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希望能走第二条路,但愿你能明白。”
“如果我和柴田监督中止不正当行为,你就不在报纸上报道?”
“我是不打算报道。”
“喂,等一下!你不能这样。”桑原慌忙打岔。但是,中山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真的掌握真相?”
“真的。你们是利用内野看台的秘密武器吧?”
向井略微低头,但是表情毫无变化。
“喂,是什么秘密武器?”桑原轮流看着默默相瞪视的两人,低声问。
“你所说的秘密武器只是信光的秘密之一半答案。”向井移开视线,淡然地说。
“一半?这话怎说?”
“你应该能了解才对,就算使用秘密武器让打击者接收讯号,也不见得立刻能发挥强打,毋宁是更会让打击者的挥棒节奏混乱。”
中山在脑海中试着分析:球来了,讯号接收到……没错,挥棒节奏很可能会混乱!
“所以需要另外百分之五十的秘密?”
“没错,而那才是真正可怕之事。”
“那是让柴田监督疯狂的元凶?”
向井忽然避开视线,凝视窗外。中山无法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
“无论如何,向井,别再让球员继续这种不正当行为了。”中山眼中不自禁浮现泪珠。
“已经太迟了,都这样做过好几年,甲子园早就被污秽了。”
“但是,总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吧?到这里为止,无论如何,准决赛和决赛都要堂堂正正地决战。”中山忍不住上身前挪。
向井双臂交抱,紧闭上眼,似乎也被中山的话打动了。
两人之间只有店内播放的音乐流动。
向井的嘴像是吃到苦涩之物般张开。“我办不到!不管你怎么说,这是我的棒球,我一定要成为全日本第一?”
“你的棒球是借不正当行为而获胜?”
向井没回答。两人再次相互瞪眼。
“你要报道也无所谓,但是,甲子园的形象将完全毁灭。这点,你能做到?”
中山痛苦地移开视线。“看起来真如真田所说,你已连根腐烂了。”
“……”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我会以我的方法解决。”中山愤然站起身。
“干么!等一下呀!要走了吗?如果不能在今、明两天内解开秘密,价码会差很多的。”桑原慌忙按住中山手臂。
“啰嗦!住嘴。”中山怒叫。
正在想及单纯的高校棒球时,中山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毫无顾虑、企图践踏棒球园地之人物!
店内其他客人的谈话都被中山的呵斥声打断了,不安的视线一齐集中向中山。音乐声听起来更大了。
“我要走了。”中山拂开桑原的手,走向店门。
桑原以不死心的视线望着向井,但是,马上紧追在中山身后。
“等一下,中山。”
中山手扶着店门,回头。
“八年前,信光棒球队曾发生球员自杀事件,你去调查看看。”
两人的视线交会了。
“我不会向你道谢。”中山推开店门,走出。
向井静静坐着,怎么看都不像是明天要领军在准决赛作战的指挥官。
“嗨,怎么了?”来到东都新闻大阪分社,御手洗立刻大声招呼。
“想查一点东西。”
“是什么?”
“八年前,信光的棒球队员发生自杀事件,有吧?”
“我记得是有这回事,却不知详细情形。主任,你知道吗?”御手洗毫无顾忌地回头,问。
“是有这样的事件,死者好像是相当有前途的一年级球员,不过,详细情形我就记不得了。”
“那没办法,只好请你去查以前的合订本了。”
“好的,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而且也找来助手。”说着,中山以眼睛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桑原。
御手洗似这才发现,以略带怀疑的表情望着桑原,但是,什么也未问。
两人分别调查八年前的报纸合订本之社会版,中山从十二月三十一日开始,桑原从一月一日开始。
约摸过了一小时吧!桑原兴奋地说:“是这个。”
中山在旁边看着桑原手指指着的部分,是二月十三日的晚报。
——信光学园棒球队员触电自杀——是相当大的标题。
自杀者是柳泽浩二,当时为信光一年级学生。柳泽虽是一年级,却是三年级毕业后的新球队之一军候补球员,深受期待。他非常勤于练习,经常独自从大清晨就努力练习打击,不过在练习赛时打击不振,自己相当苦恼。
发现柳泽死亡的是棒球队宿舍的室友国吉。这天,柳泽未请假就没参加练习,国吉很担心地回宿舍找他,发现柳泽在自己房内用电毯的电线贴在太阳穴和手腕上,触电死亡。警方认为柳泽是由于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