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伤害对方。
看到我,他如获大赦。“山姆,一切都决定了,”他告诉我,“党内不希望蓝思警长背着杀人嫌疑参加周二的选举。”
“我们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实验……”
“我听说了。”
“今晚我想再试一次,这次会有好结果的。”
“有用吗?蓝思警长的政治生涯已经结束了,凶手只可能是他。”
“如果是自杀呢?”
“凶器离死者太远。”
“有可能是简·安德斯的宠物猴子移动过了。”
镇长脸上闪过一丝踌躇。
“你有把握吗?”
“希望您网开一面,再给一次机会。蓝思警长为北山镇勤勤恳恳二十四年,这个要求不过分。”
“今天下午能开始吗?我们要在今天确定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如果拖到明天,民主党会认为我们在开万圣节的玩笑。”
于是那天下午三点我们又回到安德斯的小屋。在路上,我试着向蓝思警长解释目前的状况,但他充耳不闻。
“医生,这和枪落在哪里没有关系,即使它真的被猴子挪动了几英尺又能怎样?死者的伤口没有火药灼伤痕迹,而且枪被人擦拭过。这不可能是自杀。”
“你和我都心知肚明,但我如果不这么说,镇长就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卡塞尔少校是怎样在密室里被杀的?”
“我已经有想法了,”我含糊其辞地说,“不过我要做个实验证明这个猜想,也好让其他人信服。”
按照约定,我扮演凶手。安德斯再次担任卡塞尔少校的替身。简·安德斯站在马克思的笼子旁边,和蓝思警长、薇拉一道看着实验的进行。罗勃·加拉格尔当然也在观众里,和上一次相比,只是多了塔特镇长。加拉格尔打了个电话回办公室,请葛瑞钦把烟灰缸和秒表拿过来。
当一切就绪,我开口道:“据我推测,凶手以商谈选举为名,在周一晚上或周二凌晨打电话给卡塞尔少校。于是卡塞尔便在家中等待此人到来,这解释了他为何在一大早就身着正装。他们的计划本来是这样的,先由卡塞尔打电话报告可疑人物出没,要求警长亲自出马。然后他们就用秒表记录警长的行动时间。如果他不是单独前来,或者花了很长时间才赶到,就证明他的年龄已经无法胜任警长的工作了。”
“天方夜谭,”瑞·安德斯坚持道,“这么低级的手段,就算能证明警长老了,大家也会觉得我是个卑鄙小人,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说得好,但是凶手本来就没打算测试警长的反应速度,他的真正目的在于把警长引到案发现场,好嫁祸栽赃。”
“好吧,”安德斯说着走到电话机旁边,“现在我就是卡塞尔少校,刚刚打完电话给警长。”
我按下秒表的计时按钮,把它放在桌上。
“现在我们在屋子里等待警长过来,然后我走到马克思边上,把它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凶手必须争分夺秒,因为最多二十分钟以内,警长就会到达这里。凶手拿出武器,对着卡塞尔少校的脑袋就是一枪。他把枪擦干净,放在地毯上,再检查所有的窗户,确保它们是从屋内上锁的。接着,凶手压低声音打电话给接线员,再次报告说发现了可疑人员,于是一名警长副官将在警长到达后不久赶到现场。凶手从唯一的门走出去,用钥匙上了锁。”
我一边说,一边掏出问安德斯借来的小屋钥匙,一一照做。
站在门外,我提高嗓门大叫:“把手,马克思!”
里面没有反应。
我又叫了一遍,还是没反应。我打开门回到屋内。
“我想你已经证明过马克思是不会开枪的。”简·安德斯说。
我把门一关。
“你跟它说,简。”
“这太荒唐了!”
“它只认你的声音,快说吧。”
她求助地望向自己的丈夫,但安德斯睁大眼睛紧盯着简。
“简,照他说的做,”最后他告诉她,“证明他是错的。”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把手,马克思。”
猴子走到门口,伸出手,转动门闩的把手。然后回到自己的笼子里,把笼门关上。
简˙安德斯哭着倒在丈夫的怀里。
稍后我向众人解释了一切,首先是杀人动机,只有当压力大到一定程度,才能促使人做出极端的行为。
“如各位所知,卡塞尔少校为简的父亲费尼安·布洛菲工作,担任议会的说客。而布洛菲告诉我,卡塞尔因为和州烟草协会相关的行贿行为而被起诉。调查仍在进行中,我怀疑卡塞尔试图把布洛菲也拉下水,替自己分担罪责。尽管布洛菲替他安排了竞选负责人的工作,但他并不满足。为了保护自己的父亲免予起诉,简不惜杀死卡塞尔。她的方案可谓一箭双雕——既保护了父亲,也帮助了竞选中的丈夫。”
“是什么事让你对她产生了怀疑?”警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