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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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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9 / 12)
能性极大,所以柴田为何会直接去矢岛的公寓,反而令人很不可思议。”

    “这我知道,但是,你那边不可能只是得到调查碰到障壁的情报吧?”

    “有人谣传说与信光和习志野西有关的比赛,赌博方面流动的金额相当大。”

    大八木失望了,如果是这种事,自己早已知道。

    似乎发觉大八木表情的失望,萩野接着说:“也就是说,习志野西的向井监督和信光的柴田监督同样可能和矢岛有关联。”

    “不错。”大八木淡淡地说。

    “而且,事件翌日,有人目击他在矢岛的公寓附近徘徊。”

    “向井吗?”

    这可是第一次知道的事——为何要有这样的行动?

    向井当然从报纸上知道矢岛被杀之事,那么,去矢岛的公寓根本毫无意义,只是徒然招来警方的怀疑罢了,但是,他为何还这么做?

    “你没握有和向井有关的事实吗?”萩野凝视大八木。

    大八木故意慢慢地拿出香烟,点着,借以拖延时间。同时,他判断警方似也已掌握向井相当的资料,那么,除了国吉之事,最好是全盘说出。

    “提到向井,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大八木边吐出一口烟雾,边说。

    “哦?是什么?”

    “命案当天,约摸十点左右吧!我好像也见到向井从公寓走出。”

    萩野双眼圆睁,讽刺似地说:“你总算想起来了。但是,不会看错人吗?”

    “向井的身材和别人不同,应该不会错。”

    “十点左右的话,那就是柴田出现在公寓的大约三十分钟前了?”

    “大概吧!”

    “服装呢?”

    “上身是绿色宽松夏季套头衫,下半身是深蓝色高尔夫长裤吧!”

    萩野低头,用原子笔在记事本上轻敲,似在思索着什么。

    “你是否有什么难题?”

    “不,我是想到刺入矢岛体内的凶器……手术刀不仅刀刃部分,连刀柄都嵌入被害者体内,似是被用相当强的力量刺中。”

    “需要有像向井那样的臂力吗?但是,柴田还未到老得不中用的年纪,只凭这点不可能决定什么吧!”

    “那当然。”萩野微笑,合上记事本。“我该失陪了,因为再继续待下去,可能把什么话都说出来。对了,如果再想到什么,请和我联络。”

    “不会在大赛期间遂行逮捕吧?”大八木问。

    萩野站起身,回答:“依目前的状况是不可能。还有一件事,矢岛房间的电话线被切断,而从切断的部分检测出向井的指纹。”

    萩野头也不回地走出店门。

    “八木,我是桑原。嗯,比赛结束后发生一点小事,所以拖了不少时间。我现在人在车站月台,是的……已经解开了,现在要去见向井,好像是想确定什么。待会儿我再给你电话……嗯,没问题,交给我好了,不会出错。再说中山那家伙不像会耍心机……我当然知道,一定会小心。”

    桑原讲完电话时,电车正好进站。

    依在电车车门,中山茫然眺望玻璃窗外的影物。在今天的比赛中,他大致已解开“魔术”的秘密,只剩下和向井见面予以确定而已。此外,他也打算说服向井和柴田,希望他们不要再使出这种不正当的赢球手段。

    中山满心希望甲子园不再继续污秽下去,不是为了甲子园的权威,而是,在甲子园球场上奋战的球员们太可怜了。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生中唯有一次的舞台,很盼望他们能各尽全力、自由自在地奋战!

    今天的第四场比赛,习志野西顺利获胜晋级后,中山等向井回旅馆后,打电话给他,表示有事想和他见面谈。向井可能从中山的语气里察觉一切吧!犹豫片刻才回答说好,不过因为旅馆内到处都是媒体记者,他指定在附近的咖啡店碰面。

    中山和桑原在指定的咖啡店等了约摸五分钟,向井出现了。宽阔的店内除了中山他们,只有一群像是学生的客人,不必担心谈话内容被听到。

    “恭喜你闯入前四强。明天终于要和信光决战啦!”中山伸出右手。

    “你是为了说这句话特别来见我?”向井冷冷说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坦白说,我来找你是想谈谈信光和习志野西的强打猛攻之秘密。我不允许甲子园和球员们再继续遭受污秽,希望从明天的比赛开始完全停止采用不正当手段,也希望你能说服柴田监督。”

    向井静静凝视中山。“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向井!”

    “……”

    “你现在开进口车,手上戴劳士力表,是从哪里拿到这么多钱?”

    “棒球还算是很赚钱的一门行业。”向井边抚着劳力士表,吃吃笑了。“你真的掌握我们和信光的秘密?”

    “当然!所以我现在能够走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在报纸上公开;一是在你的协助之下,中止习志野西和信光的不正当行为。以我个人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