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掘墓者自始至终都能保持心平气和?”
“天哪,”凯奇喃喃地说,“模式犯罪。”
塞斯曼打开公文包,取出几份旧报纸,是去年《哈特福德新闻时报》。他指出他撰写的报道。他是——或者说以前是——负责报道刑事案件的记者。
门开了,进来的是哈迪。
“他留下勒索信后被车撞死,司机肇事后逃逸。他还没来得及收钱。”
“根据暴力犯罪资料库的说法是这样。”
卢卡斯谢过他,三人陪他走向警卫室。
“不知道……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看一下尸体?是不是放在停尸间?”
这时托比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接听后讲了几秒钟,挂断后高声说:“通信技术组。他们总共找到一百六十七个正在运行的网站,提供填塞消音器,改装全自动枪支的信息。结果呢?没有一个网站愿意交出网友的邮箱地址。对联邦政府的调查工作大家好像都不太愿意配合。”
“凡是与真实案件有关的书一经出版,大家就抢着看。这很能反映社会现状,对吧?也许有人应该写一写这种现象,探讨一下大家为什么那么有兴趣。”
“这条路也走不通了。”卢卡斯说。
哈迪看着复杂的控制面板,打断她的话:“我请你们的一个人去查过了。一个是摩斯的哥哥打的,另一个是爱荷华州的电话推销员。后来我也打回去查证过了。”
塞斯曼大笑起来。
卢卡斯果然对刑事案了如指掌:“那个公司的总裁,对吧?他被绑架了。”
“嘿,苏珊,”卢卡斯说,“我是玛格丽特。跟我们讲讲细节吧。你那儿得出什么结果了?”
“是主动辞职,还是被解雇,还是请了长假停薪留职?”帕克问。
“我请了长假,正在撰写一本记录真实案件的书,主角就是‘屠夫’。”他接着说,“我一路追踪他袭击的路线。”
“这个程度算好吗?”帕克插嘴问道。
“使用这些信息的权利?”
帕克问:“关于掘墓者这个人,你知道多少?难道没人见过他?”
帕克问:“地图怎么办?我们必须要分析一下微量物质。”
“托比吗?”一个女人问。
塞斯曼的表情凝固了许久。帕克认为他是在思考——独家专访主谋的机会泡汤了。魁梧的他目光茫然地在讯问室中扫来扫去。他在椅子上移动重心:“这次他用的是什么勒索手法?”
“不过我们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卢卡斯继续说,“必须完全保密。”
“费城那边呢?”卢卡斯问。
“还有一件事,”塞斯曼说,“我不知道他——”塞斯曼朝卢卡斯手上的档案点头,指的是已死的不明身份者,“设定了怎样的期限。不过既然他死了,那就没人管得了屠夫——掘墓者。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明白吧?”
“啊,这是我最爱的词,独家。对,我要的只有这么多。”
塞斯曼被她一连串的委婉用语逗得大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没有,”塞斯曼说,“他是一缕轻烟。他来无影去无踪。他是幽灵。他——”
塞斯曼又看了一眼照片,然后站起身,与三人握了握手说:“我就住在万丽酒店——市中心的那家。我会去访问证人。如果问到有用的线索,我会通知各位的。”
然而卢卡斯依然无动于衷。她冷冰冰地说:“不行。”
他说:“我有什么看法?我认为可以和他打打交道。分析文件的时候,我需要尽可能收集与作者有关的信息。”
塞斯曼尖酸刻薄地说:“哦,精彩绝伦。掘墓者先搭乘公共汽车。他上了车,在一个乘客旁边坐下,然后无声无息地开了枪。杀了三个人,然后他的搭档开始勒索市政府。费城市政府答应付钱,却布下天罗地网。可惜他的搭档查到了市政府的账户在哪一家银行。护送现金的生手一出银行大门,掘墓者便朝他们的后脑勺开了枪,随后就逃脱了。”
帕克看了卢卡斯一眼。她对塞斯曼说:“他死了。”
此时,卢卡斯带着凯奇与帕克走进观察室。
卢卡斯说:“我们应该找通信——”
卢卡斯说:“抱歉,按照规定不行。”
这人有可能是神经病,但帕克觉得他对掘墓者的描述颇为贴切。
“摩斯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卢卡斯问。
意思是记者跟随警方调查办案。
“一家位于法纳尔大楼附近的快餐店发生了枪击案。餐厅名叫露西卷饼店。”
“特区警察局乐意为您效势。”他说。
“细节呢?”帕克问她,对她的头脑感到佩服。
“调查结束后才行。”
“正在调查中。”卢卡斯谨慎地说。
帕克没听过——就算报纸报道过的话,他也不记得了。但卢卡斯却点点头:“四死七伤。歹徒开车到餐厅,拿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