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靠近过祠堂……”
小次郎瞥了一眼光照师父,略带抱歉口气地说道:“不……应该是对佛祖发誓,我们绝对没有靠近过祠堂。”
“夫人呢?……”
“我大概离开过房间两、三次。去厨房对用人交代事情什么的。我应该都对您说过了。”
“嗯,我详细听过好几次了。不过,虽然啰唆,还是请您再说一遍,因为要和其他人的话,一起核査。”
“知道了。”沐浴着其他人的视线,秀子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开始说了起来,“那时正好是用餐时间,因为只有良江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便时不时地,去厨房通知她上菜,以及试尝菜肴的口味之类的。为此离席过两次左右。”
“原来如此。你没有靠近祠堂吧?”
“当然。我没有那个空闲,何况坐在这里的各位,都看着呢,我去祠堂那边的话,一定会被发现啊。而且,我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那种事情呢。”
秀子感到很意外,自己居然会被怀疑,几乎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哎呀,这不过是对每个人,都要进行的讯问而已。”
立花警部接着把视线移向我。
“你呢?……”他问我。
“我只离席过一次。”
“哦,几点的时候?”
我无奈地回答了,这个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问题。
“在武彦之后,稍晚一点儿。”
“去厕所?”
“不,因为突然想到小说的情节,所以回房间了一趟。”
“小说家经常会干这种事吗?”
“嗯。灵感这种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因此,经常要趁着还没有忘记的时候,立刻找地方,把偶然想到的桥段记下来。”
我当时顺着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挎包里取出笔记本之后,就立刻返回“月见厅”了。总共花了大约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我心里最清楚,我从没有靠近过“浮身堂”。
“大家应该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我一次也没有靠近过‘浮身堂’。”
“明白了。接着是和尚师父。”
光照师父一直面向着“浮身堂”,双目微闭,口中低声念诵着佛号。此时他睁开眼睛,看向警部。
“我一步也没有移动过,只是一心祈祷着,祠堂里进行的驱邪会,能够顺利完成。身为僧侣,却向神道的神明祈祷,虽然会被佛祖惩罚,但那个时候,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个了。”
“没收到成效遗憾吗?”警部的语气里,有种淡淡的讽刺意味,“要是今天又发生事件的话……不好意思,这次只是场景再现而已。”
“我会祈求佛祖保佑你的。”
光照师父颇具长者风度,不为讽刺所动,取出念珠,冲着立花警部双手合十。
“感激不尽。”警部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一次厕所都没有去过?”
“是的,没去过。”
“也没用意念诅咒杀人吧?”
光照师父一脸若无其事,没有理会立花警部的揶揄。
秀子的脸,却像忽然抹了一层胭脂一般,红了起来。
“警部,您说话也太不谨慎了。我们是应您的要求,才坐在这里的,如果您还要继续这种失礼的询问的话,那么我觉得,停止案件重现也无妨。”
她少见地浑身充满了怒气。
“啊,不好意思。”
女主人的意外反应,让立花警部有些惊慌失措,他匆忙说道:“我绝不是出于这个意思,才要求进行现场重现的,真是对不起。”
会场弥漫着馗尬的沉默。谁都不肯重拾话头,时间过得愈发缓慢。或许因为大家都想,打破这冰冷的气氛,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浮身堂”。
风似乎更有力了。雪花被风吹拂着,斜斜地飘进走廊,在栏杆上越积越厚。
这时传来琴声。不知何时,月代已经离开了走廊,开始在隔壁房间弹琴。琴声不太动听,却同那天夜里一样,感觉阴气逼人,散发出独特的哀怨气息。
我的视线落在手表上。
晚上九点十分。距离案发时间,只差一点点了。大家似乎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接下来会不会发生悲惨事件呢?……
沉默使众人神经紧绷,我的胸口如炙烤般发热。
“浮身堂”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我们的焦虑,仍然静静地伫立在雪中。祠堂之下的水位,也和那天夜里完全一样。若有可疑船只,趁涨潮的时候接近,立刻就会被我们发现。
玻璃窗外面,是同那天夜里,几乎完全一样的情境。
“如果接下来,再次发生杀人事件的话,这出‘重现剧’就算完美了!……”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个疯狂的念头。
“马上就到案发时间了。”立花警官像发表宣言似的,庄重地说道。
似乎从天花板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