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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诊断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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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人休息室(7 / 9)
装子弹。”蓝思警长说。

    “是空的。”加拉格尔说着扳开枪,转了一圈空空的弹膛,然后把枪递给简。

    “请放在地上,和案发时一样的地方。”

    她接过枪,来到房间的另一头,把枪放在地上。印象中这差不多正是周二早上我看到的位置。然后,她起身来到马克思的笼子旁,把弹簧锁打开。我注意到门锁周围有圈金属,以防马克思把手从门栏间伸出来给自己开门。

    门一开,它就离开壁凹,蹦蹦跳跳地走到铺着地毯的客厅里。

    “我来扮演卡塞尔少校。”安德斯说。

    他拿出一根香蕉,一边发出同类的声音,引诱马克思过来。一看到香蕉,马克思就乐颠颠地跑了过来,完全无视地上的手枪。

    “简,你最好帮它一把。”我建议。

    她弯腰拾起手枪,枪把朝外地递给猴子。马克思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很快就把手抽了回去。她只得将手枪搁在马克思脚边的地毯上,然后回到房间另一头加拉格尔和丈夫的身旁。马克思低头看着地上的枪,终于捏着枪管把枪捡了起来,好奇地盯着看。它看了半晌,我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最后,马克思把枪扔到地上,甚至都没有碰一下扳机。

    “它现在要干什么?”加拉格尔问道。

    “大概要回笼子里去了吧,”她微微提高声音,“笼子,马克思!”

    它看了一眼简,拿着自己的香蕉回笼子去了。它顺手带上门,弹簧锁咔嚓一声将门锁住。实验到此结束。

    “看来不是猴子干的。”加拉格尔说。

    “嗯。”我只能同意。

    大家都没说话,但心里想的却是同一件事:如果凶手不是马克思,那只能是蓝思警长了。

    安娜贝尔和我没有与警长一起回家,我已经想不出办法给警长和薇拉带来希望了。那天晚上睡在床上,妻子问我:“山姆。真的没办法了吗?”

    “我不知道。整个案件在我脑海里已经重复了几十遍,没一次有新发现。这个凶手必须具备以下三项条件:第一,有机会获得警察局里的枪支;第二,具有杀人动机;第三,进入密室的手法。如果给凶手开门的是卡塞尔自己,那么他得有某种办法保持房门从内部上锁的状态离开现场。”

    “警长并不是碰巧出现在现场的,”安娜贝尔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卡塞尔打电话报告了可疑人物后,警长才前往小屋。”

    “这正是我不能理解的谜团之一。难道是凶手强迫死者打电话给蓝思警长,来给他下套?”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们进入了梦乡。当我在黎明的晨光中醒来时,一些梦境的片段仍然残留在脑海,在梦里,有一只握着秒表的猴子在追着我跑。

    这一周我几乎忽略了诊所的业务,因此周五一天我都打算在办公室度过。但我刚到诊所,护士爱玻就告诉我薇拉·蓝思刚刚打来电话,并请我立即回电。

    “是你吗,薇拉?刚才你找我?”

    “镇选举委员会要求我丈夫退出竞选,镇长也一起来了。他们相信在周二选举之前还来得及再找一名候选人顶替蓝思。”

    “这太荒唐了,薇拉。选票都印好了啊。”

    “我知道,委员会的人也知道,可他们想的是让蓝思在今晚的广播中,号召支持者把票投给这位新候选人,他们认为这样也许行得通。”

    “新候选人是谁?”

    “罗勃·加拉格尔。他现在担任代理警长职务,同时也是共和党人。”

    “他难道不是瑞·安德斯的支持者吗?”

    “情况变了。”她叹息道。

    “看完这个病人我马上行动,”我向她保证,“我不会让事情就这么结束的。”

    一小时后,当我到达警长家的时候,发现那里一团乱麻。门廊上有一些共和党人,蓝思警长也在里面,看上去郁郁寡欢的。“医生,他们要求我退出。”他看着我走上台阶,难过不已地说。“我听说了。”院子的一角,加拉格尔独自站着,他在等待商议的最终结果。我离开门廊,朝他走去。

    “这是你打了很久的算盘吧,罗勃?”

    他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我根本没想过会这样。昨天晚上,小屋实验失败的消息不胫而走,接着委员会的人就找上我了。”

    “实验没有失败,”我告诉他,我忽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底气足了不少,“我已经知道卡塞尔少校是谁杀死的,凶手不是警长。我要求再次进行现场重建。”

    “山姆,别逗了,再来一次会有什么区别?”

    “相信我,这次我亲自扮演凶手的角色。”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听我的。

    “委员会也不会同意的。”

    “镇长在这里吗?”

    “他在屋里。”

    我在厨房里找到了塔特镇长,他被薇拉·蓝思逼到了墙角。

    镇长义正词严地说着什么,但同时又十分注意自己的语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