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出于某种利益,我居然还要保护他。不久之前我还真替他遮掩过一次,让我的一个哥们儿,也是个报纸记者,不再伸着鼻子闻来闻去。我能做的只有在遇到这个浑蛋时刺激刺激他,还要做得万分小心。那天晚上在罗斯餐馆……”他的嘴闭上了,陷入沉默。
一阵欢呼声在花园体育馆里轰然响起,那个挑战者翻过了绳栏。
就像是某种条件反射,专栏作家的手猛地从外套里抽出来,埃勒里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自信封,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这东西像块火炭一样,在我口袋里放了很长时间,都烧出一个窟窿了。我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再也不能继续带着它了。
“奎因,我也不知道你能用它做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不能用它做什么。你不能让它脱离你的掌控,不能让任何人读到——谁都不行,你不能复述它的内容,不能做任何会导致它被公布于众的事。”
“就是把我的手脚捆起来,对吧,列昂。”
“说得对,”菲尔茨点点头,“但你不像我被捆得那么紧。就是说,也许这里有什么可乘之机,我不敢说肯定有,也许并没有。”他仍然拿着那个信封,“只是有这种可能性。”
“那是什么?”
“你能试着用它做一些我从来不能做的事,因为你不是我,哈里森未曾用他的膝盖撞过你的胯下。你可以挨个去找那些女人谈谈,就会明白,是否能让其中某个人因为哈里森的卑鄙,因为他是个专啃女人的男妓,而愿意松口。我个人认为,你没什么机会。不仅如此,你必须做那众矢之的,而让我置身事外。对付哈里森这种人,光打击他还不够。他必须受到打击,但又不能知道打击来自何方。如果这种打击来自其中一个女人,而他只能循迹追踪到你,如果他的追查只能到你为止,那事情就好办了。
“如果你同意遵守这些条件,这封信就是你的了。”
埃勒里伸出手来,菲尔茨看着他,将信封塞在埃勒里手里,站起身来。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只有一个问题,列昂。”
“什么?”
“你知道最近是谁在扮演朱丽叶吗?”
下面远远的拳击台上爆发出一阵更加吵闹的欢呼声,是冠军出场了。
“你在开玩笑吗?”列昂·菲尔茨沿着通道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