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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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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云彩(4 / 16)
后说:

    “大概是这个人吧!”

    “确实吗?”

    小泽铃子稍微犹豫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似的,使劲地点了点。

    “我以前说过,她戴着眼镜没看清她的眼神,可我记得她鼻子左侧有颗痦子。”

    案发后铃子曾对员警说过:“那个女人的痦子是茶色的,感觉像是画出来似的。”

    野末久子的脸上有一颗痦子。

    可是这颗所谓的痦子,是用化妆品画的。这一点铃子观察得相当准确。

    “那个眼镜有什么特征吗?”

    “镜片特别大。颜色很深。从前边看简直就像镜子似的,能照出我的胎。尽管如此,那个人是不是她,我说不准。”

    “的确如此。”警官点点头。

    那种太阳镜在野末久子的梳粧台上也有一个。

    “那个太阳镜你还能记起来吗?比如,镜片与镜片之间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啊!好像镶了个小宝石。”

    “是不是这样的?”

    警官打开了一个小布包让铃子瞧。

    “哦,就是这样的,没错!”她盯了足足三秒钟后断言道。

    “还有,那个女人穿的是件蓝色的连衣裙,这里边有吗?”

    警官拿出好多件衣服让铃子辨认。

    “哦!就是这件!”这次,她立即指出那什衣服。

    “好、十分感谢!您辛苦了!”

    警官满意地向她致谢。野末久子死的时候穿的是白上衣、藏蓝色的西装裤。那件连衣裙挂在卧室墙上的衣架上。

    这说明她回来后换下来挂在了墙上。

    根据小泽铃子的证词,痦子、太阳镜、连衣裙这些具体的细节可以证明野末久子就是出现在“河鹿庄”的那个女子。

    调查会议中有人急于想做出结论。

    可是也有不同的意见。

    “如果被害者的妻子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与护士有那样的关系。再说是不是强迫还不清楚,自杀的动机是什么也没弄明白。我们把这些问题搞清后,再做结论也不迟。”

    “男女之间的关系,不是当事人谁能搞清楚?也许是医生厌倦了她,向她提出分手。”

    “那就奇怪了。据野末久子尸体的发现者坪井泰介说,久子和坪井准备今年秋天结婚。假如城本医生提出分手,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反过来考虑。城本医生知道久子要结婚,强迫她退婚。一气之下,她把他杀了,后来由于害怕,又服毒自杀。野末久子死亡时间推断为星期六晚上十点至十二点之间,这一点不是很能说明问题吗?”

    “假如为了和坪井结婚才杀了城本,然后再自杀这本身就是个矛盾。死了怎么跟坪井结婚?”

    “杀人这种犯罪,其心理十分复杂。用普通人的思维方式来揣摸作案者的心理是行不通的。她会陷入异常的心理状态、受到良心的谴责,作案后害怕暴露的心态都会使她了断自己的生命。”

    讨论到最后,结论是:“野末久子为了了断这不正当的恋爱关系,将坝本哲也杀害后自杀身亡。”

    案发的下个星期六,坪井委托泷田吾郎给他介绍在南署工作的舅舅。

    报纸上刊登员警的结论是野末久子为强迫性情死,他不能同意这个结论,想了解一下详细的情况。

    吾郎的舅舅叫古冈,年龄与坪井差不多大。据吾郎说他舅舅是柔道三段,可他的外表一点儿不像练柔道的。

    他长得非常瘦弱,作为一个男人皮肤有点太白了。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是化妆品的推销员呢。

    两人打电话约定在行政厅旁边的茶馆见面。

    地点是吉冈指定的。虽说是星期六,可除他们之外没有一个客人,真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听吾郎说,先生是野末久子尸体的发现者。听说您想找我谈谈、我一猜大概是为了那个案件,我就先去看了一下那个卷宗,听说她跟您订婚了?”

    吉冈说话方式相当温和。

    “哦,所以我不相信她会强迫性情死。事发的前一天她还给我打电话、答应星期天早晨去给棒球比赛加油……那个棒球队是我办的学习班……”

    “我听吾郎说了,可惜那场球输了。不过,那个电话是星期六什么时候打的?”

    “下午三点左右。”

    “是先生打给她的吗?”

    “不是,是她打给我的。其实原来约好那个星期六晚上她到我这儿来,她打电话跟我说有事不能来了。”

    “她没说什么事吗?”

    “没有,那……”坪井像是吐苦水似地说,“因为她是在医院大的电话、不能说得大详细。不过她说明天见面时再告诉我,并且高兴地说第二天一定去给我的棒球队加油,”

    “原来如此……”吉冈眯缝起眼睛,也许他考虑问题时有这种习惯。他的表情不像是个别警,“这种事常常发生吗?”

    “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