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坪井说,“我也没有感到奇怪,一拧门把手,门就开了。我还以为她出去买东西去了,我跟泷田君便一起进了房间。发现她趴在起居室里。我正在想她怎么睡在这儿?突然发现她的姿势不对,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走近仔细一瞧,只见她睁着眼睛,眼珠一转不转、没有任何表情。我就大声喊道:‘吾郎君,不得了了!她死啦!’”
当时泷田吾郎反应机敏,他听了坪井的喊声立即说道:
“先生,保持原样,别动!我去打电话报警!”说着他飞快地跑出去,在附近打公用电话向南署报警。
吾郎打的不是110,打的是南署搜查科的直拔电话。
吾郎的舅舅是南署的刑警,他把舅舅的电话号码记得滚瓜烂熟。
“泷田吾郎外出打电话后,只剩您一人在屋里,您都做了什么?”警官询问坪井。
“什么也没……”坪井回答完后,又辩解说:“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完全神魂颠倒了。心想与其先报警,还不如先请医生,刚要伸手去拿电话,突然想到会留下指纹的,又把手缩了回来……”
“您想过先请医生?”
“是的,我想她万一还活着呢?”
“您刚才不是已经确认她死了吗?泷田清楚地听到您喊道‘她死啦!’这句话。”
“喂,我记得我确实说过这话。不过我没有检查她的呼吸与脉搏……”
“您没有摸她的脉搏,怎么就能断定她已经死亡了呢?”
“断定不敢说,只是凭感觉罢了。一见那种眼神,谁不会认为她已经死了呢?”
“总而言之,既然最初已经断定她死了,为什么后来还想请医生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已经完全昏了头。请您不要咬文嚼字。”坪井用抗议的口气答道。
第一案件,也就是“河鹿庄”那桩案子,于第二天早晨在K市北署设立了搜查本部。
从现场状况分析,看来是桩杀人案。
被害者的遗体送往市立大学医学系法医学教室解剖,结果未出来之前,还不能断定死亡原因,不过县员警署的鉴定科员讲:“可能是有机磷中毒。”
发现尸体时,脖子上虽然缠着浴衣的带子,但上面不见生活反应(法医学名词。人体在生前受到损伤或感柒后,局部和全身所出现的反应。)。很有可能是在死亡后再缠上去的。
从中毒这点来分析,不可能是那女人走后,男子才服毒自杀的,所以断定为他杀。
往尸体上缠带子肯定是那个女人。被害者的身分立即就查清了。
河鹿庄“红叶”的休息室里有个衣橱,被害者的衣服都在里面。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名片。
——城本内科医院·医学博士·城本哲也
用警车接到“河鹿庄”的城本的妻子城本夏江,确认了那具尸体就是她的丈夫。
据她说,这天城本声称要出席K市医师会的集会而离开了家,对和她丈夫一起出现在“河鹿庄”的那个女子城本夏江提供不出—点线索来。
星期天早晨举行了第一次会议,确定了调查的方针。
第一,调查案发当天被害者的行踪。第二,调查有关他和其他女性的关有关第一点、星期六有没有医师协会的集会?假如有的话,散会后他又与谁见面?这个人是不是出席集会的医生等等。假如能找到最后与他见面的人,对查找他的行踪能提供重要的线索。
第二,调查他与女性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
“河鹿庄”是专门为男女做爱开的情侣旅馆。跟城本一起去那里的女性肯定和他有特别的关系。调查他与其他女性的关系就有可能查到犯罪嫌疑人。
确定了调查方针后,正当调查员们准备出去执行各自的任务时,从K市南署打来一个电话。
“上午九点左右,南署的管辖区内的一个公寓发现了一具服毒死亡的女尸。现在还不能断定是自杀还是他杀。这个女子是城本内科医院的护士。据说在北署管辖区内旅馆的被害者是城本内科医院的院长,我们想核实一下这个女人跟那桩杀人案有无关系?”
“中的是什么毒?搞清楚了吗?”
在电话里县员警署搜查一科的警部怒吼般地问道,这位警部就是旅馆案的指挥。
“还不太清楚,不过据观察,有可能是农药。”
“明白了。我们这边马上就过去!”那位警部答道。
所谓的农药主要的成分就是有机磷化合物。从这点分析,这两个案子可以考虑并案调查……
十二日(星期一)早晨,北署决定解散刚刚成立的“内科医院杀人事件搜查本部”。本案的嫌疑人已经自杀,判定为强迫性情死(强迫对方自杀的情死)。
送交地检的那份档这样写道:嫌疑者野末久子(现年二十八岁)将内科医师城本哲也(现年四十六岁)杀害后也自杀身强迫性情死的根据之一是“河鹿庄”的女招待小泽铃子的证词。
她见到野末久子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