少蠢了,近藤又不是刑警。相反地还是就快退休、处于长期休假之身。虽然在有纪子面前装出一副关心工作的样子,但悦子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都已经六十岁了,还说什么追踪事件,好像小孩子似的。该不会是驱好欺负的太太,正在哪里玩乐著吧?酒?赌博?或许是女人也说不定。电话交友、援助交际、网路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