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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实验过程中,加拉格尔请她把枪放回案发时的地方。她几乎十分精确地办到了,可她怎么知道当时枪在哪里?她亲口告诉我,当她来到现场领马克思回家的时候,枪已经被警方作为证物拿走了。这让我开始怀疑她,同时我也开始思考为什么加拉格尔到达现场的时候,秒表处在计时状态。这说明卡塞尔可能被人利用,在用秒表做某种计时的工作,比如计算你到达小屋花费的时间,这也能解释他打到家里来的电话。凶器来自警察局保险箱这一事实则说明本案和警察局人员——无论在职的还是离职的——有关联。以本案来说,是一位前警员的妻子。她一定是某次和安德斯在警察局趁保险箱打开的时候,偷偷拿了那支枪。安德斯对此一无所知。”
“你确定?”
“如果他知道妻子拿了那支枪,他自然也会知道妻子就是凶手。我不认为他包庇凶手。记得吗,周一晚上他在西尼角,家里只有简一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
简被捕的消息对于安德斯的选举产生了巨大影响,他主动宣布退出。不过因为选票已经印制完毕,投票仍然如期举行。蓝思警长以巨大优势获得连任。同一天,前线传来蒙哥马利在阿拉曼获胜的消息,未来正日趋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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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