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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猎人:夏哀 ? 哈特巴尔致敬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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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 / 5)
时的紧张心情,这些小差别几乎就可以被忽略掉了。

    在今年的7月1日,星期二,作家先生在湖边巧遇的那位女孩——她是宿屋主人的女儿,也是我女儿未来的挚友。这个不会说话的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我并不是十分清楚:因为这个故事有很多个版本,其中一个是——她的父亲是个家族工厂的主人,因为意外而丧生,为了躲避回忆,她们母女回到了故乡的村子生活,开了一间并不赚钱的宿屋。在种种机缘巧合之下,女孩接触到了魔法,并以复活她死去的亲人为目标,孜孜不倦地钻研着那些远古的禁术。

    最后一项准备工作,是在粗钉的圆头处卡上一个小液袋,里面装的是电影用四氯化钛——这也是弩匠用氯化法现制的,纯度很高。这种液体一遇到空气就会剧烈反应,并且冒出大量白烟:这是因为它可以跟空气中微量的水反应。当一只翅膀上沾满雪水的乌鸦用力压挤这个液袋时,反应的剧烈程度可想而知。

    接着,弩匠回到木屋,拿起穿进来的线头,将它绕过形粗钉的凸起处,再由墙上的小洞牵引出去。

    好了,我的心情并不重要。作为导演,演出的好坏和观众的评价才是最重要的:我得开始记录了。

    至于那满屋子的魔书,当然不是来自那位子虚乌有的古书店老板——那是全村人的魔书。为了应付作家先生可能的搜查,在请书记官登记了书名和归属者之后,将所有这些珍贵的魔法文献都转移到了女孩的房间里,让那里变成了名符其实的“大魔法师的藏书阁”。

    第一,绑住渡鸦身体的尼龙绳上,是有一根可以解开活结的开关线的——为了防止打结,这条线没有经过弯折的粗钉,而是直接从窗上的洞进屋,从墙上的洞出屋。一旦乌鸦被弓弩钉射到墙上,拉动机关绳就可以将乌鸦从运输索上解下来。

    弩匠潜伏在木屋外,估算好时间,等到作家先生差不多应该睡着时,他就凑近到窗口的位置观察。确定他已经睡熟后,他就用第二幕中提到的那种进入木屋的方式,潜入到木屋中——这点是必要的,因为作家先生十分精明:为求保险,他很可能在屋门处设置了一些小而实用的机关。

    而我正在赶赴那里的路上——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是导演了。

    我睡不着,也等不及那位派遣演员说不定要等到明天天亮时才能给出的现场汇报:为了平复心情,我选择现在就将剧本中编排的第四幕演出的情景记录下来。那一幕幕的画面,无论是在撰写剧本还是彩排时,都已在我脑海中回放过多遍。此刻,我就当是已经听过汇报了,也不用去考虑演出失败的微小可能——在所有提供动物祭品的四幕戏中,这一幕是最简单的,也是最不可能会演出失败的。

    这场雪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而且,根据道具的安排,飞舞的白雪应该会让舞台效果得到进一步的加强。不过,想像着那唯一一位观众将有的反应,似乎每一个画面都不太能够让人感觉愉悦:没错,我是在折磨他;虽是他应得的,但我也莫名其妙地跟着难受。这大概是因为多幕戏进行到了尾声阶段,天气又太过寒冷的缘故:最近我的情绪时常低落,也经常陷入到各种复杂又奇怪的回忆之中。

    首先是那瓶古怪的魔药,它看上去完全符合博丹先生那本《巫师的魔鬼术》中关于“魔界通行之法”的要求。实际上,尖牙是来自弩匠饲养的鼓身蛇(Puff Adders),尾巴就是常见的仓鼠尾巴,那些形状古怪的石头也全部都是在湖边挑拣出来的。真正起作用的是试管内的淡黄色液体:那是混有部分乙醚的医用异氟醚。为了不至于太容易分辨出那种独有的醚类刺激性味道,我在液体中掺了少许苦艾酒,瓶盖也事先用酒泡过——作家先生在“深嗅”时,应该是先闻到异香,然后才会被迷倒。

    9月6号一早,我们的小演员直接去他的客房找他,将他领到她的魔书图书馆里。为了烘托“前往魔界”的气氛,这一幕做足了准备工作:

    发生了如此之多的、恐怖诡异又不可能用常理思考的事件,生出这样的想法显然是人之常情。因此,作为演员,便应该适时调动他习惯在众人面前爱护面子的脾气,反复尝试着帮他找回至少是表面上的、敢于付诸行动的勇气。

    因为下雪和寒冷,作家先生到达木屋后的第一件事,必定是抖落外套上的雪花,生起壁炉,并且将稍许打湿的衣物放在椅子上,抬到炉前晾干。

    关于那则好消息,那位“穿红色裙子的女人”,实际上是整个剧组对作家先生调查进度的试探——如果直接由木匠或者弩匠来询问他是否查到了巴托里夫人和《反超黑暗大神咒》等洪诺留三世的作品在巫术野史上的联系,以及提示他关于前者同至今尚未在预告函中露面的匈牙利小姐之间的关联,就实在是太过突兀了。实际上,前两幕中的场景安排,很多部分都同洪诺留三世教皇署名魔书中的内容一致;钉住蛇身的七枚短箭、大魔法阵中所包含的七-七-七,也提示了《影子摩西之剑》中和哈米吉多顿序列相关的信息。基于这些显而易见的线索,只要作家先生有通过图书馆书籍来调查事件背景的意愿,合理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