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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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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墓地野餐(3 / 6)

    蓝思警长点点头:“没错,他侄子斯科特·哈维。你认识他,对吗?”

    “我在一次农业保护协会的集会上见过他。”

    “总之,斯科特声称叔叔死于谋杀,芬肖医生试图掩盖真相。”

    “芬肖怎么说?”

    “说哈维是老死的,斯科特在发神经。”

    “你怎么看,警长?”

    “斯科特确实有毛病,没错。每个人都知道。”

    “也许,我该去瞧瞧他。”

    “你还真想抓出个凶手来,对吗,大夫?”

    “我不会无事生非,放心吧。”我向他保证道。

    斯科特·哈维年逾五十,头发灰白了。在大萧条夺去他的土地前,一直在镇外以种地为生。失去土地一事对他打击很大,让他有些胡思乱想。当天上午晚些时候,我在镇法院找到他时,他正在大吵大闹,要求将叔父刚刚下葬的尸体重新挖出来。

    我安抚地按住他的肩膀:“还记得我吗,斯科特?我是山姆·霍桑医生。”

    他看了看我:“哦,我记得你。你是芬肖的朋友。”

    “他不过是我的同事而已。遇到什么麻烦了?”

    “马特叔叔是被谋杀的。凶手是芬肖,芬肖把他毒死了。”

    “你有证据吗?”

    “当然没有——证据都被他销毁了!因此我才希望他们重新验尸。”

    “斯科特,你不能毫无根据地指控他人。”

    “我有根据,只要他们重新验尸就能找出证据!”

    “我昨天在葬礼上看到你了。就在葬礼同时,一位年轻女士淹死在流经墓地的小溪中。”

    “听说了。”

    “你知道什么内情吗?”

    “我能知道什么?”

    继续谈下去也毫无进展。“忘了你叔叔的事吧,”我建议道,“他的死完全是自然死亡。”

    “就像那个被淹死的女人一样?”他干巴巴地说。

    离开法院后,我瞥到布什哥俩中的大哥——塞德里克——靠在墓地的轻便卡车旁,等着把几袋肥料装进车里。

    “你好,塞德里克。”我招呼道,“今天过得如何?”

    “还不赖,山姆医生。”

    “特迪呢?”

    “在那边的快餐店,喝今天头一杯酒呢。如果罗斯福真成为了总统候选人,你认为他会撤销禁酒令吗?”

    “在我看来,两党候选人都会使用这个竞选策略。”塞德里克读过些书,不像特迪,除了在理发店看看警局公告外,什么也不读,“昨天你们挖好哈维的墓地没?”

    “当然,人家花钱就是让我们干好。”

    “我中午前后路过,特迪当时不在。”

    “他去树林里小解去了。”他笑道,“他离开了很久,我还以为他迷路了。”

    “不过,他干活儿还卖力吧?”

    “有时候还行。”

    “你听说公园里淹死一个年轻女人的事了吗?”

    “每个人都听说了。西恩角来的家伙,对吗?”

    我点点头:“你和特迪没看到事情经过?”

    “至少我没看到。”

    我从他身边离开时,他仍然靠在车上。我沿街朝快餐店走去。出于某种原因,我越来越确信罗丝·杜普利并非死于事故。有些仍然藏在潜意识中的事实,正带我一步步走向正确的方向。不过凶手的手法是什么?动机何在?

    特迪·布什不在快餐店。不过,店员说他刚走不久。我刚想开车回诊所,蓝思警长朝我匆匆走来:“我需要你帮忙,大夫!”

    “怎么了?”

    “特迪·布什刚刚意图对一个姑娘行凶。我必须逮捕他。”

    受害的姑娘吓坏了,不过除了一点淤伤之外,毫发无损。姑娘二十出头,一头红发,长得很漂亮。她名叫苏珊·格里格,从卡宾路来,正赶往西恩角镇。她独自驾驶着胡德森家庭车到本镇来买点东西。事发时,她正穿过快餐店后的停车场。就在这时,特迪·布什朝她走了过来。

    “我闻得出他喝过酒,”我在警长办公室外的隐秘房间替苏珊做完检查后,她对我说,“他嘴里说着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他突然抓住我的裙子。我马上尖叫起来——”

    “可以穿好衣服了。”我说,“你真是个幸运的姑娘。”

    回到警长办公室后,警长将来龙去脉告诉给我:“我听到她的尖叫,赶快跑了过去。我赶到时,特迪已经把姑娘按在了地上。我赶快把他拉起来,给他戴上手铐。”

    “我不敢相信特迪会做这种事,”我说,“让我跟他谈谈。”

    我们来到楼上的监舍。特迪闭着眼睛躺在小床上。听到我们进来,他抬起头说:“你好,大夫。”

    “怎么回事,特迪?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大夫。我喝了点酒——脑子出了点问题。”

    “所以,你就跑到外面去,抓住视线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