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宵小活动,恐怕还有更大的意外!”仇奕森目光灼灼,矜持着说。
“骚胡子,据你的看法,摩洛族土番为什么接连不断地向‘闵家花园’进袭?”
“他们隔着海洋冒生命的危险而来,当然是不无原因的!”
“我们和摩洛族人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仇奕森搔着头皮,说:“何止渊源?你们是亲戚!”
闵凤姑大愕,叱斥说:“这是什么话?我们和野蛮人攀了什么亲戚?”
仇奕森说:“别忘记了你有一个哥哥,是摩洛族人的混血儿!”
闵凤姑立时脸红耳赤,呐呐说:“难道说,你认为摩洛族人是为哈德门而来?”
“你的父亲曾经说过,摩洛族人的复仇心理最强,你的父亲曾强暴过摩洛族妇女,生下了哈德门……”
闵凤姑很觉难堪,皱着眉宇说:“但是听说那个土妇是个犯妇,被族人追杀,父亲将她收容了……”
“也或是毛病就出在此!”仇奕森说着,好像又另想起了一回事:“你可曾注意到哈德门所住的地方,有着一幅兽皮所绘画的地图,后来失踪了!”
闵凤姑愕然,摇了摇头。
“摩洛必然知道详情!”仇奕森喃喃自语说:“闵三江为什么会收容这个土人女佣?可能是引狼入室啦!”
闵凤姑更是不解。“摩洛在我们家中做女佣已经有十七八年之久了!”
仇奕森说:“只有这一点对摩洛是最有利的解释!”
忽然,闵凤姑的脸色有异,她放下了酒杯,向仇奕森提出警告说:“骚胡子,你别动!”
跟着她就自腰间里拔出了闵家的飞刀,一扬手,两支飞刀同时出手,打仇奕森的脚底下飞过去,只听得一阵轻微的窜跳声响,鲜血飞溅。
原来在仇奕森脚底下有着一条雨伞毒蛇,是由床底下冒出来的。对付毒蛇的方法最重要是“以静对动”。
蛇本是不咬人的,它之噬人是受惊恐而反袭,闵凤姑平常就爱玩弄这些丑恶的动物,懂得它们的性情,所以首先警告仇奕森静坐着。
“嗯,用毒蛇暗算我这是第二次了!”仇奕森皱着眉宇说。
“据你的猜想是谁暗算你呢?”
“在M市那卡诺酒店里,那是第一次,这是第二次了!”
闵凤姑有点不大相信,说:“两个地方的环境不同,总不可能是同一个人的阴谋吧?”
仇奕森以手帕将溅在身上的血迹拭去,边说:“你认为是谁会向我下毒手呢?”
“我认为嫌疑最重的,莫过于是摩洛了,但是事情发生过后,摩洛一直未离开我们的视线,她不可能有机会作此恶作剧!”
仇奕森矜持着说:“当然,在‘闵家花园’内一定有比摩洛更为可恶的人物!”
“骚胡子,你在黑社会混久了,眼中看的每一个人都是可疑的,哈!”她傻笑了起来。“菲律宾产蛇是世界著名的,随便在哪儿发现毒蛇都不足为奇……”
“像在M市的一流观光大饭店‘那卡诺酒店’,发现毒蛇也不足为奇么?”
“但是你却又指不出暗算你的是什么人呢!”
仇奕森一向是十分机警的,他发现情形有异,蓦地趋至窗前,以快捷的手法抽开窗门,向外一推——窗外赫然伫立着一个人,他想闪避开,已经来不及了。
奇怪,那竟是华云道呢。
“秃贼,你为什么老是对我鬼鬼祟祟?”仇奕森正色说。
华云道有恼羞成怒之色,向凤姑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闵凤姑诧然说:“老家伙,你竟管到我的头上来了?”
“不管你和仇奕森是什么称呼,在这个时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总是不应该的!”
仇奕森说:“秃贼,你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非是掩饰你的窘态罢了!”
“不管怎样,被闵三爷知道,也会不高兴的!”华云道说着,掉头就离去了。
闵凤姑非常气恼,说:“奇怪,华云道那老儿老注意着我的行动!”
“不!或许是注意着我的行动!”
闵凤姑便注意着地上的那条被劈为二段的毒蛇,矜持着说:“那么这条毒蛇会是谁放置的?……”
“华云道不会这样不光明不磊落的,而且也没有这种必要!”
一夜的暴风雨是过去了。到了天色黎明时,台风的余威已告收敛,剩下的只是细微的阵雨。
忽然,周之龙上气不接下气地奔向大厦里来了。他脸无人色,精神委靡,拉大了嗓子怪叫着说:“不好了……那个土人给跑掉啦!……”
闵三江晨起正打算练他的早课,慌忙跑出门外来。“怎样跑掉的?”
“搞不清楚,我派在仓库前面把守的弟兄,和一个土人孩子,全遇害了……”
大厦里的人被这阵骚扰惊醒了,纷纷起床。首先跑出来的是华云道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