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烈,受打击不振所苦才自杀。
“国吉!”两人互望一眼。
柳泽是二月自杀,而国吉因群殴事件退出棒球队则在同年的三月,其中难道没有什么关联?
——即使这样……
向井说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秘密隐藏在这桩触电死亡事件中。强打猛攻的秘密和触电自杀……到底有何关联?中山完全不明白。
影印了报纸的报道部分,两人暂借无人的会议室,坐下。
“让我独自分析一下。”中山交抱双臂,闭上眼。
桑原在门口附近的椅子坐着,他无事可干,开始翻阅附近放置的杂志打发时间。
一小时、两小时过去了。
百分之五十的秘密、触电自杀、每天一大早独自练习打击……中山的脑海里有一幅图案逐渐明朗化。
又过了一小时后,中山静静地睁开眼。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才是可怕的秘密!
如果中山的想像正确,那么,真的是可怕的秘密!
用自己的夏季夹克替熟睡的桑原盖上,中山静静走出会议室。
这天深夜,中山前往大阪市内的某处加油站。他是从信光学园的棒球队友名册中查出和柳泽同期的一位姓清宫的人在该加油站任职。
清宫在信光棒球队里蹲了三年,结果仍是连球员休息室都进不了的球员。中山是想到若问信光棒球队目前仍靠棒球维生之人,绝对问不出真相,所以才找上在棒球界毫无发展的清宫。
在目前设计成有如咖啡酒吧般的加油站边喝咖啡边等待不久,身穿干净亮蓝色制服的清宫从玻璃自动门进入。是个身材不高、额头宽广的男人。
“我是东都体育新闻的中山,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当年在甲子园决赛败给贵队时是投手。”
“啊,你是那时的投手。”清宫仍漠不关心似地说着,脱下帽子,在柜台前的中山座位旁坐下。
“我想向你请教八年前和你同期的柳泽自杀之事。”
“那桩事件吗?”清宫思索似地说。“已经那么久以前的事,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只要说出你记得的部分就行。”中山等清宫啜了一口咖啡,这才开口:“依报纸的报道,国吉因担心而回宿舍找寻,发现柳泽死在被窝里,但是,最先发现者真的是国吉吗?”
“应该不会错吧!确实是他跑回球场通知监督的。”
“是吗?还有,自杀的原因说是因为打击状况不佳而苦恼,事实如何?他是否很苦恼的样子?让任何人见到都觉得有可能自杀?”
“我没有那种感觉。没错,他确实为了打击不振而苦恼,但是,他才高校一年级,不可能有多好的打击,如果说苦恼,当时每个人都有苦恼,他并不算特别。所以,当时大家都很怀疑为何他会这样做。”
“听说他经常独自进行打击的特别练习,但是,自己一个人能够练习吗?”
“室内练习场有投球训练机,只要加以调整,会自动投出直球或曲球,所以自己一个人也能练习打击。当然,只有一军球员能够使用投球训练机,我没有尝试过。”
“哦?只有一军球员吗?但是,像那样昂贵的机器只让一部分人利用,未免太可惜了。”
“是呀!我们也想利用,也好几次提出要求,但是监督不同意,当时,大家都觉得很怪。”
“是否觉得其中有某种秘密?”
“嗯,是有过那样的怀疑。”
“柳泽在自杀前也是接受那种特别练习?”
“嗯,每天都有。”
“自杀当天,他从一早就未参加全队练习,那么,在中午过后尸体被发现之前的这段时间,他在哪里?又做些什么事?”
“谁都没见到他。清早国吉起床时,他已经不在房间,只因为他平常独自特别练习时也是这样,所以国吉才没有感到奇怪。之后,上午这段时间,队员们各自去上课,但是他未去上课,不过由于棒球队员翘课是家常便饭,也无人怀疑。直到中午过后,棒球队开始练习,这才发现他不在,而开始寻人。”
“知道他在当天的行踪吗?譬如,清晨是否去特别练习?是否有人见到他回宿舍?”
“好像未去特别练习。警方好像也调查过,但是投球训练机并无被使用过的痕迹,也无人见到他回宿舍。”
清宫边说边很在意外头的样子。加油站的生意似乎相当兴隆,频频有车辆进出,大概不能一直摸鱼吧!
“最后我想问一件事,国吉在同伴自杀后惹出群殴事件而退出棒球队,该群殴事件和柳泽的自杀是否有某种关系?”
“你调查得很详细嘛!确实,在当时有各种谣传出现。我虽不知真相如何,但是,我很了解国吉是个认真、守规矩的好人,不过在柳泽自杀后他就明显地改变,脾气也火暴。其实也难怪,他和柳泽睡同一房间,感情又好,所受的打击一定很大了,因此,后来发生的群殴事件应是受到柳泽自杀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