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倒错的归结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 密室之花(8 / 17)
下,让人浑身紧张的沉默,房间里安静得,连绣花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实际上,我们确实能清晰得听到,彼此因为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声音。

    “差不多该听到惨叫声了。”

    立花警部抬头看了看挂在柱子上的古董钟。钟摆像节拍器一般,有规则地左右摇摆着,时间随之一点一点逝去。

    虽然并没有发出声音,但钟摆左右摆动的样子,却印在我的心里,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可是,过了约好的九点,“浮身堂”内却依旧一片寂静。在彼此无言的沉默中,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

    “太奇怪了啊。”警部焦虑地站起身来。

    “立花警部,那个酒鬼校长,说不定又像上次那样,醉得不省人事了。”小次郎一口喝干杯中的米酒,鼻子里哼了一声,嘲笑道,“他能好好记住预定计划才怪呢。”

    “可是,老爸,花代总不会忘记计划吧。”武彦说道。

    “哎呀,也是,花代可是个可靠的孩子,只要没有重大变故发生,她应该会遵守计划啊。”

    “重大变故?……”秀子夫人不安地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

    “啊,不过是想到意外情况,随口一说而已。”小次郎有点慌张,转向警部寻求援助,“立花警部,那种事情,连万分之一的发生概率都没有,对吧?”

    “嗯,应该不会发生才是。”立花警部充满自信地说道。

    “可为什么迟迟不发信号呢?”

    “总不会忘记了,该如何发信号吧……”小次郎说道,“信号是什么啊,警部?……不会就是惨叫吧?”

    “就是惨叫啊。我想知道,从祠堂里传过来的惨叫声,会有多大。”

    “嗬,还真是夸张。”武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话说回来,月代又是怎么回事啊?时间到了,她不是应该冲向祠堂吗?”

    “没有听到惨叫,月代也没有办法行动吧。”小次郎说道。

    这时端着酒瓶的良江走进房间。

    “我去给老师送酒,里面的酒瓶,差不多该空了。”

    然而,她已经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了。

    从“浮身堂”传来一声意外的惨叫。

    那不是女人的悲鸣,而是男人的大声呼救。仿佛从地底喷涌出的岩浆一般,震撼着我们所在房间的空气,送来恐惧的波动。

    立花警部立刻条件反射地站起身来,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一齐投向“浮身堂”。右侧,闪过一个从主宅奔向走廊的黑影,是月代。

    简直跟那天晚上,我们所见的光景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时奔跑的是花代,此时则是月代,大惊失色地冲进走廊。立花警部身手敏捷地,从房间飞奔出去。

    那之后则是一片混乱……

    不记得是谁先起身的,不过,新见月代的身后,是太田垣刑警,和另外一名警官,紧随其后的是立花警部。之后,房间里的我们,如同雪崩一般,一股脑地拥向祠堂。

    “花代!……”月代呼喊妹妹的尖叫声,夹带着哀怨,撕裂了冰冷的空气。这也同那一夜一模一样。

    虽曾暗自祈求今天的一切,不过是片段重现,但此时大家都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悲惨的杀人事件,也一样被重现了。

    “假的吧,这一切都是假的吧。”秀子悲痛的声音,击打着我的胸口。

    新见月代站在“浮身堂”入口的拉门前。一边呜咽一边喊着“花代、花代”,堂内却无人回应。用手去推拉门,拉门纹丝不动,月代一脸疑惑地转过身来。整齐地摆在祠堂入口处的两双拖鞋,让人感觉与现场气氛格格不人。

    “怎么了?……”立花警部喊道。

    “里面顶了顶棍,打不开啊。”

    月代退到后面,立花警部“喂喂”地喊着,用手去推拉门。拉门仍旧一动不动。

    “原来如此,里面顶了棍子啊。可计划不是这样的啊。”

    立花警部看向秀子,问道:“可以破门而入吗?”

    “警部,倒不如……”武彦先开了口,“先在纸门上戳个洞,看看里面的情况如何?如果平安无事的话,破门而入还要花一笔拉门的修理费。”

    两天前,雪代被杀时,拉门明明马上就很顺利地打开了。

    “知道了。”立花警部又朝堂内喊了几次话,确认仍无反应后,用右拳在门纸上捣了个大洞,透过洞看向堂内。

    “啊!……”立花警部发出一声惊呼,大叫着“怎么回事”,抬起右脚踹向拉门。拉门却安然无恙,原来是因为警部脚上穿着拖鞋,用不上力气。

    “全部退下!……”立花警部大喝一声。确认我们全部退到五米开外之后,他和太田垣刑警,以及那名年轻警官,三人一起撞向拉门。

    拉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却依旧纹丝不动,警察们连撞了三次之后,拉门才终于飞向堂内。

    “浮身堂”内的情况,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