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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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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绿宝石饭店(3 / 5)
明信片上的写收信人地址、姓名的笔迹,大湖也很眼熟,和以“绿园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寄到大学来的快信上的清秀的字体一模一样。

    这时,大湖突然感到呼吸困难,便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吐出来。他一边吐气,心里一边在想:

    自己一直认为,确实是收到了史子送来的信息,而且。其实,只理解了一半!

    “为什么从箱根的饭店给我寄来贺年片呢?她去了箱根吗?”

    “不……但是,也许不久她必须去箱根,好像要在那里举行一次讨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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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9天以后的1月10日星期一。

    大湖选择了芦湖边上、湖尻南边不远的山坡上的一家小巧玲珑的日本式旅馆住了进去。

    这里离绿宝石饭店步行有10分钟的距离,从大湖住的房间的窗户里可以看到饭店的古旧的白色建筑物的一部分。

    时值正月,箱根进入了客流稀疏、环境幽静的时期。空中乌云密布,气温下降,马上就要下雪的样子,湖畔的公路上车辆稀少。湖面,难伸到弯曲的湖岸边缘的原始森林,人工开凿的斜坡上的干枯的灌木丛,背后的山峦,所有这些风景,都被灰暗的深蓝色笼罩着。至于湖东北方的富士山,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

    下午3点来到旅馆的大湖被带到2楼的房间。他在向外突出的窗户那里坐下,手扶着栏杆,长时间看着窗外的凄凉的风景。

    他想不一定非住在能直接看到绿宝石饭店全貌的房间,住上能看到饭店一部分的房间,也就可以找到和女服务员谈话的话题了。大湖一到这里,就和女服务员说个没完没了,努力给人以活泼多话的印象。

    但是,现在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就又和平时一样,变得神经质、忧郁起来。在注视着绿宝石饭店的时候,他的盾间不觉出现了深深的皱纹。

    在福冈想箱根时,觉得那是遥远的地方。但利用飞机和新干线,用不了五个小时就到了。他是从东京坐新干线到小田原,再坐公共汽车来到湖尻的。

    但是,大湖却没有来到了箱根的实感,眼前的绿宝石饭店,仿佛是明信片上的图画。这概是因为从他决定这次行动到付诸实施之间的时间太短了的缘故吧?

    没想到一下子就来了这里……

    元旦那天收到的从绿宝石饭店寄来的明信片,对大湖来说,起到了传递新的“信息”的作用。

    在看到明信片上的这个饭店的名字以前,大湖一直将毒杀吉见教授事件看作是一个独立的事件。他按照送来的信息制造了自己不在现场的证明。另一方面,警方当局一直没有查清“诡秘女人”的真面目。大湖朦朦胧胧地觉得,事件会这样一直拖延下去,最终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大湖只理解了事情的一半。就是说,吉见事件只是全部事件的一半,只是一对儿中的一个。

    在巴比松餐馆的酒吧里,大湖之所以说出了对吉见教授的杀机,是因为在他之前,史子先说了一定要杀死那个女人的话。

    史子甚至说:“她不死我是不会甘心的。”虽说史子的这句话更具有精神上的意义,但大湖很理解这句话,因为不除掉吉见,自己也是没有生路的。这种“共犯者”般的意识,不是已经把二人的心灵和肉体电击般地紧紧连结在一起了吗?

    是的,从那时起,大概史子就已经制定了“共犯”的计划。而且,她可能认为大湖在无言中领悟了她的心机。

    至少在现在,她一定期待着大湖去杀死永原翠,就像她自己用天衣无缝的手法杀死吉见昭臣那样——她对吉见进行调查,又为大湖提供不在现场的条件。大湖不能不确信真相就是如此。

    从绿宝石饭店寄来的图画明信片,不就是在说着手进行另一半计划的时机已经成熟了吗……?

    对大湖来说,永原翠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因为如此,可以在对方不加戒备的情况下与之接近。同时,在此过程中,也可能与“鲛岛史子”邂逅相逢,因为史子应该在永原翠的交际范围之内,二人之间有相当深的关系。

    可能找到史子这一愿望,是促使大湖迅速行动的直接动力。

    总之,要先秘密搜集一下永原翠的情况。

    在不授课的寒假去箱根是个很好的时机,可以避免周围人们的注意。

    他投宿的旅馆,是他自己从旅行指南中挑选的。在出发之前他对妻子志保子说,要去东京商讨J大学和东京的大学联合举办讨论会的事情,住的地方到东京后再和对方商定。他没对妻子说去箱根。志保子对丈夫出差的事,从不刨根问底,至于箱根绿宝石饭店寄来贺年片的事,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屋里有人吗?”女服务员在隔扇拉门外边说。

    大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他刚才戴过的墨镜。墨镜是粗黑的镜框,浅绿色镜片,是他前天从福冈的专卖店买的。戴上这副轻便型墨镜,他显得年轻豁达了。

    女服务员40多岁,矮身材,看来是个老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