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霰弹枪对着窗户里面开枪。动机不明。”
她接着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件案子的歹徒也没有目击者。”
“以我现在的照片来比对驾照相片，只有百分之九十二的符合度，”苏珊回答，“我现在的头发留长了。”她接着说，“从社会安全局和国税局的就业资料来看，他从一九七一年开始从事新闻工作，不过有几年他几乎没有收入。那几年的职业注明是自由撰稿人。看来他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他每个季度都缴纳预估所得税，不过今年还没缴，这就意味着他今年还没有可以报税的收入。十年前他的医疗费扣除额很高，好像是治疗酒瘾的费用。他一年前成了自由职业者，辞掉了在哈特福德报社年薪五万一千美元的工作，显然是靠存款过活。”
“这意味着他会一直开枪。即使过了最后一个期限，还是不会停手。”
她挂掉电话。
“什么？”她问。
“纽约？连费城也去了？”卢卡斯问。这个消息让她十分震惊。
卢卡斯说：“我正想请你这么做呢，警探。”
“就算他们愿意合作，希望也很渺茫，”托比说，“通信技术组计算了大概一百个网站的点击量，过去两个月共计有两万五千人次。”
卢卡斯点头，对着电话说：“不用扣留此人。”她挂断电话后看了一眼表，问，“心理学家怎么还没来？乔治城的那个人呢？”
他用六个不同的屏幕全程监视着塞斯曼和他们面谈的过程。
“前提是对方是真的作者。”卢卡斯怀疑地说。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倒认为他像是来捣乱的。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吗？”
“不清楚。”苏珊停顿一下又接着说，“假日期间我们没法弄到太多的信用卡记录，不过他中午从哈特福德乘飞机过来后住在万丽酒店，登记时用的是他的本名。联航快运公司的班机，没有事先订票，今天早上十点才预约的。”
“银行的监控录像带有没有线索？”凯奇问。
“没错，”帕克说，瞟了一下托比电脑屏幕上方的数字时钟，“我们的确是走投无路了。”
“你主动来提供线索，是为了什么？”帕克问。
“说吧，”他说，“全组的人都在。”
帕克、卢卡斯和凯奇坐在刻痕累累的桌子的同一边，面对着这个陌生男子。他身材魁梧，头发灰白散乱。帕克从这人的措辞推断他不是这一带的人。本地人都以“特区”称呼本市，绝不会用“哥区”。
“那名歹徒是不是屠夫的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