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仇奕森探案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章 风声鹤唳(9 / 17)
姑。

    金姑提着猎枪,急促地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个土番受了重伤,手脚又被捆绑,他自己怎样逃得了?”

    “一定是有人做内线帮他逃的!”华云道说。

    “‘闵家花园’内有内奸不成?”闵三江也恼了火。

    银姑和凤姑也陆续走出房了。

    “什么人会是内奸?”银姑问。

    “妈的,假如不是内奸,那个土人怎样逃得了呢?”华云道也悻悻然说。

    仇奕森向凤姑一招手,轻声说:“我们到摩洛的房间去看看!”

    凤姑惊愕说:“你又怀疑那个土女佣么?”

    “不管,总得要去看看!”

    凤姑便顺着仇奕森的意思,趋进内厅通进厨房左侧摩洛的睡房。

    仇奕森先注意房间四周方地板,暴风雨之夜,假如有人外出,地板上不可能不会有痕迹留下。

    凤姑敲了门。只听得房内那个土妇女佣一阵哈哈大笑,她踢开房门,是酒气醺醺的,脸孔红胀得像臭掉了的猪肝,她以悻然的语气说:“我早就猜到你们会怀疑在我的身上,其实呢,昨晚上我自回房后就大门未出过半步,你们都是精明的,只看地上的足迹就可以知道了。暴风雨的晚上,只要走出户外,必会带回来泥垢和水迹……”

    仇奕森正色道:“你以为我们怀疑你什么呢?你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嗨!你们在敞听外面大声怪叫的,我什么话没听见?尤其是昨晚上我曾经主张把这个人杀掉!”摩洛满不在乎地说。

    仇奕森似乎对摩洛无可如何,他绕至屋外走廊,摩洛的寝室靠窗的地方,有着许多凌乱的污泥足迹,他可以看得出那是光着足的,足趾的印迹十分显明。

    “唔!”仇奕森颔首说:“这是土人的足迹,最低限度,摩洛没有走出房子,也有人来和她联络过了!”

    凤姑说:“你也太武断了,巡夜的土人孩子经过这里来也未一定呀!”

    仇奕森指着地板说:“你没看见足迹在窗前停留吗?而且足迹是对窗内的,分明是和窗内人说话!”

    “也或是他偷窥窗内呢?”

    仇奕森仍坚持己见,一定认为那个负重伤的土番逃脱,和摩洛必有关系!

    是时,华云道等人已经赶往仓库方面去了。果然的那负责把守的弟兄遭了毒手,是用土人的砍山刀劈向后脑开了一个大裂口。他的手枪跌落在他的身旁的草堆中,很可能是他听得什么声息赶出来查看而遭了暗算。

    那被派在仓库前负责联络传递消息的土人孩子却是被扼杀的,舌头吐在外面,浑身黝黑。

    研究地上的足迹,帮助那土番逃走的绝不止一个人,其中有两个人将那土番架走的。循足迹追寻,因为风雨太大,逃走路线上足迹几乎全冲灭了。

    彭澎是负责巡逻海岸的第一线的,他醺了整夜的酒,已经是酒醉迷糊的了,连走路也是歪歪倒倒的。

    消息传递出来,那负伤的土番给逃掉了,彭澎奉命沿海再巡查一周,希望能查出他们逃出C岛的路线。土番们的来无影去无踪,使他们大感恐怖,至少是他们的“防线”有了漏隙。

    彭澎却很意外的在海滩上发现了一摊血迹,经过雨水的冲刷,血水是陷进砂石里去了,但是只要稍微注意,那不可能不会发现的。

    而且它的周围,还有许多凌乱的足迹和尸体拖拉的痕迹,尸体是被拖进海水里去了。

    闵三江得到消息,即命人备了马,带领大批的人赶赴海滩上去,亲自勘察一番。

    凤姑是最多话的,她看过了现场的情形后,即说:“难道说这是杀人灭口?”

    金姑想不通,说:“杀了谁?”

    “自然是那个负了重伤的土番啦!”

    金姑不肯相信,说:“难道说,谁将他救了出来之后,又把他杀掉了?”

    凤姑说:“因为要杀他灭口!”

    金姑以讥讽的语气说:“你是中毒了,中了仇奕森的毒,这个老家伙无非是在卖弄他的英雄主义,将我们统统当做傻瓜!”

    仇奕森听了之后并不生气,他知道金姑之所以对他不满的原因,实在是因为他和凤姑有了太多的接触的关系。

    金姑是为了孝道,也为了爱护她的妹妹,所以一而再地向他出恶言。

    仇奕森自问心术是纯正的,金姑是属于他的晚辈,和她去较量这些,更显得自己的气度不够了,宁愿忍气吞声,笑骂由她。

    仇奕森倒是着实地要看看闵三江究竟如何研判和处理这件事情,所以他很快地就趋至闵三江的身畔去了。

    闵三江咒骂不已,说:“一点也不假,我们‘闵家花园’,有了内奸了!究竟是谁做了内奸呢?”

    当然,这是谁也没敢下武断的,除了那些土人孩子和周之龙留下的几个人,差不多大多数的人,和闵三江都是有着密切的关系!

    “假如说,谁被我查出,我不会将他杀死的,那样太痛快他了,我会将他绑在广场上晒成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