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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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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墓地野餐(4 / 6)
围内的第一个女人?特迪,这可不像你。”

    “我也不知道,大夫。我不想谈这回事。”

    “特迪——”

    “我喝醉了,仅此而已!”

    我叹口气,离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下楼时,我问警长。

    “他没怎么伤害那姑娘。一切取决于姑娘告不告他。”

    我突然想起塞德里克还在卡车边等着他弟弟,于是我对警长说,最好去通知他一声。

    我找到塞德里克,把发生的事告诉他。他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个该死的笨蛋。”听我说完以后,他怒道。

    “来吧,塞德里克。”我说,“我带你去监狱见他。”

    中午时分,我和蓝思警长待在一起,倍感沮丧:“警长,我没办法了,这案子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说不定压根儿就没什么案子,大夫。不是每个无法解释的死亡都是凶杀案。你喜欢一切井井有条。你希望马特·哈维的葬礼、杜普利的死和特迪攻击那姑娘有关系,可以用一套推理完美地联系起来,但生活并非如此。”

    “也许吧。”我说。

    “听着,我在等死者的丈夫,鲍勃·杜普利。他说好一点钟到。你想留下来等他吗?可以跟他谈谈。”

    “他来干吗?”

    “来领尸体,好安排葬礼事宜。他们打算明天一早在幽谷春景举行她的葬礼。我必须把尸体还给他。没有理由不还。”

    “确实没有理由。”我附和道。

    杜普利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神经紧张,仍然没有完全接受不幸的事实。“我没想到你打算把她葬在此地。”蓝思警长签署尸体移交文件后,说道。

    “她一直都很喜欢幽谷春景。”

    “杜普利先生,你知道你太太已经怀孕了吗?”我问道。

    他点点头:“芬肖医生上周才告诉她。”

    “她对将要出生的宝宝感到高兴吗?有没有紧张,忧郁什么的?”

    “完全没有。我们都很期待宝宝的降生。”

    我深吸一口气:“你听说过一个名叫特迪·布什的男人吗?”

    “没有。”

    “你妻子会不会认识他?”

    “我表示怀疑。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幸发生前,她好像是在逃跑。当天,布什正好在墓地干掘墓的活儿。我在想,她会不会是想从他身边逃开?”

    “我们视线范围内,只看得到你一个人。”

    “我知道。不过,她并没有朝我这边看。”

    他离开后,蓝思警长说:“你该不是以为他杀了妻子?”

    “她丈夫总是嫌疑最大的人。不过,当时他一直在我视线范围内。他没扔过东西,也没拉过什么线之类的。如果她死于谋杀,凶手肯定另有其人。”

    “说不定凶手用上了钓鱼工具,朝她扔了条钓线,把她拉落桥下?”

    “如果是这样,我肯定看得到。当时阳光明媚,光线很好。而且,她并不是被拉倒的,她好像是绊着什么东西,跌倒了。”

    “她体内没有药物——你自己说的。该死,别咬着这案子不放了,大夫。也许她因为怀孕,一时头晕才栽倒下去。你的言行越来越像斯科特·哈维了。明明没有凶案,偏偏咬住不放。”

    “我想你说得没错。”我承认道,“我猜,我最好先回诊所去。”

    “顺便说一句,那姑娘决定不告特迪了。我再关他几个钟头,吓吓他,然后就放他出狱。”

    “这个,不管怎么说,算是好消息吧。我真希望能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还有,他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回到诊所后,我发现大卫·芬肖正在办公室里等我。我开始意识到诊所设在医院里的坏处了。

    “我得和你说两句。”他坐在我办公桌的一角,对我说。

    “说什么?”我边翻爱玻在记事簿上留的言,边问道。

    “我听说你今天早上在法院外跟斯科特·哈维聊了聊。你知道,那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是你的医学诊断结果吗?”

    “听着,山姆——哈维是个老头子了。他的死完全是自然死亡。”

    “你反应过度了,大卫。不过,我相信你。”

    这似乎让他满意了:“我只是不想跟斯科特·哈维闹出麻烦。”

    他离开后,我开始天马行空地推理。如果大卫·芬肖是杀害哈维的凶手,罗丝·杜普利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真相——毕竟她也是芬肖的病人。她建议在墓地野餐,正是为了观察哈维的葬礼。芬肖发现她也在场后,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灭口。不过,如果凶手真是芬肖,也可能有其他动机。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魔术?催眠术?催眠术有那么大的作用吗?能让一个根本不会游泳的人从桥上跳到水里?

    我放弃了,专心看爱玻留下的消息,还有病人等着我去看。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