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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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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会议谜案(4 / 8)
我说着随手推开他们两个人。玛丽和杰西卡拥在我背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命令道:“让人群退后。”

    稻草人里是一具小个子男人的尸体,看起来他的心脏中了枪。我在救护车的车厢里忙乱,扯掉了套在稻草人头上的饲料袋,赫然出现在面前的是厄利·温特斯的脸容。

    一小时前,他还在我的办公室里,活得好好的。

    蓝思警长没几分钟就到了,甜品小铺的收银员看见了这番骚动,打电话通知了警长。“医生,怎么了?”他问我。

    “厄利·温特斯被杀了,”我告诉他,“尸体被藏在稻草人里。”

    “真是该死!你是说有人在夜间把尸体塞进了稻草人里?”

    我摇摇头:“温特斯一小时前来过我的办公室。他说有人闯进他的家中,想报案却没找到你。另外尸体还是温热的。他没死多久。”

    “那他是怎么进到稻草人里的?”

    “我也不清楚,”我承认道,“先送他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可能救回来,不过我很确定他已经死了。一起来吧,咱们可以在医院讯问桑尼·麦奎尔。是他首先注意到了血迹。”

    到了觐圣纪念医院,医生宣布厄利·温特斯已经丧命,并且很快证实了我的猜想:他是因为心脏中了一枪而死的。玛丽和杰西卡一起来了医院,蓝思警长把我们带进一间小会议室,他开始讯问桑尼。“说说看,都发生了什么?”他逼问这位年轻人道。

    桑尼·麦奎尔紧张地咬着下嘴唇,开口说了起来:“我和塞斯在救护车上,我们在甜品小铺停下,我下车跑过去买两个冰激凌蛋筒。天气越热,冰激凌就越好吃。”

    “说稻草人的事情。”蓝思警长催促道。

    “呃,吃完蛋简,塞斯想开车回车库,但我看见杰西卡正在过马路。我跳下救护车,跑过去跟她打招呼。”杰西卡被他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就在这时候,我注意到温特斯的稻草人在淌血。”

    “你看见血在流淌?”我问。

    “没错,”他答道,“顺着工装裤的前襟往下流。”

    “我也看见了,”玛丽证实道,“我过马路去他们那儿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在看稻草人。”

    “是的,”杰西卡轻声说,“我还从来没见过死人。山姆医生摘掉他头上的那个口袋,我立刻认出了温特斯先生。我觉得我要昏过去了。”

    “好吧,”警长说,“别跳着说。你们看见了血迹,然后呢?”

    桑尼继续说道:“塞斯停下救护车,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塞斯·斯特恩接过话头:“桑尼把工装裤上的新鲜血迹指给我看,我把手伸到底下去摸。我摸进了衬衫,里面是人的肌肤,还有一处伤口。这时候,我吩咐他去拿救护车上的担架。我剪断铁丝,桑尼帮我把尸体放在担架上。有玛丽和杰西卡在旁边,其他人也正在聚拢上来,我不想在那儿检查尸体。我们把它抬进救护车,然后山姆医生就来了。”

    我点点头:“我解开衬衫,看见了伤口。我很确定这个人已经死了。然后,我摘掉他头上那个画着一张脸的饲料袋,发现死者是厄利·温特斯。”

    “也就是一小时前还拜访过你的办公室的那位厄利·温特斯。”

    “同一个人,”我叹息道,“我知道,这不可能。”

    蓝思警长只是摇摇头:“即便按照你的标准,医生,这桩案件也是不可能的。另外一方面,温特斯的尸体很难在夜间被放进稻草人里,同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任何异样。在大白天就完全不可能了。公园附近总是有人走来走去。这儿是本镇的中心。”

    桑尼·麦奎尔看着我,提出了他的看法:“说不定来找你的是他的鬼魂。”

    “那才不是什么鬼魂呢。他带来了一个稻草娃娃,有根大头针扎在娃娃的心脏部位。有人在夜里闯进他的家中,把娃娃留在了地上。”

    正在这时,卡特勒镇长赶到了现场,警长的讯问因此中断。

    “发生什么了?”镇长急吼吼地问道,“有人说厄利·温特斯挨了一枪,尸体被塞进稻草人里。”

    “正是如此,”我证实道,“但我们不知道事情是怎样发生的。”

    “我绝不允许此等事情毁坏我们新建的会议公园,”卡特勒说得唾沫横飞,“警长,日落前你一定要抓住犯人。怎能让人民害怕走上北山镇的街道?”

    “这是一桩命案,”我提醒镇长,“我相信蓝思警长会竭尽全力缉拿凶手的。”

    “他最好这样,否则我们镇就要另找一个新警长了!我可不像我的前任们那么好说话!”

    卡特勒如暴风般冲出房间,我们呆立当场,有好几秒钟连话也说不出。我们从没见过镇长这个样子。蓝思警长第一个恢复了说话的能力:“暂时就这样吧。过一阵我或许还会有更多问题。”

    那天下午的大多数时间里,只要手头没有病患需要处理,我就在和玛丽讨论厄利·温特斯的谋杀案。“我们需要的是动机,”我这样对玛丽说,“如果能想得出谁希望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