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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猎人:夏哀 ? 哈特巴尔致敬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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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 / 7)
略了一种可能性,就是全村都跟他为敌的情况:一个人不可能掌控一切,只要有人趁他不注意放走了巫师,他能够得到的结论就会出错。幸好在我的剧本中并非是这种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为求保险,在他要求猎人们巡逻的那一周里,我们母女俩一直都住在木屋里,为演出道具进行准备,并没有回过村子。猎人们每天都帮我们捎来宿屋主人准备的可口饭菜。有那么两三天,这位勤劳又称职的主要演员还特地亲自过来,带着她可爱的小女儿和装得满满儿的野餐篮子——那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美好生活。

    是的,我现在可以说实话——他会禁锢全村人这件事只是我的直觉。此刻我当然可以说这是充满信心的判断,也能证明当初撰写剧本时的特意安排是正确无误的。不过,他真这样做了,又使人感到相当失望:将对他一直都很不错的村民们全都用粗链锁给隔离了起来,这实在是个令人讨厌的愚蠢主意。

    这次的仪式恰巧和上次相反,被设计为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完成全部操作的形式。实际上,如果我愿意稍微冒险,在道具回收上再好好动一番脑筋的话,甚至可以设置为触发陷阱式的无人操作机关:但这样一来,我和女儿就会错过一场观赏好戏的机会——看看,连煤油灯都已预先打开了。这都是为了避免作家先生因为太过慌乱而忘了开灯,使我们也没办法看到屋子里发生的每一个精彩镜头。

    9月3号,我们计划睡一整天觉——这是为了积蓄精力,以便在4号凌晨迎接那场开场时间不定的戏目。因为他已委托了猎人们负责到来前的一周,虽然可能性不大,为了避免他在3号就提前来到小屋,我们在狩猎孔正对的那个方向的大片云杉和灌木丛后面搭好了帐篷。那个位置是老猎人挑选的,既隐蔽又便于观察,尤其是通往阁楼的楼梯口——在那个舞台聚光灯关注的焦点上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而且,帐篷选用了土灰色,即使他在白天从村子的方向走过来,也不可能会看到。那天女儿倒是睡得很好,我却在睡袋里翻来覆去,不时地观察一下从村子过来的那条通路,怎么样也睡不着。虽然前两幕演出都相当成功,但那时我却都不在现场:因此,这次才是我的真正初演——想着等会儿他会出现,并且要一个人负责稍不小心就会露馅的魔术操作,怎么可能会毫不紧张呢?

    他在大概凌晨5点前后,慌慌张张地来到了木屋前:他的动作很大,表情慌乱,应该是从高坡那边一路不停地跑过来的——这一幕让我的女儿感到十分高兴,她几乎都要笑出声来。但他紧紧攥着猎枪这点,是我们没有预计到的:我们当时也没想到他会将村民们全部关了起来。这表明作家先生比我想像的还要更加脆弱——毕竟那种背负谎言的人生,是时常会令人感到担惊受怕的。

    走得更近些,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只漂亮的狐狸了——作为第三幕中的祭品,这只用硬纸板、打印出的等身大小狐狸照片,还有生日卡彩灯组合而成的纸狐狸是我女儿的杰作。在凌晨的黑暗和背向屋内光线的条件下,隔着窗户从不远处看去,它和真的狐狸没什么区别:关于这点,在纸板狐狸做好的当天,我们就曾向“猎狐犬”确认过——他认为这就是只真的狐狸。为了证明这并非恭维我女儿的套话,他还特地为那两只二极管眼睛做了两片圆形的亚光塑料片遮罩:调整过后的眼睛反光效果,用女儿的原话来形容——“就好像那后面当真住着灵魂一样”。

    几位值得信赖的演员将一个固定缆绳用的三角形吊环安在了离狩猎孔最近的一处结实的杉树树枝上:那个位置离地面有十多米高,吊环和木屋之间的垂直距离约是八米。因为实在太高,第二幕中(或许)使用过的折梯完全无用,只好让书记官爬上去架设,其他人在下面负责鼓气和掌控安全绳。那吊环是铁匠按着一个旧衣架的形状改制的,为了防止缆绳绞到一起,上面焊了两截铁栅,将围住的空间分成了三个部分——因为演出正好也要用到三套绳索。

    准确点说,牵引纸板狐狸的应该是一根编织电线:因为我们需要控制狐狸的眼睛,让他只在需要的时候发光,所有的缆绳都经过吊环,其中两根——包括纸板狐狸占用的那根——是从狩猎孔那里伸进木屋内:为了方便演出,通风和狩猎孔都已经提前敞开。关于这点,获得准许的猎人们会将“方便换气”这个理由告诉作家先生——这是使用山间小屋的规矩,不可能会惹人怀疑。

    另一根则被用来完成华丽的手法:这点到轮到它的时候再详述。

    原本的剧情安排是:一等到作家先生走近,第一根主绳就要赶紧回收,以便让他以为狐狸是受了惊吓、转身逃走了。为了不因道具复杂而在后一段剧情中增加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这只纸板狐狸上连一个额外的支架都没有——它确实就像是一张常见的生日卡(这点稍后还会给出进一步的证据)前后两张纸板搭成极陡的尖塔,只有底部有细长的一窄条纸板作为支撑。作为供能部分,一节五号电池被固定在底部——这对重心的保持也相当有帮助。

    电线的出口在狐狸的脑后,那种线比漆皮电线要软上不少,只比普通的缆绳稍硬一些:我们试着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