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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寡妇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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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坐而沉思(4 / 9)
果没有其他人在那个房间里,那么,本子是如何消失的呢?……当我想到了简单的真相,我是如此震惊,差点冲动到猛踢自己,用《新心理学家》里的行话说,这已经达到了虐待癖的程度。真是荒谬透顶,难道我是傻瓜吗?”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嚷道,“拉尔夫·班德面朝上躺在地上,小羊皮纸卷摆在他的胸口。这东西能到那儿的唯一方式是……”

    说到这里,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突然停住了,环顾众人,他对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吼了一声。

    “嗯?……好好回忆一下,发现拉尔夫·班德去世的那个时刻。已经清晰地呈现在脑子里了?……好的。是谁先走到尸体那儿,去俯身査看的?”

    “自然是尤金·阿诺德医生!……”迈克尔·泰尔莱恩说道。不过,他是沉默了许久才开的口。马斯特斯点点头,又做了一条笔记。

    “自然是尤金·阿诺德医生!……”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低吼道,“那么,他先做了什么?”

    “他叫我们所有人退后。我们都这么做了,”乔治爵士说道,“包括你自己。”

    “那么,当他俯身査看尸体的时候,你能看到他吗?……”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睁开眼睛继续道,“你能观察到他的动作,或者说……除了他的脑袋,你能看到其他东西吗?……你不能。”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那么,为什么不能呢?因为他藏在那张其大无比的床后面,那床把拉尔夫·班德挡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他的脑袋。

    “就这样,这个聪明的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愚弄了我们所有人!……如果床小一点——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长叹一声,吐出一口香烟。众人都面面相觑,汉弗瑞·马斯特斯督察长骂了一句,叹息着半天没话说。

    “那么,小羊皮纸卷为什么会在我们发现它的地方?因为,那东西本来就在拉尔夫·班德的内袋里,笔记本也在那儿。尤金·阿诺德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笔记本,和那个该死的扁酒瓶,随即把它们顺进了自己的口袋。这么做的时候,他把羊皮纸卷一起带了出来,纸卷落到了拉尔夫·班德的胸口,就在我们后来发现它的地方!……这就是那个东西能移动到那个位置的、唯一合理的解释,也就是说,它是从拉尔夫·班德的内袋里掉出来的。这花招就是在我们眼皮底下完成的,既简单又老套,然而却愚弄了我们。这下你们理解了,为什么尤金·阿诺德是所有人当中,唯一可能有罪的人了吧?”

    汉弗瑞·马斯特斯轻轻地点了点头,满意地拍了拍笔记本。

    “好家伙,尤金·阿诺德医生!……”他评价道,“正如你所说,先生。他就是这么招供的。牧师告诉我,他招供起来又骄傲又得意,说我们智商太……”马斯特斯愤然地顿着脚,咳嗽了一声,“嗯,他说了许多这类的话。不过他说,他一点也不知道羊皮纸卷的事,宣称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东西,他并不认为那东西重要,也就没去冒险,把那东西也装起来。顺便问问,它究竟是什么?”

    乔治·安斯特鲁瑟爵士咕哝道:“你问那题词?……是一道对付牙痛的符咒。我推断,肯定是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在津津有味地,用那些魔法研究成果,来开拉尔夫·班德先生的玩笑——他不是向我们承认了吗,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是的,盖伊知道班德在注意他,他从来没有想到:拉尔夫·班德能够发现他的问题,并且……”

    “先不要慌!……”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吼道,“到底是谁在主讲?……而且,你说得不对。”他对乔治·安斯特鲁瑟爵士吼了一声,“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其实害怕这个江湖郎中,可能会发现他的问题,这一点你很快就会明白,不过,也不是因为那些魔法研究。”他轻轻摇了摇头,“嗯……哼!他的确是在开拉尔夫·班德那个小子的玩笑。这是那个专家发来的电报。顺便问一句,安斯特鲁瑟,我留下它作个纪念品,你不介意吧?”他从口袋中摸出揉得皱巴巴的电报纸,“电报内容是:‘把注意力转向红龙,去找到它。这是列奥三世对付牙痛的符咒。’而且,真该死,现在想起来,谋杀发生的那天夜里,我脑子里还真的在想着这个红龙呢!……”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望着他的客人,苦笑着说。

    “还记得吧,我走进宅子的时候,我正在抱怨第欧根尼俱乐部里,某人发明的拉丁填字谜。还记得其中一条,指的是公元八百年,教皇列奥三世给査里曼大帝的一套魔法祷告和符咒集。‘Enchindio’——这……这就是难住我们的,那个谜面的意大利化拉丁文答案,它的意思是‘红龙’。不过,我并不是要拿什么生僻、冷门的深奥线索来刁难你。我还是要坚持说:真正的线索,说说盖伊·布瑞克斯汉姆的应对行为。当时我在继续……”

    “不过,如果这是一条对付牙痛的符咒……”迈克尔·泰尔莱恩插话道,“而且,还是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先生送给拉尔夫·班德的,那么,盖伊·布瑞克斯汉姆应该很清楚,拉尔夫·班德牙龈感染的毛病。”

    “孩子,他确实知道!……”亨利